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 (第3/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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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期,略顯荒涼。而在公交線路的規劃下一天也不過兩站,所以除去計程車公司,便很是令周邊拉私活的老師傅感到高興,城區十塊,汽車站八塊,若是住店他還能做些參考然後吃些回扣,一天少說也有個百十多,一個月跑下來不止足夠和老伴兒生活,行情好了還能有些盈餘,混著兩人的退休金存在一起,瞧,兒子新房裡的一塊瓷磚這不就出來了。
方士達大包小包地從摩的上爬了下來,蛇皮袋扛在肩頭,很像是要準備出門打工的農民兄弟,為此拉活的師傅還少收了他兩塊錢,說是要這位不容易的孩子路上買瓶水喝。有點小感動的方士達在站前尋尋覓覓,終於找到了蘇辛所說的幸福家庭賓館,一個長寬均不到五十公分的平面廣告牌就那麼冷冷清清地釘在樓道口,方士達有一瞬間的恍惚,淚眼婆娑,自己得有多少年沒住過這種地了,老大這是窮到什麼地步啦。
進門瞧見蘇辛很愜意地躺在床上,瞅著只能收兩三個地方臺的電視機津津有味,方士達將包裹扔在地上,一不小心便看見了蘇辛的脖子上有兩個顏色已然淡化了的紅斑,方士達內心一驚,難道在自己來之前這張床上還有什麼別的人?方士達細細思量,考慮著蘇辛的為人和前些天聽到的關於張家的訊息,他苦惱了,漂亮晴姐姐的淪陷標誌真的是太明顯了。
“你去江蘇的目標無非是造成一種我的後手是布在那裡的假象,緩衝期一過,由我接手解決。最後一次,只要能贏,我們便都是太平世界裡的人了。”
“老大,其實我應該陪你去天津,我能幫你。”
“老方家現在就只有你一個,所以比起這個你還有更大的責任要去擔。還要我說下去不,再往下估計會很矯情。”
“沒你幫忙,我怎麼可能扳倒王家。”方士達猶豫了一番,又繼續說道:”聽說我晴姐姐她……”
“原本就是你不必再下水了,這次是臨時要辛苦你幫我打個掩護,我的團隊沒辦法在這個時候入境,畢竟高壓線就在那擺著,所以我能用且又能信的人實在少之又少,小方兄弟啊,還是要勞煩你啊。”
“我做事,你放心。”
“我走了,你的車票是明早五點半的,快歇息吧。不要嫌棄這裡的環境艱苦,不用身份登記就能住的地,你明白。”
“……”
第二天一早,小方同志照舊扛著蛇皮袋下樓退房,但相信如果再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他一定不會貪圖那一百塊的押金了。
“先生您好,收取您押金一百,房間消費避孕套一盒計五十八元,退您四十二元,先生您走……好……欸?先生您是一個人嗎?先生您別走,先生找您的錢。”
作者有話要說:
☆、然月影窮窮是落寞
人的確是可自稱一世界,謂之個體,但首先,人是群居動物。身在五行,心於三界,且不論能不能得解脫,單就說願不願意求解脫,便不只是一個是非判斷題題,不管樂不樂意承認,情感上的寄託才是一個人內心深處最為堅實的支柱。
韓詩童帶有一些被迫意味的和她的父親韓相促膝長談了半宿。一個姑娘家在長大以後甚至是長大的過程中都會或多或少或明目張膽或微不可查地就那麼慢慢地慢慢地將胳膊肘往外拐上一拐,這是一種進化,即便吹鬍子瞪眼的老父再撒潑打滾也沒辦法阻礙這偉大歷史的程序,其腳步非人力可撓可擋。但是對陣的雙方還是要交一交鋒,比如說韓相韓老父依舊是要做一番掙扎的,至於到時候會不會就此罷休,那就要看他的老謀深算是否真的夠老,真的夠深了。
韓詩童鬥志昂揚。聽聞楊顏鄴不知何故的受傷之後被關了禁閉,在高層內部流傳的小道訊息裡,楊家儼然就要被坐實私通第四世界無國籍傭兵團的天大罪名,而在此風口浪尖處被首當其衝的竟然是楊家大公子,這讓心心憂慮著楊家會不會丟車保帥的韓詩童很是無措,坐立不安的情緒表現經過一週的醞釀後終於進階升級成了茶飯不思,韓詩童堅定認為自己作為年輕有為的韓大師,在這個敏感時刻應該風風火火地北上津門救一救英雄狗熊什麼的,雖然很有可能被連帶著一塊轟成渣渣,但最不濟也可以陪著她的楊少演一出夫唱婦隨的小言戲碼,這麼一場進可驚風雨退可泣鬼神與自掛東南枝相比也不遜色絲毫的年度大劇,終究還是讓她的堅定之心更加堅定了,至於眼前的爸爸將眉毛擰成了個團兒,韓詩童閉眼默了幾默,然後衷心地認為,呵,挺好看的。
韓相苦頭婆心。面對油鹽不進的寶貝女兒,老謀深算得相當有水平的韓相祭出了壓箱底的殺手鐧。閨女兒啊,爸爸我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