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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小孩子家家不安分,挑撥家庭不和。第二日,就去三房找高靜媛。
正巧,長房的高守禮也在三房。因遠在千里之外的高祈恩,一直記掛著高守禮是家族中最有希望金榜題名的子孫,同樣送了東西過來——一塊說不清什麼木料的鎮紙。
高靜媛見到禮物,心裡對素面謀面的父親有了一點清醒的認識。當官做的好壞不說,這寄回來的東西的確很講究。比如鏡子,非常罕有,應該說價值不菲,普通人買不起,有受賄的嫌疑。但這東西來路明顯,稍微一查就能查到,所以反倒能撇清嫌疑。再比如這鎮紙,木頭的,非金非玉。木頭的定價很難,普通的路邊隨手可見,貴的呢,比同樣重量的黃金還昂貴!所以一塊鎮紙看不出什麼,最苛責的人也無法以此定罪。
女人愛美,送鏡子;鎮紙寓意不同,送給侄子。
兩樣禮物選得都是再合適不過。
這樣很好,她不希望親爹是個糊塗官,將來連累到她變成犯官之女之類,那才倒黴呢!
“哦,小禮也在啊?”高老太看到高守禮,倒還客氣。就是看到高靜媛,忍不住瞪了她一眼,“你不玩去,在這裡打擾你大哥哥在什麼!”
“我不去玩,我等著大哥哥給我寫信呢!”
“什麼,你還真寫信?”高老太眉毛一豎,拽著高靜媛的衣領就往外拉,“寫什麼信,不準寫!”
都是說寫信鬧的,高祈德一個晚上都沒回家了。
高守禮十分奇怪,“二叔祖母,為何不讓靜媛給叔父、嬸孃寫信?別說那是她至親父母,許久沒有通訊了。就算是別人,受到禮物也該回信表示感謝啊?”
“啊?什麼?感謝?”高老太鬆開手。
高靜媛低著頭,撇撇嘴,再抬頭時,換上天真無邪的表情,“阿婆,我想寫信,問爹媽的身體好不好。還有我大哥,妹妹,還有弟弟,過的好不好。”
高守禮笑眯眯的看著小堂妹,“你放心,我一定寫好。”
“寫完給我看看。”
“哈哈!”高守禮覺得小堂妹很有趣,自己不認得字,還不放心他呢!
“好,好!一會兒大哥一個字一個字的念給你,好不好?”
高老太忽然發現自己誤會了,原來小元元不是寫信去告狀,而是問候老大夫妻。也是,這麼小的孩子,平時看起來傻乎乎的,沒心沒肺,但哪能不想念父母呢?要是她父母還在……怎麼會讓她住到三房去!
這麼一想,對高靜媛有些內疚。再想到那塊碎裂的鏡子,愧疚更多了。
第二十五章 父與子(上)
高老太一向大大咧咧,粗枝大葉的性子,難得良心發現。。不過她的補償想法非常簡單,再把小元元帶回家唄。她一個人實在顧不過來,怎麼辦呢?想來想去,想到三個嫁出去的女兒了。要不,回頭喊女兒們回家住幾天,輪流來?
高老太根本沒意識到,二房現在家無寧日的根源在哪裡,怎麼做才能真正改善關係,只一心按照自己的想法來,結果呢,不僅沒得到感激,反而人人含怨。這是後話,暫且不說。當高老太無奈的把破碎的鏡子還給高靜媛,後者其實沒多大感觸。
劉氏那個人什麼性情,她還不知道嗎?借給她的東西就沒指望能回來。再說,一面小鏡子,幾塊錢的東西,她至於小氣的斤斤計較嗎?不值啊。不過,身旁另一個人則吃驚的站起來,
“誰人這麼不謹慎,摔壞了水晶鏡子!不知道這枚鏡子價值百金嗎?”
“啥?小禮,你說啥?這鏡子值多少?”
高守禮心痛的搖搖頭,“二叔祖母,這不是錢的事情,而是有錢也買不到。我那同窗,為了給家中小妹的生辰禮上填上一面鏡子,耗銀百兩也無用,最後搭上不少人情,才輾轉得到一面,比這個還小呢。聽說鏡子之所以昂貴,原因是貴妃娘娘家的工坊研製出來,一年才出那麼多,專供皇親國戚。少數流落出來的,誰不是家家當寶?這面……竟然碎了,太可惜。”
一邊說,一邊嘆息。
高老太知道高守禮是長房的長孫,吃的用的都是高家最好的,不是那種眼皮子淺的人,連他都直呼可惜,可見鏡子是非常值錢了。這下,她也心痛,可碎了都碎了,能怎麼著?
高守禮朝小堂妹高靜媛眨了眨眼,唇邊彎起一個弧度——雖說讀書人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但他是高家的長子長孫,將來要做高家族長的,怎麼可能對家裡的雞毛蒜皮毫無所知呢!
為高靜媛寫好了信,並再三保證,一定會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