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嘆息,“但是……現在讓你這樣難過,還是我不好啊……”西澤爾勉力抬起手,撥開她垂落到自己臉頰上的散亂長髮,彷彿放棄般地喃喃:“算了。如果、如果你真的不想去,就別去了……不要怕,我會替你拒絕父親。”

“阿黛爾,要記住,這個世上沒有任何東西能比你更重要——無論是以前還是以後。”

阿黛爾怔怔看著哥哥蒼白消瘦的臉頰,忽然仰起頭來——月光從聖殿的穹頂灑落,皎潔如銀,籠罩著這一對黑夜裡的兄妹。天花板上繪滿了著名畫家的名作,那些穿越了百年時光的畫面華美而繁複,描述著天國的景象。畫中諸神在看著他們,眼裡彷彿垂落悲哀的光。

她仰著頭,臉浸在月光裡,美得恍如虛幻。

“哥哥,回去吧,已經很晚了,”她靜靜地說,“純公主應該等了你很久。”

“我也該休息了。明天要重新準備一件嫁衣——希望還來得及。”

三月的翡冷翠之夜,悽清而安靜,只有夜鶯輕啼。寂靜的聖泉殿裡所有的侍女和奴隸都已經休息了,垂落的金質燈盞裡的火隱隱跳躍,映照得滿壁的神像宛如躲在陰影裡偷笑。

羿抱著劍,靠著雕滿了玫瑰的描金門框閉目休息,裹著一塊舊羊皮毯子。

六尺見方的毯子相對於他高大的身材來說捉襟見肘,他不得不蜷起身子,免得靴子從毯子另一頭穿出來。就是在睡覺時,他也從不脫下戰甲和頭盔——那張臉藏在冰冷的頭盔之下,被護頰和護額擋住了大半,只露出眉目和鼻樑,線條如刀刻般利落。長髮從頭盔裡垂落下來,純黑如墨。

——那是來自遠東大陸另一端的髮色。

額頭的髮際線裡、還深深烙著一個青黛色的印記。

——那是奴隸的印記。

和所有奴隸一樣,他沒有一樣屬於自己的東西,甚至沒有一張自己的床,只能睡在那一塊舊毯子上,徹夜在門外守護著主人,絲毫不敢鬆懈。

不知過了多久,門內激烈的爭吵聲終於停止了,隨之而來的是哭泣和長長的沉默。當外面鐘聲敲響三下的時候,門無聲無息地開了,西澤爾皇子蒼白著臉走出來,也沒有看一眼倚在門外休息的他,徑自離去,腳步微微踉蹌。

羿悄然睜開了一隻眼,無聲地吐出一口氣,彷彿是為這一對兄妹之間的奇特感情嘆息。

西澤爾的背影浸在清冷的月光裡,顯得如此孤獨又如此脆弱——無法想象,這個病弱的少年在一年之前還曾率大軍攻破過高黎國的帝都。在帕提亞平原的聖戰結束之後,整個西域的格局都為之改變,翡冷翠的力量空前擴張,教皇的勢力再也無人可以抗拒。而西澤爾也被教皇授予了瓦倫蒂諾公爵的稱號,成了教廷的南十字軍的契約長。

——看來,在生命裡第一次長達兩年的被迫分離中,這一對兄妹彼此身上有了如此深遠的改變,再也不能像童年時代那樣親密無間,同心同意。

羿側過頭傾聽著門內的聲音,公主似乎在哭,細微而壓抑。他嘆了口氣,將身子蜷起來——看來,公主已經屈服了,大概很快就要遠赴東陸和親了吧?

那一瞬,他黑色的眼睛裡有某種可怕的表情燃燒起來,面容微微抽搐。

東陸……東陸。難道在他的宿命裡,居然還有重新踏上東陸土地的那一天麼?

高大的奴隸倚著門框,怔怔地看著夜空裡的冷月,眼神漸漸變得恍惚而遙遠,甚至沒有聽到床頭金鈴被拉動的聲音。直到公主幾度出聲呼喚,他才回過神來。

他從地上一躍而起,推門走入了她寢宮,在榻前五步開外單膝下跪——彷彿是被剛才那一場爭辯鬧得累了,她靜靜地躺在柔軟寬大的床上,臉上殘留著淚痕,看著應聲入內的黑甲劍士,露出一個蒼白疲憊的微笑。

“羿,”她輕輕說,“對不起。”

他站在床前,用愕然的眼光看著她,做了一個詢問的手勢。

“哥哥剛才的話,你聽到了吧?”她明白他的能耐,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低聲,“他、他說你是奴隸。我要替西澤爾向你道歉……我從來沒有當你是一個奴隸,羿。”

鋼鐵一樣冷硬的臉動了一下,羿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回以一個手勢。

“我就知道你不會生氣。”阿黛爾舒了一口氣,帶著淚痕微笑起來,“羿,你真好。”

他無聲地彎起唇角,用手指了指頭頂繪滿了諸神的天花板,又指了指身側黑色的劍,將手按在心口,眼神莊重地點了點頭。

“謝謝,我不會說話的羿。”阿黛爾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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