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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博得與法師們逆流而上。
藍色的法師現身在空中,幽幽的散發著神秘與危險的光芒,環繞著他的螺旋狀盤繞在塔腹的樓梯,就像是被他終於掙脫了的束縛,伸展在身體兩側的雙手指尖上的碧藍,彷彿剛剛從虛空之間伸出,漆黑深邃的眼神中伸出不知名的冰冷火焰,燃燒盡了反叛法師的最後的矜持與驕傲,令他們不由自主地想在強者的面前屈膝。只有那個黑髮中一綹怪異白髮的人在狂笑著,傲然的頂住維格菲雪崩一般的氣勢挺立著,嘴裡默唸出一段怪異的音節,空間之刃隨著他手指指甲的輕輕一劃在空氣中閃現,那緻密的空間就這樣被他割開了一道縫隙。
維格菲的身體裂成了兩片,不錯,是兩片薄薄的紙,一直飄落到塔底。
“幻術。”一個法師嘟囔了一句廢話。
火紅頭髮的女法師,也是這群人中唯一的女性,舉起了枯木狀的法杖,從系在腰上的法師包中取出了整整一把硫磺,唸了些什麼之後向法杖上拋撒出去,枯木的法杖瞬間竄起一人多高的烈焰,在那女法師的手中熊熊的燃燒著,照亮了陰暗的瑞文戴爾。
老法師格倫的臉冷若冰霜,渾身散發出的寒氣令他周圍的同伴都不禁遠遠退開,一片凝結的冰花從他指尖飛出。他眉頭一皺,自己一直努力著不讓別人看出的緊張,竟然以這種方式不經意間表露了出來,這說明了什麼呢?自己不是早就想用冰系法術教訓一下那個後輩了嗎?可是這種全神戒備的感覺,這種不祥的預感,難道……
格倫害怕了。
中年的大叔身後揹著的袋子裡“咕嘟咕嘟”的響動著液體的聲音,不要因此以為他是個單純的水系法師,那袋子裡的東西如果暴露在空中幾秒鐘的時間,就可以迅速的結束這一行人的生命。他是這世上為數不多的幾個將“魔法藥劑師”與“水系法師”結合起來的“毒系法師”。
旋風起了,從塔底的地面一直吹到塔頂,可是一群人之中,只有那個年輕英俊法師的淡藍色長袍在風中紋絲不動,在一切都隨風舞動的世界中顯得那麼詭異與不協調。但其實沒有什麼是不協調的,自然界中也有這種情況出現,在風暴的中心總是一點風都沒有,異常地平靜,這個地方,與這男人的稱號一樣——
“風眼”。
有了暴風自然就有……
一道電光閃過,又一張白紙變成了飛灰。一臉冷酷的貌不驚人的中年男子用他的精確到超越正常人反應速度的閃電向眾人詮釋著“電光火石”的含義。感到了同伴向他投來的詫異的目光,他只是淡淡地說道:
“另一個幻象而已,五點鐘方向向上40度。”
一個只剩下稀鬆頭髮瘦的皮包骨的老者默默地從包裡取出了一包泥土。沒錯,就是最平凡的泥土,但當老法師將它撒在臺階上的時候,泥土竟彷彿突然有了生命一般。這不是個比喻,因為老人就是這事上為數不多的能夠操控世界中生命元素的“生命系法師”。他大聲地吟誦著咒語,一棵嫩芽破土而出,長高,長大,直到長出的藤蔓爬滿了四周的牆壁,組成了一道綠色的防禦結界。
剩下的法師們也全神戒備,火焰的紅色與寒冰的藍色閃爍著,毫無疑問,火系和冰系是最常見也是最容易使用和掌握的魔法。
下一次,下一次維格菲施法的瞬間,只要他們判斷出那不再是一張寫著咒符的白紙,那就將是維格菲的末日。
他們看似已經全副武裝完畢,可是從他們止步的霎那,他們已經暴露了自己內心的惶恐,那綠色的結界也是他們畏縮的證明,他們對那個藍得像大海一般深不可測的法師從心底裡恐懼著。
“不論博得向你們許諾了什麼,你要知道你們在這裡對上我是沒有一點勝算的。”
優雅溫和的聲音從塔中的各個角落平靜的響起。
“你未免太自信了,塔主大人。”紅髮的女法師說。
“廢話也太多了。”外號叫“風眼”的男人介面道。
“你們依然可以離開,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
“你真的會放過我們其中的任何一人嗎?”博得冷笑著說,“別開玩笑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給了你們機會。”維格菲的聲音突然像被暴風雪吹過,瞬間急凍的冰冷無比,像是寒風吹過冰山般的沙啞,連聽者的耳膜都要被凍起來,“你們自己選擇了……”
“死。”
聲音消失了。
一片死寂,死一樣的沉默預示著眾人的結局嗎?
“跑掉了嗎?”風眼嘲笑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