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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上電話；律皓天臉色黯淡地問：〃明天早上你有事？〃
以珊看了他一眼；猛然想起他們訂了明天一早的飛機票！
〃啊。。。。。。對不起；我們晚一天再走行嗎？〃她自知理虧；抱著他身子；柔聲細語地徵求他的意見。
他沉默著；一言不發；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忽然；他笑了；摟住她：〃不是說了嗎？我聽你的啊；你說怎樣就怎樣吧！〃
她鬆了口氣；膩在他懷中：〃滕海；你知道嗎？我最怕看到你生氣的樣子；在孤兒院的時候就是這樣；在你是律皓天的時候也是這樣；現在。。。。。。我還是好怕。。。。。。〃
〃我就算對任何人生氣；也不會對你生氣的。〃他輕拍著她背；柔聲說著；望著前方的雙眼卻充滿了戾氣。。。。。。
…
第二天一早；以珊早早就來到林家；因為最近林家出了很多事；所以老爺子搬回來住了。
〃以珊啊。。。。。。你不是跟皓天要出國一段時間嗎？〃
見到已經辭職的以珊又來了；老爺子很是驚訝。
〃哦；我們明天再走。〃以珊笑道：〃老爺子；我想請您出去吃個飯；答謝您這段時間對我和皓天的照顧。〃
〃呵呵；皓天是我的養子；我照顧他是應該的；而你也為我們林家做了不少的事；該我謝謝你才對啊！〃
老爺子於是叫了司機；帶著以珊來到一間環境優雅的茶樓。
〃老爺子；我先去下洗手間。〃
以珊趁這個功夫打電話給江恆宇：〃你小子快出來；我把老爺子約出來了；就在瀚林茶樓。〃
打完電話；她回到席中。老爺子笑道：〃以珊啊；你不是有話想對我說啊？〃
以珊一愣；笑道：〃老爺子；雖然我來林家不久；但我覺得您是個好人。。。。。。〃
林泊擺擺手：〃不；我從不覺得自己是好人；也不會以好人自居；好人這兩個字；太沉重了；我做不起。〃
〃好吧；您不是好人；可是您至少不是壞人。〃以珊認真道：〃可我不明白；您的產業已經夠大了；為什麼還要搞什麼黑社會？和和氣氣做生意不好嗎？〃
老爺子笑了：〃以珊啊；有沒有人跟你說；你的膽子很大？〃
〃也許吧；我知道我這個問題太冒昧了。〃
〃不；我就喜歡你這點！〃他放下手中的茶杯；雙眼閃著亮光：〃你有一種執著的孤勇；這一點連逐水也不如你。你的問題；我也願意回答你！〃
江逐水再次來到瑤池仙境；乘上一部電梯；下到地下一層；門開的時候；他沒有理會；只等那門靜靜地關閉之後；周圍陷入一片安靜。
電梯沒有動；但他並沒有失望；走出這部電梯；又搭上另一部。。。。。。
律皓天坐在家裡的沙發上；看著電視裡無聊的肥皂劇；把一隻鮮紅的蘋果；放在手中把玩著。
忽然他的手機震動了；是個熟悉的號碼。他接起來；低聲道：〃什麼事？〃
〃大哥；江逐水來了。〃
〃是嗎？〃他眉心一挑；眼裡精光閃爍：〃他果然是個聰明人；不枉我一直給他暗示。那他現在在做什麼？〃
〃他現在。。。。。。在坐電梯；上去又下來；每部電梯都上上下下幾次；不知道搞什麼鬼。〃
〃呵呵；讓他慢慢玩吧；給你們個好差事；江逐水的弟弟。。。。。。〃
他吩咐完畢；掛上電話；眼裡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江逐水；好戲開場了；你準備好了嗎？
拿起那隻鮮紅的蘋果；狠狠咬了一口；清脆的聲音劃破安靜的房間！伴隨著他凌厲的眼神；一片肅殺！
108。蝴蝶的真面目
〃你的問題；我願意回答。〃
老爺子的坦誠倒是讓以珊頗為意外；於是認真地看著他。
他笑了笑：〃實不相瞞；其實我早想結束這個組織。〃
〃可是因為林家在澳門和蒙地卡羅都有賭場；所以沒有這種幫會的支援；是很難立足的。〃
以珊點點頭：〃我能理解。〃
老爺子喝了口茶：〃這些年來；那個幫會我只是名義的老闆；裡面所有的事務都是讓皓天來打理的。我知道這些年他瞞著我做了不少黑道的交易；不過他是為了林家好；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不過現在他退下來了；我打算重新整頓一番；既然你說我黑社會不好；那我就漸漸洗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