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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真是太難熬了。
念頭一閃,我又在想,五年前我流產那次是吃的什麼,當時老媽還在,是她親手給我做飯的嗎?
我居然都忘記了。
想起老媽,我心情就黯淡下來,嘴角再也彎不起來。
陳姨走到我身邊,附身在耳邊跟我說,讓我再忍忍,再過一週她就給我做好多好吃的讓我解饞。
我點頭嗯了一聲,沒什麼心情的低頭接著喝粥,陳姨識趣的沒再嘮叨,很快回了廚房。
又剩下我和吳戈兩個,餐廳裡最大的動靜就是他大口吃飯弄出來的響動,越聽越覺著自己吃的沒味道,嘴巴里不舒服。
好在吳戈吃飯足夠風捲殘雲,幾分鐘後徹底結束戰鬥,他擦著嘴朝我看過來,問我吃好了沒有。
我也放下手裡的勺子,那眼神無聲的問他,找我有事嗎。
吳戈抬手指了指二樓,自己先站起身,“我去書房給少先生取一份檔案。”
我等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一樓,也從椅子上站起身,跟從廚房出來的陳姨說我吃完上樓去了。
回到二樓,我抬眼就看到等在書房門外的吳戈,他站在正午時分的逆光裡,讓人瞧不清楚他的神情。
我腳下有些遲疑的站住,問他,“不是要取檔案嗎,書房沒上鎖。”
吳戈動了動,可整個人還是被逆光罩著,我只好半眯起眼睛望著他。
“我下午要回一趟懋江,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麼事,進來說。”吳戈淡聲說著,抬手推開書房門,先走了進去。
我走到書房門外,並沒繼續往裡走,就站在門口看吳戈在書桌那邊拉開抽屜找著什麼。
看來井錚對自己這個昔日戰友要麼是足夠信任,要麼就是裡面壓根沒放秘密的東西,他的書房可以任由吳戈進出找東西,完全不防備。
我抬手展了展眉頭,這書房我也是隨意進出的,和吳戈沒區別。
他,也不防備我嗎?
一陣紙張摩擦發出的響動,打斷了我的思緒,吳戈晃著手上的一個資料夾看著我,“想到了嗎,需要我替你做什麼?”
我這才想起他剛才在門口問我的話,馬上搖搖頭,“沒有。”
吳戈嘴角擒著一抹淡笑,“要是你準備逃跑的話,可以考慮找我幫忙。”
我心頭一驚,看吳戈的眼神冷凝起來,“你說什麼?”
吳戈笑意更深,抬手在頭頂虛虛的劃了一圈,“這裡沒裝竊聽器和攝像頭,有什麼實話可以說,只有我聽得見。”
我臉色狠狠沉了下來,手指在身側暗暗用力捏緊成拳頭。如果我是刺蝟的話,此刻一定是豎起自己身上的尖刺,全身戒備的對著吳戈。
吳戈也很快凝了神色,默了一默,才又說,“我時間不多。”
我啞然失笑,眼神瞧了瞧吳戈手上拿著的檔案,“我沒想逃跑,又沒人限制我自由,我幹嘛要跑?你怎麼會有這麼可笑的想法。”
這話我其實說的並無底氣。
因為吳戈說的沒錯,這些天我的確一直在籌謀離開嶽海的辦法,可我沒對任何人說過,他怎麼會知道?
難不成他真有什麼特異功能,能讀懂別人的心思?多可笑。
吳戈居然能隨便看出我的心思,好像他再瞭解我不過,這太不科學了。
“這樣啊……那算我多管閒事了,既然你沒什麼需要我的地方,那我就走了。”吳戈輕飄飄的扔給我這麼一句話,邊說邊大步走出了書房,從我面前擦身而過,準備下樓。
我看著他的背影,實在搞不懂他莫名其妙說了這些是什麼目的,他心裡怎麼想的,我可是完全看不出來。
無名之火爬上我心頭。
吳戈離開後,我回到臥室坐在床邊的沙發上,心裡的怒氣還沒完全散掉,我不明白自己這麼隱秘的心思,是怎麼被吳戈給看出來的。
他都看出來了,那井錚是不是也……
我看著窗外明媚的午後陽光,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井錚應該沒這麼想,他並沒把我限制自由,自己不住在別墅這邊,可是也並沒派人看守這裡,防止我出門。
念頭到此,旋即一轉。
不對,我怎麼這麼蠢?
想著我騰的就從沙發上站起身,推開臥室的玻璃窗向外看,也許不是井錚沒防備我我會偷偷離開,而是他暗中做好了防備喂,是我這幾天壓根沒出門,所以也就沒覺察到什麼。
我不出去,那些隱藏很好的防備,自然就不必現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