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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時,頓時愣在當場。
那閨床頂是撒花飛蝶式,四周由薄如蟬翼的紗層層疊起,朦朦朧朧如雲霧,又以瓔珞做珠簾,美得好似從東海龍宮抬上山來,伴隨一股異香味撲面,薛揚終於回過神來,被刺得眼淚直流,終於受不住,捂著鼻子,頂著一頭尷尬跑出來。
薛揚以袖遮面,在樹下緩了好一會,又行來尋溫良辰,溫良辰以為他會道歉,便抱著雙手在原地等他。
“師侄,你房中物未免過多,咱們修道之人,莫要為外物所持,以免擾亂心境。”
聽聞此話,溫良辰目瞪口呆。
她四顧周圍,入目盡是荒涼蕭瑟,寒酸異常。
大擺件不方便抬送,大多放在山下靜慈庵中,能用上的不多,比起從前公主府優渥的生活,此地算是鄉下,誰知對方不明就裡,居然還敢教訓自己。
“那依師叔所言,如何方能不為外物所饒?”溫良辰怒急攻心,眼珠子一轉,頓生一計。
提到論道,薛揚頓時來了興趣,右手輕掃浮塵,極為超脫地道:“不動心。即是不為外物所動,不為紛繁事所擾,抱元守一,即,本心也。”
他神情淡漠,遺世而獨立,溫良辰覺得,彷彿站在自己面前之人沒有血肉,沒有情感,只有一具空殼子*般。
“既然師叔出此言,那我將諸物扔出去,住空屋子,可稱了師叔的心意?”溫良辰暗地翻了一個白眼,忽地臉色一變,驀地轉過身,叉腰大聲吼道,“你們,你們將東西都給我扔了!一件都不要留!”
丫鬟婆子們紛紛色變,純鈞也焦急萬分,跺跺腳道:“姑娘,您這是何苦啊?”
她本不善於言辭,說來說去,還是幾句“何苦來哉”。純鈞自知力薄,忙轉頭朝魚腸使眼色。
誰料魚腸卻道:“姑娘說了,扔就扔,囉嗦什麼?”
言畢,她將手中小花瓶往石子路上一拋,“哐當”一聲,花瓶碎成一地的渣滓。
溫良辰不為所動,淡定地站在原地,連眉毛都不抬一下。
眼看對方動了真格,薛揚神色略有鬆動,上前勸道:“師侄,此事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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