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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楔子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就算你在慢慢人生得路途中失去了方向,我絕不會放開你,讓你去任性地到最後遍體鱗傷,因為…”
——左佑
01
“因為什麼啊?”悠長的路燈下,她看著寫到一半兒的半情話,不禁對後面各種狗血的情節產生了興趣,饒有興趣地輕聲問著男孩。
左佑那高高的纖細影子緊緊跟在那個扎著馬尾辮兒的女孩兒後邊,而女孩的一番問句卻讓男孩不知所措。
——其實,我是真的有好多好多話想對你說。
——幸好,你不知道。
“啊?”當尚夏依靠著昏黃的燈光,隱隱約約才勉強看到,左佑在日記裡寫的這一番風花雪月的、極其類似情話的故事,心中也不禁對這個眼前是高冷男神但是心思卻細膩得像是個小女孩兒的發小另眼相看一番。
“喂,在同學面前高冷一下就可以啦,在我面前還用擺什麼架子啊?”女孩依舊旁若無人般地走著,而男孩也只是抿了抿嘴唇,不太想說話,就繼續默默地聽著她纖細的聲帶摩擦出的天籟之音一路上輕輕哼唱。
02尚夏
如果要說第一次遇見的時候,那還要追朔到10年前。一個風雪交加的夜晚,我一步一個雪印地爬著,整條小路在這個季節似乎有著走也走不完的長。
我的父母好像跟他的父母是世交,以前跟叔叔阿姨聚在一起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他的身影。知道我7歲那年,偷偷溜出了這條羊腸小徑。
積雪深陷的聲音劃破夜色的寂靜。我鬼鬼祟祟地爬到一棵已經完全沒有了枝葉的梧桐樹上(沒辦法當初就是比較好動),冰冷的樹皮泛著粗糙,我隨著黑夜的漫長咬咬牙一隻手抓著樹枝,另一隻腳踩著三下五除二地上去,就跟猴子上樹是一個道理。
一片片白色的雪花落在我那櫻桃帽子上,在我此刻被凍得通紅的臉蛋留下了透明的水跡,但我由於被厚厚的棉衣所包裹住,原本嬌小玲瓏的身體竟然略顯臃腫。可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我還是義無反顧地蝸牛一般一步一步往上爬——直到我爬到樹頂後發現下面怎麼離我這麼遠的時候,我才明白所謂的“上不去下不來”的忐忑感是什麼樣子。
於是我不爭氣的淚腺也伴隨著隨時可以把我從樹上吹掉的節奏瘋狂地製造著透明的液體,而且我還有個特點,就是哭聲…特別大。我死死地握住身在的那個比較粗壯的枝子,雙眼緊閉,這下可好,不作死就不會死,真的要英年早逝了。
整片風雪中,有的只剩下漫長的暗淡裡,短暫的抽噎聲。
似乎就這樣掛掉也太不轟轟烈烈了…
然後上天不忍心看著我這麼消沉,降落了一個偉大的天真的就是我死不承認他帥的男孩把我的哭成壓制住了。
“親愛的,小妹妹,請你不要不要哭泣…”
男孩剃著平頭,沒有帽子的他即使被白色的飛雪落滿了頭頂似乎也是毫不在乎,濃厚的眉毛下是一雙清秀的眼睛,一隻帶著漏洞的手套在高挺的鼻樑左右移動,不是還吸著鼻涕,但這都比不上他嘴中哼唱著當時楊坤的熱歌,隔著老遠的風雪我竟然還能看清楚他的牙齒就像是白晝,微微給了我生命的希望。
他脖子上圍著當時最流行的個性圍脖,雖然有著微弱的燈光,但我還是不太明確他帽子飛揚著的羽絨服到底是什麼色調,一雙牛仔褲下包裹著一雙細長卻又堅實有力的腿,鞋子深深陷入雪中卻好像無所謂一般再拔出來繼續走,彷彿若無其事得像我一樣在大雪天散著步。
“喂,救命啊!”我尖銳得嗓門一下子隨著風聲漸漸變得淒厲,應是把這個個性的少年給喊住了。
可接下來我卻發現他的表情似乎不太對——那雙明亮的眼眸中卻泛著冷氣,繼而成了惶恐。
“有…有鬼啊!”我都不太敢相信這小子竟然膽子這麼小,被我一句話就給嚇住了。
其實在這老晚上的小路中,隨便一個淒厲的聲音,包括我,都會被嚇到。
然而,我就這麼無語地,看著就要到手的鹹魚,突然跳開,再想伸手去抓,好像隔著一層厚厚的堅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