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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殺戮的理由。”薩沃坎一字一頓的說,
“而不是逃避的理由,無論有沒有意義,你都沒有理由逃避。”
薩馬埃爾的心一陣刺痛,逃避是個再貼切不過的詞了,十年前自己是逃出了帝都。
“你擁有絕世的武力,你究竟在逃避什麼?”
“是啊,我究竟在逃避什麼?”他想。
一張純美的帶淚的臉龐在他心中浮現。
逃避了十年,也許自己不該在逃避下去了。
看到了薩馬埃爾心中的掙扎,薩沃坎站起身:
“不論你最後思考的答案是什麼,我們都是友非敵。”薩沃坎說,“命運讓我們在這裡相遇,可是註定你我已經無法成為朋友。也許不久的將來,神會讓我們的命運重新交於一點,我希望那時我們可以並肩作戰,而不是生死相搏。”
“我不想遇到你這樣的敵人。”薩馬埃爾說。
“我也不想。”薩沃坎嘆了口氣,留下了一個傷感的背影。
也許,本該成為朋友的兩人在這裡擦肩而過,命運的湍流將會將它們分別衝向何方?
薩馬埃爾的冰凍了十年的心在終於可以與一個人敞開心胸的交談之後解凍了,可是那傷口竟然疼痛依舊。他的手一如十年前,緊握住手中的刀,從未鬆開。
第十三章——暗夜(下)
少女單薄的衣衫被撕破,隨著她的急促呼吸微微擺動。在緊閉的窗簾透出的那一縷微光之中,潔白光滑的面板隱隱透出健康的白色光澤,儘管裸露出來的只是胸前撕破衣衫下的一片,但卻更能引發少年無盡的遐想。
他感到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著翻湧,尋找著任何可以宣洩的出口,他心跳在加快,粗重的呼吸聲由胸腔發出,經過肋骨,傳過血液進入自己的耳鼓,再透過耳膜的震動傳入神經,傳入大腦。他狂暴的心裡猛然一震——自己竟然會發出這樣如同野獸一般的聲音。
但那又如何呢?
“那又如何?”這是薩馬埃爾常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他何時在乎過什麼法律,什麼道德,又何時在乎過別人的想法,即便是面前的少女,他最心愛的人,也同樣。
他只知道,片刻之後,那明豔的紅唇間將會發出銷魂的嬌喘,那靈動的美目中將會流轉迷離的情愫;那玉雕般雪白的手臂將會環繞他的胸前,那青蔥般的玉指會在失神時下意識的抓緊他的後背;那綢緞般光滑的大腿將會夾緊他的腰際,那珍珠般的小腿會在高潮的霎那與精巧的足尖繃成一條完美的直線。
“薩米……求求你……”
少女的哀求又一次悽婉的響起在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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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馬埃爾猛然在冷汗中驚醒,也許是這一個月來的追蹤過於勞累吧,薩沃坎走後不久,薩馬埃爾竟然在這林間的清新空氣下,沉沉睡去。
他從噩夢中驚醒的第一件事是拔出了那血色的彎刀,凌厲的帶著森然殺氣掃過四周的一切。十年了,他的神經時刻保持著緊繃,從未放鬆,因此,他從來也沒有像現在這樣毫無戒備的睡去,即便是他想強迫自己睡得像剛才那樣沉也無法做到。
天色已暗,卻沒有全黑,就北地的天色而言,薩馬埃爾判斷只是下午而已,也就是說自己剛剛睡了大概六、七個小時。四周沒有一個人影,薩馬埃爾也感覺不到任何危險的氣息,他懸著的心逐漸放下。
難道是多心了?純粹因為自己太累了嗎?
不自覺地望向樹林深處的雙眼在不經意間發直,眼皮沉重的想要落下,是林間的寒風讓他突然警醒。
這樹林有古怪!
他拔足向樹林深處走去,心中突然升起一個念頭——如果自己正身處林堡之外的林間,而林堡又是為了連通大陸與草原,在森林之中興建的,那麼自己不就置身於這傳說中的,充滿著陰森與詭譎的寂靜之森?
但那又如何?
薩馬埃爾心中永遠不會出現“懼怕”兩個字,這世間沒有什麼能傷到他,因為他是薩馬埃爾,是惡魔在這世間的代言人。
沒有一點聲音,沒有一點活物的氣息,儘管薩馬埃爾知道這偌大的森林裡一定有活物,不論是野獸,還是蟲豸,就算是入夜也不可能全然悄然無息,但薩馬埃爾就是聽不到一點聲音,而且越向森林深處,這種靜謐就越深入人心。這好像是這森林散發的一種獨特的氣場,或者一種聲音,讓置身其中的人主觀的感覺到寂靜——一種嘈雜的,掩蓋了世間所有聲音的寂靜。
而茂密的枝葉遮住了星光,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