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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指點了幾次要領;兩年下來,林蕙然就到了相當於黑帶水平,相當於,就是不是,沒有經過正規資質機構認證,道館自己認證的,出了道館,就沒有承認的,讀書人造假不叫造假,叫山寨。
後來,道館的教練跳槽了,林蕙然臨危受命,當了跆拳道教練。既然大學裡炒菜的大師傅都可以改行去當老師,那麼林蕙然去當教練看起來還是相當靠譜的。現在的跆拳道道館都不怎麼規範,韓國文化輸入,看韓劇、學跆拳道、吃韓國泡菜、喝韓國大醬湯,滿大街的人都在跟韓流,好像一落後,就成了火星人。所以跆拳道道館如同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就像大學擴建專業一樣容易,找了兩個老師就可以申請新建一個專業,聘個碩導就可以申請碩士點,拉個博導過來兼職,就準備批次生產博士了,管它是合格品還是次品。扯張虎皮做大鼓,看起來很唬人,不過裡面全是空的,不過空不空,去了才知道,你考上大學,難道因為這個學校徒有虛名就退學,還不是勉勉強強讀下來,讀完了之後自吹自擂,去騙不熟悉行情的人,以表示自己很有水準。至於碰到知根知底的人, 大家相視一笑,心知肚明就好,自己人千萬不能拆自己人的臺。
跆拳道畢竟是一個新產品,道館資質認定機構是沒有的,教學質量是不敢保證的,雖然在宣傳單頁上都是高階教練、資深教練,曾獲什麼什麼比賽什麼名次,曾獲什麼什麼機構授予的稱號,都沒有辦法驗證。反正送孩子去學跆拳道的的家長,也不指望自己的孩子學了半年之後就成為武林高手,除暴安良,頂多起個強身健體的目的,這個目的就比較容易實現了,哪怕每天晚上跑上一千米,身體也會比以前好,不過家長還是願意花錢送孩子去學跆拳道,因為這是素質教育。家長對孩子的素質教育,如同胖女人對待減肥一樣,一定要花錢,效果不重要,關鍵是要去折騰,折騰完了才心安。林蕙然畢竟不是跆拳道科班出身,在愧疚不安了幾次後,也就慢慢適應了。
林蕙然除了當教練外,還做商品的市場調查、家教等工作,總體來說,她賺的錢可以維持學習生活開支。
林蕙然拿著手裡那張綠色郵政匯款單;有些發愣;自從讀高中開始;她就開始收到陌生人的匯款單;每次都是一萬元,差不多是她一年需要的費用,至今已經六年了,她已經收到了六次。
她有些納悶,是誰給她寄錢呢?雖然父母雙亡,沒有經濟來源,但是這幾年來,她從未申請過任何救助,換句話說,在這個學校裡,除了莊巖知道自己的家庭情況外,也就是學院的幾個老師知道,同學們都不知道,她不想填一堆表格,在申請理由裡寫“父母雙亡,無經濟來源”,她不想提醒自己想起這個事實,也不想讓別人用同情的目光來看待自己,也不想因為自己的家庭如此,學校對自己有特殊照顧,她只想平淡普通地生活,努力學習,努力賺錢。爸爸因公殉職八年了,已經很少有人會記得這件事情,又有誰會牢記別人的悲痛而生活呢,自己的痛苦從來都是自己承受,別人永遠只是旁觀者,當面陪你落淚轉身就會忙活自己的一畝二分田,這還是好的,只怕自己在哭訴的時候,別人脫口說,糟糕,剛才上街忘記買鹽了。
那麼,是誰記得呢,還在資助自己?曾經,她以為是莊巖家,旁敲側擊過莊巖,可是莊巖的表情明顯是不知情,不知道是莊巖的演技太好,或者是莊巖確實不知情,再或者是,匯款者確實另有其人。
說實話;她很需要錢;有了這筆錢,她就不用為了生活和學習疲於奔命。但是;每次收到匯款;她總有種不安的感覺,她總覺得那張綠色匯款單後面有著一個她所不知道的秘密。她曾經試圖尋找過給她匯款的人;但是始終沒有任何線索;她就把這些錢存起來;急需的時候會取出來用;一旦手頭寬裕;她再補回去。
她想,如果真是莊巖家的話,那麼得知自己的反應後,也許不會再給自己匯款了。可是錢依舊每年寄過來一次,想退款都沒有辦法退款,沒有匯款人的任何資訊,只有一個郵戳,在全國的不同地方。
莊巖看著她盯著匯款單發愣,問道:“又來了?”
林蕙然點點頭:“真想把錢還給他。”
莊巖拍拍她的肩膀:“也許,他不想讓你知道,就是不想讓你有任何壓力。捐贈者最希望的是受贈者安心地享用他的善意。”林蕙然點點頭,算是預設了這個說法,但是內心的不安卻沒有告訴莊巖。她只是默默地把匯款單收好。
林蕙然再次來醫院;是一個星期後;看到喬陽的病床上換了另外一個人,她一陣心慌 ,急忙跑到護士站,聽到護士站的護士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