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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傅胤之站在船頭,悠悠的清風吹拂著他還不算成熟的面龐,他一邊享受這樣難得的閒暇輕鬆,一邊思考著兩年後,這裡便該大變樣了!水位至少升了一丈,光是沿途修建的堤壩就有五十多個,而高家坡很快也會發展成為貨品集散地,變得無比繁華。
哎,可惜他來了將近半年,始終沒有線索。前世到底是那位“人傑”發現了神藥,徹底改變了大通河,改變了平洲?甚至改變了……天下大勢?
最重要的目的沒有達到,不過收穫的地契——如果歷史沒有發生變化的話,厚厚一疊地契未來將會升值千倍、萬倍!什麼都不用做,有它們後代子孫都不用愁了。傅胤之沒打算將此事告知家裡人,他回想前塵舊事,反思最後身死名裂的最重要原因就是,他太輕信人了。
因為那是他的母親,是他的弟弟,是他的枕邊人,他就毫不保留,儘自己最大能力滿足他們。卻忘記了,母親不是他一個人的母親,弟弟不願意活在他的陰影下,而妻子……早有青梅竹馬的意中人!
輕輕的一閉眼,驅散了心中被至親出賣的淡淡惆悵,傅胤之轉身回到船艙,和高守禮相談甚歡。他表面是個十一二歲的少年,教養極好,剋制著只表現出一個世家子應有的儀表儀態,顯得見識廣博但又不離奇嚇俗。因為,他不需要從高守禮口中套話,高守禮這個人將來如何,何時娶妻何時中舉何時授官,一一都在他心中。
他只是在其還沒有發達之前,預先留給好印象罷了。
說起來,這一趟的平洲之行,高守禮算是除了地契外最大的收穫吧?
船行到第四天,靠在碼頭上補充食物和清水。高守禮沒長時間坐過船,身體有些不適應,傅胤之便和他到小鎮上臨時住宿一夜,等次日船開。
可次日一早,便有店小二興致勃勃的介紹鎮子上有名的“文先生”出題難為人,若是能破解了他的題目,會將自己生平所收集的絕版書籍贈送——店小二當然是為了多一天的住宿錢,但文人雅會,客人遇到了不親自參與,不也遺憾麼?說得高守禮心動了。他徵求過傅胤之的意見後,決定去看看。
傅胤之本來無可無不可,打聽到這位“文先生”姓文名錦,字己任的時候,不能淡定了。未來大名鼎鼎的“問蒼生”,號稱上至天文下至地理,文韜武略無所不通。這麼個大人物,跑到不知名的小地方賣書來了?
他要賣什麼書?傅胤之覺得自己不能錯過。
“別擠別擠,文先生的問題已經出了,第一個是:昨天晚上,天空上有多少星星?第二個是,為什麼月中的時候月兒圓,月初和月末的時候月兒彎彎?前兩個問題大家別費心猜了,還是想想第三個問題:怎樣能讓船劃得更快?”
眾多人七嘴八舌的議論,“前面駕馬車拉著,不就跑快了?”
“船在水上,你的馬在水裡沒淹死?”
嘲笑聲中,又有人提出,“裝船帆啊?可以藉助風的力量。”
“那沒風怎麼辦?”
高守禮聽見眾說紛紜,忽然想起家中一本雜書,便在紙上草草畫了個圖形,送給那位“文先生”。文先生一看,眼中一亮,漫不經心的收起了草紙,隨手指著自己撰寫的那些書籍,“你可以挑一本。”
“晚輩豈敢……”
還沒說完,肩膀被人拍了下。高守禮回頭,見傅胤之笑著,“我很想見識文先生的大作。如果高兄不介意的話,我幫你選一本可否?”
高守禮對傅胤之的印象不錯,點點頭,“好。”
傅胤之眼睛一掃擺在桌案上的各種書籍,名稱五花八門,有說風水堪輿的,有講天文星辰的,有議論前朝人物得與失的,由此可見文錦所學之雜。
其實比較起來,傅胤之更看重文錦本人。但他現在無權無勢,憑什麼叫人跟從?不得不熄了招攬的心思。略一猶豫,挑了一本前世他從來沒聽過的書籍,“就是這本了。多謝文師的厚愛。”
高守禮一見書名,十分尷尬,偏著頭,“賢弟若是喜歡,便拿去看吧,不用給我了。”
書是藍皮封面,上面撰寫的出名充分顯露出文先生的惡劣趣味《相女術》。簡而言之,這是專門看女人相貌身材,辨別其聲音髮質體味,推斷其性格人品以及前程的。
剛剛那桌案上隨便一本書,將來都是價值不菲。多少人為求一觀而不得。這本《相女術》,無論怎麼看,都難以跟其他書籍比拼。但傅胤之,前世吃太多虧在女人身上,倒想看看名聲赫赫的文先生如何評價。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前世文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