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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愣,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坐起身來,用手扶著額頭問:“現在幾點了?”
我尷尬地跟著坐起來,輕聲說:“九點了。”
他沉默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在我額頭上輕輕一吻,說:“我送你回去吧。”
所有的希冀都從我心上滑落了。但是我不能表現出來,如果我真的不要自尊,就會失去所有東西。
我從床上下來,他也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拿上車鑰匙,體貼地扶著我的背把我送出來。
沉默是一種無形的距離。不知道為什麼,我越想接近他,就離他越遠。
他在路口停好了車,然後下車送我進去。
這條巷子,我們不知道一起走了多少次。今夜半輪秋月,把那些如絲流雲染得悽清一片。兩旁的居民樓裡還亮著不少燈,是我渴望的人間煙火。
我們並肩走著,不知何時沉默已經成為一種慣例。我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絮絮叨叨地對他說話。
牧寒,你知道嗎,其實在北京的那天晚上,你請我吃完飯之後,我很想請你去故宮外走走的。你去過嗎?晚上的故宮看上去比白天還要巍峨,鬼影重重的感覺。我聽說故宮是真的會鬧鬼,其實也不奇怪,那麼多人的命運都關在裡頭,鬧鬼也很正常。
說起來,歷朝歷代那麼多悲歡,有的人濃墨重彩,有的人默默無聞,最後不也只歸結為一座建築物的背影。跟那些大喜大悲的古人比起來,我們這些小情小調又算什麼,想開了也就罷了。
我有一次去北京,晚上就站在故宮外面聽了一整晚的風聲,我以為經過那樣的心境,以後什麼事情都能看得開、放得下,可是又好像不是那樣。人不是說解脫就能解脫得了的……
淚水浮上眼眶,我再也說不下去了。
牧寒停下腳步,拉起我的手。他的手掌很溫暖,代替他的嘴做了某種告白。
我知道,不管多難,我必須記住他對我最後說的話:“梅朵,不管發生什麼事,你一定要記住,我愛你。”
實際上,他什麼也沒有說。我含淚點了點頭,哽咽著說:“我上去了,你明天還要去醫院,早點回去休息吧。”
“梅朵,都會好的。”他沉聲安慰我。
我不知道他說的“好”是什麼含義。我悽然笑了笑,順著他說:“是,都會好的。”
不論受了什麼傷,都是會好的。只要你接受了,不再希望了,也就好了。
我轉身上樓,他卻連再見也忘了說。(未完待續)
☆、第一三三章 最後通牒
週一上午,我在鬧鐘鈴聲中醒來,在上班時間準時開啟電腦,開始查詢求職資訊、投遞簡歷。我得給自己找點別的什麼事情做,才能熬過這場持久戰。
一邊修改著簡歷,腦中卻忍不住在想,不知道昨天牧寒帶天愛去醫院看思雅,天愛有沒有照著我的暗示,把我作為女友的存在透露給思雅,她知道之後又有什麼反應,昨天牧寒沒有給我打電話,他究竟是知道了這件事生我的氣,還是事情壓根沒有按照我預期的發生?
我正在胡思亂想地改簡歷,手機突然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難道公司這麼快就打電話過來叫我去面試了?
我接通電話,很禮貌地說:“您好,請問您是哪位?”
那邊沉默了一會,傳出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梅朵小姐,你好。我是王思雅的弟弟,王唱凱。我們在醫院裡見過面的。”
我愣住了,他為什麼會有我的電話?
他好像聽到了我的心聲,解釋說:“是我姐夫把你的電話給了我。關於我姐姐的和我姐夫的事,我想跟你好好談談。”
他的話聽起來很刺耳,但我還是耐著性子說:“第一,牧寒不可能把我的號碼給你,你騙人要有點智慧;第二,我跟你似乎沒什麼好談的,我又不是跟你談戀愛。”
王唱凱默了一下,終於換了一個語氣,心平氣和地說:“梅小姐,其實在我姐姐醒來的前幾天,李牧寒曾經找過我們,他說準備跟你結婚,希望我父母成全他。這些年。他一直無微不至地照顧我姐,我們家裡人都已經把他當成一份子。聽說你們要結婚,我父母雖然難過,可還是點頭同意了,他們說不能耽誤李牧寒一輩子。現在事情發生了這樣的變化,我知道你心裡也不好受,可是你昨天透過那種方式讓我姐姐知道李牧寒還有一個女朋友。大家都很尷尬。我只是想跟你聊一聊。大家以後行事有個默契,在彼此受傷害最小的範圍內解決這件事,你說是不是有必要坐下來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