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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了。
如果換一個懂得察言觀色的人,這時候準會試著將話頭岔開,以免這傻妞鑽到牛角尖裡去,只可惜達赫妮偏偏不是。“不太清楚,”達赫妮老老實實地說,“好像是要去做什麼‘大事’吧!”
“……大事麼?”潔西卡心中痛極反笑,直想放聲大哭一場,“是啊,他們男人,總是有無數的大事要做……父親是如此,我的兩個哥哥……也是如此,又怎麼會把我們這些女人放到心上。”說到這裡,她掙扎著想要坐起來,但或許是躺得太久以致身子發虛的關係吧,這一挺身,居然沒能如願,只把原本就蒼白得嚇人的臉色憋得更白。
“最討厭,這種做‘大事’的男人了……”潔西卡嘆了口氣,有些自嘲地念叨著,只是身下那早已被抓得皺成一團的反毛褥墊,卻遠沒有語氣中所顯示出來的那樣灑脫。
達赫妮深深地皺起了眉頭——雖然她亦能感受到姐妹心中的那份酸楚,無奈話說到這個份上,要開解實在有些超出她能力之外了;幸好就在這個時候,一把清淡如水的嗓音插了進來:“既然殿下如此討厭做大事的人,那麼……能否請您幫我們做一點點‘小事’呢?”
是庫瑞娜。
作為一個連老包都認可的聰明女人,遇到不可控的意外發生時,又怎會不第一時間知曉,並且嘗試著將這種變化,儘量往好的方向引導呢?
就是由於生長環境與經歷所限的關係,庫瑞娜再聰明,也不可能瞭解人類之間的情愛糾葛,何況還是老包與潔西卡之間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關係;因此她只是一相情願地,將事情定性成因為被合作者忽視。所產生的種種不安與怨懟。
要打消這種情緒,最好的方法莫過於強調其人的重要性了,所以她覺得有必要給潔西卡找點事情來做才行;而且這女人的身份如此特殊,不好好利用豈不是太浪費了。
——原本庫瑞娜還感覺,己方這麼多人一起行動實在有些欠妥,尤其是裡面還包括了卓爾、地精、半身人等等異族,在攤上如今碼頭上兵荒馬亂的,不引人懷疑都出鬼了。
然而潔西卡一出馬,事情便立馬不同;畢竟這幾天,赫里斯藉著“貴女”的身份可鬧得不輕。雖然沒怎麼在民眾的眼前露面,但浮冰港這些個大官小官,明裡私裡還是見了不少的,只要品級稍微高一點的軍士,幾乎都認得那張白淨得如同雲朵一樣的臉;至於究竟有多少人會為此夜不能寐,那可就不好說了。
也就是卓爾的心思光風霽月——對他們來說,男女**只是單純的生理需要和必要繁衍手段,沒那麼多烏七八糟的東西;若換了某個促狹的穿越眾來,一定會哈哈大笑,並且興高采烈地臆想如果這幫當兵的,知道他們日思夜想的夢中情人其實是個男的時,臉上會是個什麼樣的表情。
不管怎麼說,有了“潔西卡”這塊金子招牌,那些過來平亂的城衛軍就好打發了——畢竟像浮冰港高層全體被擄這樣的大事,是肯定得封鎖訊息的,尤其是在這種需要“穩定壓倒一切”的時候。
至於自發團結起來,或者保護家園,或者想要趁火打劫的暴民們,見到這支聲勢浩大,人強馬壯的隊伍自然也不敢過來嚕囌。
就這樣,隊伍一路上暢通無阻地出了碼頭區,來到了大橋的地面。如今大橋區的樣子,和前幾天比起來又大為不同:屋頂梢頭的浮雪,如今已經變成了一根根晶瑩剔透的冰溜子;在陽光下分出迷離的色彩,就好像踏入了一個水晶打造的國度般。
不過這也難怪,正所謂“下雪不冷化雪”冷,雪這一停,天氣明顯又冷了幾分——被地面反上去的熱氣融化殘雪,又被“嗖嗖”的冷風凝在半空,唯有那盤繞千古的碧流河,似乎還沒有什麼想要結冰的意思,仍舊從容地,不緊不慢地流淌著,發出鐘磬般清脆而又歡快的聲音。
而且或許是天冷的關係吧,河水散發出來的臭氣,好像也沒有先前那麼令人難以忍受了。
當然這只是相對於普通人而言,不包括“久睡初醒”的潔西卡——雖然她沒有像所謂的名媛淑女們那樣以手掩鼻,或是用一副厭惡的嘴臉說三道四,但那微蹙的眉頭,與輕輕咬住的嘴唇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繞路走吧……可憐的。反正這一片的路我還熟,不用擔心迷路。”哈比的姐姐艾莉婕終於看不下去,出聲向庫瑞娜建議道——其實在潔西卡沉睡的時候,她就已經接手了一部分護理工作;畢竟在這方面,把十個卓爾牧師綁在一起恐怕也不如她這樣一個普通人。
“哎?這邊您也來過?”庫瑞娜還沒等說話,一個男聲就從車廂外插了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