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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倒不如去外面打聽著,有些專治這個的大夫,倒是有些神通,就是石女,也能給開了。我已令人出去悄悄尋訪去了,你別心急,暫且慢慢調理著。”
夏葉知道賈母這是在問她惡露不淨的事,在古代,這可是很嚴重的毛病,惡露一直不乾淨,夫婦不能同床,而且,沒準還引發感染或是炎症,導致後期不孕,所以,賈母才說要找太醫來診治,又說什麼帶下醫,所謂帶下,指的是腰帶或者帶脈以下的部位,也就是後世的婦科病,說起來,這個要算是夏葉的當務之急,賈母能這麼為她著想,夏葉心裡略感激。
因為說到的是私隱的事兒,夏葉略紅了臉,尚不及答話,賈母又說了:“還有個事兒,這些時日,就叫璉兒去平兒屋裡歇著吧,或者,你再另外給他弄個通房丫鬟,幫著伺候著。”
夏葉嘴角的微笑頓時凝固。
看這老太婆開始還一副很關心人的樣子,下一步就要把她的丈夫往別的女人屋裡推!
賈母嘆了口氣,說:“鳳丫頭,我知道你心裡不樂意,可是,俗話說得好,‘妻賢夫禍少’,你得為璉兒考慮周全了。這個年紀的男兒家,哪個不是饞嘴貓兒似地?別說你現今有病,身子沾不得,就是沒病,你一個人也對付不了他!再說,你不給他弄通房丫鬟,不許他在家裡取樂,那也難不倒他,他只會去外面偷著取樂。”夏葉磨著牙,心想,你倒是瞭解他!
賈母拍著夏葉的手,推心置腹地說:“自己調|教出來的丫鬟比外面不知道來歷的好,多少聽話一些,而且知道咱們這府裡的規矩大,不至於像外面買來的那些,不知道輕重,光是想著往上爬,扮狐媚子迷惑爺兒們,外面有些傳聞,說是有些人家的心術不正的妾,為了爭寵固寵,還給爺們下藥,弄壞了爺們的身子。所以,我閒來無事也替你們籌劃籌劃,你呀,千伶百俐,就是心眼子有點小,容不下璉兒的屋裡人。你自己想想,你現今身子不方便,總不能老叫璉兒空著吧?有兩三個通房丫鬟在家裡籠絡著他,倒省得他跟個沒籠頭的馬一樣,只在外面瞎晃!要是惹上什麼髒病,就不得了了。再者,你回去立個規矩,就說我的話,這兩年,在你生下嫡子之前,屋裡的通房丫鬟一律喝避子湯,不許養出堵心的阿物兒來!怎麼樣?鳳丫頭,有我給你撐著,什麼都捏在你手心裡呢,你什麼都不用擔心!”
夏葉明白她的苦心,可是,還是覺得心裡堵得難受:尼瑪才穿過來,還沒見著丈夫的人影兒呢,就先被長輩命令著把他往別的女人屋裡讓,雖然夏葉不稀罕那一條爛黃瓜,可是……攤上這事兒,還真叫人有苦難言呢。
賈赦邢夫人住的地方略遠,雖然同在一個賈府,卻不是走著能到的,還要坐車。
夏葉和平兒一起坐上了家常的牛車,往邢夫人的居所去。
一路上,夏葉只是默然不語,不時地掃視兩眼平兒,心下暗暗思索。
邢夫人是個四十出頭的婦人,看起來比王夫人的年紀還要輕些,模樣也要好看些,就是嘴唇很薄,而且老是往下撇著,露出一副刻薄寡恩的小氣模樣,確實是寒門小戶所出,即便是嫁入賈府這樣的公侯之家,也沒歷練出大家夫人的氣度來。
才坐下,沒說兩句話,刑夫人就喋喋不休地抱怨起來,大概就是兒媳婦生病的這些天,府裡亂成一鍋粥,連帶著賈赦和她都受委屈了有木有,這個缺了那個短了,不知道找誰要去,之類的巴拉巴拉,聽得夏葉直在心裡翻白眼,這人,難怪是在賈府裡到處不討好,自私自利得也太理所當然了吧,當兒媳婦是鐵打的,還不許生病呢!
抱怨了一通之後,邢夫人看著夏葉又說:“你要是實在身上不好,歇歇也行,不過,你身邊得多有幾個人使喚,光是平兒一個怕是不行。”
夏葉心下提防,怎麼著?剛才老太太才說要給賈璉弄通房丫鬟,這裡這邢氏似乎也在說這同一件事?就男人胯|下二兩肉的事兒,居然招得她這倒黴催的連續被人說這說那地,煩不煩?真恨不能晚上拿把刀去報復社會,把那混蛋的那討嫌的二兩肉、爛黃瓜割了算了,真他媽的煩惱根!
果然,邢氏下一句就來了:“我前兒還在和老爺商量呢,正好去年買的兩個丫頭現在調|教出來了,就送一個給你使著,我和你老爺有什麼想要的,你大忙人一時想不起來,倒是可以叫她多想著些,而且,長相也好,偶爾還可以伺候伺候璉兒。”
這倒是一舉兩得呢,又給賈璉拉皮條,還給她埋眼線兼分權,打得一手好算盤啊。夏葉氣得啊,尼瑪今天出門簡直沒看黃曆啊,剛才在老太太那裡才吃了一肚子氣回來,跑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