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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相識相戀於陳知意現在工作的醫院,兩人都是實習醫生,這些年都轉了正,只是在醫院裡什麼關係都沒有的兩人至今還只是住院醫生,每天累死累活不說,還沒有錢。為了錢,兩人沒少吵架。陳知意男友那個媽對陳知意是一百個不滿意,沒事兒就挑挑陳知意的刺,陳知意的那位就這麼一個媽,含辛茹苦撫養他長大,他對他媽不說百依百順,那也是言聽計從了,夾在女友和老媽中間,猶豫不決。兩人鬧的分手次數,十個手指頭都數不過來,每次都是陳知意任性放的狠話,對方一鬨,轉眼又如膠似漆地黏在一起,閃瞎眼。齊瑾歡沒做他想,照舊以為是好友來抱怨尋求安慰的,但陳知意那語氣著實與平日不同,齊瑾歡也緊張了起來。
“知意,你在哪兒,我馬上過去找你。”
“在後海,我們常去的那家酒吧門口。你就別過來了吧,大半夜的,我一個人沒事兒。”
“你也知道大半夜啊,你一個人在那種地方,我能放心嗎?你呆在原地不動,我很快就到。”
掛了電話,齊瑾歡隨意地穿了一件白色T恤,套上牛仔褲,踩著一雙平底鞋就出了門,從車庫裡開了車出來。
凌晨兩三點的京城一片靜謐,齊瑾歡開著車行駛在路上,打著車燈,路上的車輛並不多。偶爾有開得快些的,在齊瑾歡的眼前倏然超過。齊瑾歡的車開進後海,後海邊依舊燈火輝煌。這麼一個買醉尋歡的地方,夜晚才最妖嬈。齊瑾歡在路邊停了車,往熟悉的地方走去,果不其然,看到後海湖邊,蹲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陳知意個子將近一米七,作這種蜷縮的姿態著實有些可笑。看在齊瑾歡的眼裡,只剩滿滿的心疼和心酸。或許,只有對陳知意相熟如齊瑾歡才知道,平日這個高瘦的女孩是有多堅強樂觀,她該是有多難受才會做出這種明顯的自我保護的動作。
齊瑾歡走過去,默默地摟住了陳知意的肩膀。陳知意站了起來,看著齊瑾歡粲然一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麼穿衣服出門呢,嗯,有些煙火氣了。”
齊瑾歡哭笑不得,陳知意喝了些酒,站不太穩,齊瑾歡扶著,把陳知意的重量放在自己身上。陳知意臉色痛苦地推開齊瑾歡的攙扶。
“怎麼了?”
陳知意苦著臉:“腳麻了。”陳知意在酒吧裡買完醉之後就蹲在這後海湖邊,給齊瑾歡打完電話,就沒有挪過位置,不腳麻才怪。若是放在平常,陳知意斷然不做這麼蠢到家的事。哎呦,真是疼的,跟萬千根鋼針扎過似的。這種腳麻,就是長期保持一個動作,血液流通不暢導致的,想要恢復得快一些,最好還是加快血液流通,陳知意作為一個醫生,不會不知道。於是,陳知意忍著痛,在原地蹦了好幾下,不可謂不滑稽。
齊瑾歡沒忍住笑,果然氣氛再嚴肅,只要碰上陳知意,就一定得破功。
陳知意瞪了好友一眼,徑自走向齊瑾歡的車邊,開啟車門,毫不客氣地坐了進去。
齊瑾歡好氣又好笑。陳知意躺在座椅上,昏昏欲睡。
陳知意其實喝不了什麼酒,但是咋咋呼呼的,最喜歡拉著齊瑾歡還有齊瑾歡的學妹林然一同出來喝酒,每次沒喝多少,陳知意都得醉死過去,一個人在嘈雜的酒吧裡呼呼大睡,留下另外兩個人面面相覷。這一次陳知意喝得不少,不過是撐著一絲清明的意識來等齊瑾歡,其實走到車邊的那段路,陳知意就已經打著擺子,走不穩了。陳知意臉色蒼白,十分難受的樣子,齊瑾歡從車後座拿出一床小毯子,蓋在好友身上,道:“好好睡吧,我送你回去。”
陳知意拉住齊瑾歡的手,搖頭:“我不想回去。”
那個地方,有那個人在,現在她不想見到他,更不想回去見不到他。
齊瑾歡無奈嘆息:“好,不回去。”
齊瑾歡也靠著椅子上,並沒有發動車子。她同樣不想回到那個之前被她稱之為家的地方。齊瑾歡看著外頭,真是可笑啊,偌大的長京城,卻沒有兩個女子落腳的地方。萬家燈火,有那盞燈是守望著她們的呢?
“去桃山吧。”陳知意看過來。
桃山位於長京市郊,是長京人最喜愛去的地方,不過,六月卻不是最佳遊桃山的季節。三月份,桃花盛開的時節,才是最佳的踏青的季節,那時候,漫山遍野的桃花,一陣風吹來,就是一陣桃花雨,真正地印證了那句“落英繽紛”。
六月雖不能見桃花,桃山的日出也值得一看。興致來時,也有不少人,晚上開車到桃山,搭好帳篷,等待日出東山的那一刻。
齊瑾歡和陳知意小學時就彼此認識,中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