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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菜，小香有自我意識的時間不長，在王耀眼裡一直都是還沒有長大的孩子。在飲食方面比不上家裡的其他人不算是什麼事。他一人各夾了一筷子，當作略過此事。
真正需要進食的只有雪青，等她放下筷子——青菜也都吃乾淨了。然後就要好好談論關於晏楠的時期。她已經把小楠的名字寫在愛因茲貝倫的族譜上了，血緣記錄也逐一登記在冊。沒有什麼能阻止雪青成為李晏楠的母親。
饒是如此小耀還是為難地看著她，小香被趕去洗碗了，背景音裡洗刷的聲音沖淡了王耀和雪青兩人談話裡尖銳的衝突。“十四歲就當媽媽，是不是太早了一點。”
“小楠又不是真的從我肚子裡生出來的，我要的是名分，一個在未來可以光明正大教導他的大義。”雪青直言不諱地說，她和小楠真的有多少母子情分很難說。但是對於幼崽的特權還是很多的。
“知道你和瑪蒂赫奧拉茵喀娜（紫羅蘭）是同一人的人不多，這個孩子既然是記在愛因茲貝倫家的族譜上，那麼就不用多此一舉寫在你的戶口本上了。國內出頭的椽子打好了，剩下的你自己來。”小耀熟練地把晏楠從嬰兒椅上抱出來，用手帕給他擦臉。
“他太小，只會拖你後腿。”
“嗯。”她小聲地應著，今天她紮了個低馬尾斜斜地垂在胸口，添了一分文靜。雪青排列著詞句，努力減少自己話裡面的顫音，“我覺得我的時間不多了。”
王香手裡的盤子碰的滑出手，砸在洗水池裡裂成兩半，沾滿泡沫的手去拿碎片。因為故作漫不經心的動作，下意識忽略了鋒利的沿口果不其然把手指割出一道口子。
王耀的手很穩，一大把年紀了他才不會像小香那樣沒出息地摔盤子，穩妥地放下晏楠小寶寶迅速打電話叫來一個隊的醫生那才是成熟的大人應該做的。
老隊不知道聽到什麼風聲也跑過來了，他就這麼靠在門上看著雪青被穿著白大褂的人抽血貼片，耳朵裡塞了一隻無線耳機。他轉述雪青的身體資料讓對方知曉。
“到底怎麼一回事？”
“你自己有眼睛不會看嗎？”楚某人的電腦上實時轉錄關於雪青的身體報告，但是下一秒他的電腦馬上變成黑屏。纖長的十指在鍵盤上飛速按下，想要追回資料，然而被關在了大門之外。
這不是種花家現有的科技水平，他們用了除科技之外的手段。那麼，他也只能用另外的手段了。一剎那，男人面容平淡的眼中星河燦爛。
老隊憋屈地說：“看不懂，我以為那是正常資料。”
“假的。”對方斬釘截鐵地說，“有東西在她身體裡偽造資料。資料庫裡顯示她吃了我八歲的時候製作出來的提升『藥』劑，可以再短時間內提升人的各方面素質。”
“很明顯她改良過配方，表面上是像激素一樣讓她迅速長大，但是卻不會虧空根本。呵，這個世界上有這麼好的事情嗎。難道真的不會有代價嗎？”
所以她早就有可能知道自己不會長大，所以用盡了所有方法讓自己長大。
“既然有副作用，她為什麼還要吃。”躺在臺上的雪青察覺到有人一直在看著自己，往門口一看是老隊過來了，她轉頭和旁邊的醫護人員說了幾句話。
本以為醫護助理是想邀請他進去的，但是沒有想到，對方卻是當著他的面把門關上了。
“軒子，她把門關了。”老隊沒有收到命令私自過來已經是違規了，現在還偷偷把雪青的資料洩『露』給他，真的是要涼的節奏。
“沒關係，你不會受到太多的懲罰的。”楚某人冷淡地說，國內適合幫她帶孩子的人不多。他冷眼看著螢幕上投映著的照片，他剛找來的照片，在商場裡雪青抱著熟睡的紅髮嬰兒，畫素不高，只是隨手一拍被髮上朋友圈的照片。背景人物還有一個五大三粗的『奶』爸。
分析地理、人物穿戴、商品擺放，他大概知道了這張照片能告訴他的東西。
王耀抬眼看了一眼被關上的門，抱胸看著乖乖套上病服的雪青。簡單的檢查報告出來了，上面顯示一切正常。可是他一個字都不信。
“出去一趟，回來就給我染了頭還紋了身，我是該慶幸一下你還沒有學會抽菸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