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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細水長流,僅是如此罷了……君漠,你若是對我有半分憐惜,求求你了,就放過我吧……”我感人至深地說著,眼淚宛如斷線的珍珠一般,大滴大滴地往下流淌著,一下下又一下下狠狠地砸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不絕於耳的聲響。
君漠那混蛋死死地耷拉著一張臉,擺足了一副心痛欲絕肝腸寸斷的架勢,並沒有開口對著我吐一個字,而是轉過了身子,一搖一晃歷盡艱難地往前挪動著身子,瞧起來,要多失魂落魄,便有多失魂落魄。
我衝著他那高大如斯的背影喊道:“君漠!!!”
聽罷了我的這番話,他那腳步狠狠一頓,
卻只是用手掌死死地捂著胸口,仍舊是沒有回頭。
我鼓足了莫大的勇氣,“玉佩還我!!!”
那混蛋木頭樁子似的,一動不動地杵在原地,就那樣愣了好長一段時間,手底下終於又有所舉動,只見他將那枚玉佩高高地舉在了半空中,還沒有待我來得及湊上前去接一下,他便極盡惡俗地將玉佩直接狠狠地擲在了堅硬的地面上,隨著“啪”地一聲脆響,玉佩被摔得七零八落四分五裂……
見狀,我整個人都不好了,禁不住在凜冽的北風之中徹徹底底地凌亂了,眼淚更是胡亂地縱橫了滿臉,我死死地扯著那驕橫無禮不可一世的混蛋的袖子,剛想要衝著他興師問罪討要一下公道,偏偏就在這時,表姐竟然又半路里殺出來了,二話不說,上來便直接按著我狠狠地推了一把,害得我一個跌跌撞撞踉踉蹌蹌,一屁股便直接狠狠地坐在了地上,尖銳的石子,硬生生地刺破了我的手掌。
而就在這時,那混蛋突然狂吐了一口鮮血,緊接著一個體力不支,沒骨頭似的衝著地面便狠狠地砸了下去,幸虧表姐同表哥攙扶得足夠及時,才不至於讓那混蛋結結實實地摔那麼一下。
表姐擺足了一臉心痛不已的架勢,用自己的手掌一下下又一下下在那混蛋的臉上輕拍著,一口一個“阿漠阿漠”急急地喚著,手掌之上,沾滿了那混蛋吐出來的血。
他這,該不會是因為缺水時間太長,所以,要直接變成一條鹹魚了吧??!雖然內心深處對這混蛋是厭惡不已,但是,我只是想要讓他回到真正屬於自己的地方而已,從始至終都沒想要要讓他賠上性命啊……
我心一軟,禁不住跟著深深擔憂起來,手腳並用爬到了那混蛋的身邊,剛想要按著他察看一番之際,表姐突然發了瘋似的,又狠狠地推了我一把,衝著我歇斯底里地怒吼道:“周蕪,你到底又對阿漠做下了些什麼??!就算是勾搭他不成,也不至於要取了他的性命吧??!你真真是惡毒到了極點!!!”
“不關我的事,真的不關我的事啊……”我撥浪鼓似的狂搖著頭,瞧著那混蛋額頭上的冷汗以及慘白色的臉,哭得一度不能自已,“芥兒姐姐,他怕是撐不住了,就讓我送他回南海好了,說不定到了南海之後,他就能夠痊癒了!!!”
說罷,我掙扎著從地上起身,然後便去試圖拉扯那混蛋的胳膊,而此時此刻徹徹底底失去理智的表姐,則不斷地衝著我扯著嗓子咆哮著,一口一個“滾”衝著我不斷地狂甩著,見狀,表哥立馬將我遠遠地拉到了一邊,衝著我一派焦急地道:“蕪兒,你到底對君漠賢弟做了什麼,好端端的,他怎麼就吐血了??!”
我擺足了一副做錯事的小孩子的模樣,抽抽搭搭,拖著長長的哭腔,極盡委屈巴巴地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樓兄送給我一枚玉佩,他非要搶,我不給,他就給摔碎了,我剛想要衝著他理論幾句,他就,就這樣了……”
我越想越覺得難過極了,哭得是愈發地傷悲,“嗚嗚嗚嗚嗚嗚,君漠,我不怪你了,你起來吧,我真的不怪你了……”
任憑我怎麼樣去哭去喊,那混蛋就是沒有半分要好轉甦醒的架勢。
“嗬,周蕪,你一向對阿漠不懷好意,這,都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事了,這麼拙劣的解釋,就算是三歲的小孩子都不會按著你相信半分吧!!!”表姐咬著牙切著齒地衝著我說著,那架勢,恐怕恨不得將我剝皮拆骨暴屍荒野的心,都有了,並且,還一度有得那是好一個甚為強烈。
我可憐兮兮地拉扯著表哥的袖子,“真的不是我,我沒有對他做什麼,真的什麼都沒有做……”
無論我怎麼樣去解釋,表姐都不肯按著我稍微去相信上半分,她讓表哥立馬去尋個大夫,我立馬插口道:“大夫沒用的,還是趕快將他送回南海吧……”
明明是一派關心,結果到了表姐眼中,卻徹徹底底地變了味道,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