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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男人只把目光對著我,從我的白髮看到我的鳳袍,最後停留在我的臉上,眼中神色複雜。
他最終開口,只道:“阿布勒願與公主永結同心,永固涼朝。”
皇兄大笑,說了聲:“好。”
我猛地抬頭,還未說出一個字,突然有冰冷的聲音傳來。
“不可以。”
所有人讀吃了一驚,陽光明亮,屋脊上立著一個人,一身飛色斑駁一片,全是凝結的黑色的血。
“莫離。”我的身子晃了一下,不知是因為喜悅還是恐懼。
“莫離!”有聲音與我同時響起,是仍立在屋脊上的定天,帶著面具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血跡斑斑的那個人把臉轉向他,慢慢道:“我說過,你要做什麼都可以,可是她,我是不會讓你帶走的。”他說到這裡,目光慢慢掃過底下的每一個人,一字一字地道:“也不會讓任何人帶走的。”
他的臉色那樣慘淡,聲音裡卻充滿了可怕的決絕之意,那樣的可怕。一時上下安靜,竟沒有一個人出聲阻止他。
他就在這一片寂靜之中向我伸出手來,對我道:“平安,你要跟我一起走嗎?”
我早已淚流滿面,聽他說完這句話,飛身就向他撲了過去,耳後有風聲,伴著凜冽的寒氣,我知道那是什麼,但我已經沒有了任何躲閃或者回避的願望。
他已經來了,我還要什麼呢?
手指與他相觸的那一瞬間,我心裡炸裂開的感情足以開裂金石。
我愛他!這個戴著我曾愛過的少年的心的男人,這個為了我可以不要性命的男人,這個已經命在旦夕的男人,我愛他!我可以將這三個字重複一千一萬遍,只要還能能夠與他在一起,即使是讓我在這一秒死了,我都心甘情願。
他伸出一手將我接住,兩條長鞭交纏在一起的同時,突然騰起的氣浪讓無數屋瓦飛起,地下慘叫聲連綿不絕,而我也與他一起倒退著飛了出去。一同落在另一間屋子上,屋瓦承受補助這樣巨大的衝力,轉眼破碎陷落,又讓我們一同滾落了下去,筆直落在屋內的地面上。
“莫離。”我去不上自己,翻身就去看他。他抱住我,仰面躺在地上,眼睛是睜著的,蒼白臉上烏黑如墨的一雙眼,待到看清我的臉,但我開口卻聲音輕柔,用一種我從未有過的溫柔語氣對他說:“是,我在這裡,以後也不會走開了,你不用再擔心。”
他看著我,慢慢展開一個微笑來,在他蒼白到生氣全無的臉上,這微笑顯得脆弱而美麗,“是嗎?”
我感到自己的心正痛得一片片地碎開,但我盡全力的微笑回應他,又抓起他落在地上的一隻手,放在唇邊,很輕地吻了一下,就像是蓋下一個永不悔改的印章。
“是的,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2
“是誰允許你們在一起的?”沒有升息的腳步聲,隨之而來的是灰色的衣襬,就在我們身邊停下了。
我沒有抬頭,也不想抬頭,我只是緊緊地抱住我心愛的男人,將自己的身體與他最大限度的貼合在一起。
我的聲音從他的臉側發出來,輕輕地。
我說:“你走開。”
定天並沒有動,動的是莫離。他竟還有力氣支起身來,又將我推到自己的身後。
他的臉色蒼白得可怕,嘴唇卻出奇的紅,看這那個養育他的男人,眼睛裡燃燒著光——燃燒著他剩下的生命。
“我說過,我不會讓你帶走她的。”
定天低頭看著他,眼裡慢慢流露出傷痛之意,那是一種看著自己養育多年的親人即將離去的眼神,是一種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哀。他低低開口,對著自己唯一的徒弟。
“你這樣會死的。”
門被開啟,無數人將這個殘破的物資團團圍住。陽光下一團刺目的明黃,我聽到皇兄的聲音,依舊溫柔如春風。
“平安,出來吧,大宴就要開始了。”
到了這個時候,我反而平靜了下來,伸手理了理自己凌亂的頭髮,我們倆全是披著發,一番滾落,糾纏在一起,黑白相交,分都分不開。
多好,我們就這樣結髮了。
我再扶著他立起身來,替他輕輕滿是灰塵的衣襟拂了一拂,就像一個尋常的小妻子所做的那樣,然後終究捨不得,又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唇。他的嘴唇如同我記憶中的一樣柔軟,只是那上面全是血的味道。
他任我做這些事情,我倆誰都沒有再看屋內外的旁人一眼。在被我吻住的時候他微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