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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靈真的很累，實在沒心情在跟張斌周旋下去，“你先看看你的手機吧！”
“我的手機怎麼了？”張斌不解，拿出自己的手機。
“你剛才不是拍照了嗎？”
張斌聽符靈這麼一說，馬上檢視手機相簿。相簿中有兩張他剛剛拍攝的玄冰的照片，張斌來回翻看著這兩張照片。
張斌愣愣的問符靈：“這是怎麼回事？”
“照片上沒有玄冰吧！一切都是你的幻覺，我們回家吧！”
張斌怒了，“符靈，我不是三歲的孩子，我要去看監控！”
符靈平靜地說道：“你去吧，我累了就不陪你去了。”
張斌問道：“你知道是嗎？”
“是，我知道你拍照了，她也知道你拍照了，她沒有躲避，就是因為一切都是幻影。”
張斌讓符靈說得開始懷疑自己的人生了，大聲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符靈看了看四周，“我們回去再說吧！”
符靈說完走到張斌車旁，“快開車門！”
張斌用電子鑰匙開啟車門，見符靈上了車，只好也坐進車內。
符靈開口說道：“先送我回家！”
張斌邊開車邊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兒了嗎？”
符靈冷冷地說：“用心開車，我不想死於車禍！到家我自然會告訴你。”
張斌憤怒地咬了咬牙，專心開車，不再說話。
汽車快到小區大門時，符靈說道：“停路邊吧！我還得買菜呢！”
張斌停好車看向符靈。
符靈嘆了口氣，說道：“張斌，我今天心情不好，沒心情和你周旋，我告訴你的一切，相不相信隨你。我知道你調查我很久了，你應該知道，我從小被說成仙童轉世，他們說得沒錯，我十歲就可以跟著師父驅鬼、降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