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花主人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就是把所有的罪過都推到死去的楊業的身上,正是死無對證。
王侁本來也想拉攏潘美的,但潘美這人有時候卻是個老頑固,於是只得生出一計,那就是在朝堂之上硬是將他拉到一邊。剛才他的那番潑楊業髒水的話中,已經將潘美誇張一番,同時更是有些威脅的話語在其中,他相信潘美一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因為這是在朝堂之上,不容他考慮,也容不得他選擇。
“王監軍是說此番兵敗完全與你、劉大人、潘帥都無關?”說話的是一直以來都極力擁護楊家軍的寇準,他與楊延昭交好,今年二十五歲,為人剛直正義。
王侁聞言,大聲道:“聖上,微臣句句屬實,請聖上明察!”
趙光義看向潘美,道:“他說的可是真的?”
寇準這時道:“潘帥,您老說話一定要對得住良心啊!”
“寇大人這是話裡有話呀!”王侁淡淡道。
寇準淡淡道:“依王監軍看來,本官話裡有什麼話?”
王侁冷哼一聲,卻不答話。潘美這是心理卻是矛盾至極,若是勞師承認錯誤,貶官被罰必不可免,但這樣可以心安,若是與王侁同流合汙,官位得保,榮華富貴依舊,可是自己心裡的那道坎又難以過去。
王侁見他猶豫不決,心裡不由開始害怕,當下他又向前一步,道:“聖上,您這不是為難潘元帥嗎?這次兵敗,雖然罪不在他,可是他主帥,以他老人家的高潔品行,由如何會去推卸責任,指正楊業?”
潘美乃是朝野內外聞名的老將,當年曾陪著太祖皇帝打天下,朝野內外共敬。趙光義這時也開始有點相信王侁所言了。
“楊業貪功冒進,楊家軍更是罪不可恕,請聖上下令拆除天波府!”王侁這時跪倒在地。
“楊家一門忠烈,令公與其二子均是戰死陳家谷口,其忠義之名、高潔之品行可與日夜爭輝,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誰敢侮辱忠烈之名?莫非當今這朝堂之上,全都是昏庸『奸』邪之輩了嗎?”一道帶著無盡怒意與悲壯的聲音自外面傳來,文武大臣均是『露』出驚訝之『色』,誰敢在外邊公然當朝天子以及文武大臣?外面的御林軍又在何處?他們為何不攔住此人?
驚訝與震怒交併,眾臣均是向著大殿之外看去,只見得一箇中年男子捧著一樣物事,那守衛大殿的御林軍這時卻是全都跪在地上。那男子面容憔悴,臉上橫著一條長長的傷疤,看上去極是猙獰。他衣衫之上還有血漬,捧著物事的雙手更是有好幾道長長的傷口,鮮血凝聚不久,看上去極是懾人。他雙眼中之中,有的是無盡怒氣,以及一種無以用言語形容的悲痛。他就是經過九死一生走到皇宮的王忠,他知道自己來得晚了,無法救下楊業以及出征的楊家軍,還有那被遼兵鐵騎踐踏的百姓,更是愧對為他犧牲全莊『性』命的沈鶴『吟』、素方天兩位莊主,可是,該做的事,他一定要做到,縱然是去死。
“放肆,你是何人,竟敢公然闖進朝堂,這可是誅滅九族的大罪!”王侁厲聲喝道。
王忠冷哼一聲,將面前物事舉得老高,大聲道:“先帝爺賜下的丹書鐵券在此,猶如先帝親臨,王侁你這個賊子竟敢衝著先帝爺大呼小叫,就此一條,也夠誅你滿門!”
王侁面『色』陡然一變,大叫道:“你怎麼會有丹書鐵券?這一定是假的!”
“你大可以來驗驗是真是假!”王忠看著王侁,眼中盡是不屑之『色』。
趙光義站起身來,道:“這真是先帝賜下的丹書鐵券?”
“這是草民自梨花山莊借來的,聖上也可以來驗上一驗!”王忠道。
“不必了,先帝確實曾經賜給梨花山莊丹書鐵券,朕是知道的,梨花山莊如今已經滅門,莫非······莫非梨花山莊滅門,與這丹書鐵券有關?”趙光義道。
王忠聞言,頓時哽咽幾聲,眼睛一閉,道:“正是如此!”
“他們將丹書鐵券借與你,又因此而滅門,你且將這其中原委道來!”趙光義道。
王侁知道,這個王忠乃是楊業麾下大將,當下他額頭已經有冷汗冒出,因為一旦王忠將事實道出,那他就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