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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寒風吹過,我不禁瑟縮了一下,什麼叫飢寒交迫,我今天總算是深刻體會到了。在這種落魄的時候,我不禁強烈地懷念家裡那溫暖的房間,熱騰騰的飯菜,爸媽親切的笑容。哎,但現實總是要面對的,黑沉沉的天空,陌生的人,冷寒的風,身無分文的我。
將手伸進衣袋中,體溫讓我稍微感覺舒服了一點。忽然手碰到了一個冰冷的物事,我掏出來一看,是一枚一塊錢的硬幣,在出校上公共之前找開的,當時隨手扔了衣服口袋中,沒有放進錢包。
我忽然靈光一閃,差點還忘了自己的另外一項特殊本事。原則上已經洗手不幹了,但現在這種特殊情況不算在內。我是個堅守原則的人,但也不是木到一成不變的人。
張雯見我手中拿著一枚硬幣發呆,道:“許逐,你想什麼呢?”
我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靜靜躺在手心裡的這枚小硬幣,彷彿看到了兩張車票,一頓鮮美的晚餐,一間暖和的房間,還有一張舒服的床。小硬幣似是被我貪婪的目光看得不好意思,狂叫道:“大哥,你有沒有搞錯,我只是一塊錢的小硬幣而已,一塊錢啊!”
我嘿嘿笑著暗中道:“小硬幣啊小硬幣,你可曾聽說過雞生蛋,蛋生雞的故事啊?現在你就是我手中的母雞了。”
雙掌一合,將其緊緊捏在手裡,我心情大好地對張雯開玩笑道:“美女,我們今晚有著落了。”
第四集 吟風弄月 第二百三十三章 重操舊業(文字)
自從國家最厲害的一次嚴打之後,跑馬機,老虎機為絕對經濟來源的遊戲廳已基本上銷聲匿跡了,但也不乏部分地下游戲廳依然從事此類賭博遊戲的,當然,數量是較少一些,但若是要找的話也不是不能找到。
比如說火車站附近,正是人流量最大,而約束較少的地方之一。這種商機經營遊戲廳的人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帶著滿腹疑問的張雯七拐八折來到一道小巷子,看見那“中小學生不得如內”的醒目而諷刺的牌子時,我知道自己來到目的地了。
揭開熟悉的紅色布簾,烏煙瘴氣頓時撲面而來。比外面倒是暖了許多,只是空氣渾濁汙穢得讓人難受。
玩電玩的人並不多,大都是在跑馬機前聚賭或圍觀的人。昏暗的光線中,大群人口中叼著劣質香菸,吞雲吐霧,輸了之時大力拍機子罵娘,老闆也不管,只是笑眯眯地等著他們再次來買銅幣。
久違了的感覺湧了上來,當初由於我媽的原因隻身去劍南賭錢,但是情況和現在又有些不同。由於被嚴打的煙癮,使得地痞流氓聚集於此類遊戲廳,更是亂上加亂。
刺鼻的煙味讓張雯咳嗽了幾下,她想不到我尋找我們今天晚上的“著落”會在這種地方,疑惑道:“許逐,你來這幹什麼?”我笑道:“等下你就知道了。”張雯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呆在這種地方可不是太好,雖然遊戲廳中也有女人,但基本上是飛女。我本想讓張雯在門口等一會,但看到幾個頭髮染得金黃的飛仔在附近遊蕩時,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在鼎夜這種地方,容易無緣無故失蹤的東西不僅僅是錢包,手機等值錢東西,人也在其中之列,特別是一些年輕美貌的少女。
這個遊戲廳還是比較大的,數十臺跑馬機,老虎機,還有麻將機基本都有一大群人圍著,只有少數幾臺冷冷清清,無人問津的。我也不是第一次摸這東西了,知道這些機子普遍贏率較低,通常每個遊戲廳或多或少都會有這樣幾臺機子的,只要是老手,都會明白,去這類機子前玩的話,那相當於送錢。但對我來說自然不同。
我將這僅有的一枚一塊錢硬幣放到老闆面前:“一塊錢的幣子。”“哦。”老闆頭也不抬地接過,扔下一個銅幣。我說的是普通話,但遊戲廳中的人也不在意。在鼎夜,外地人佔了至少90%。張雯瞪大美麗的大眼睛道:“許逐,你不是想靠這個賺錢吧?我聽說十賭九輸,你……。”我打斷她道:“哈,沒事,你放心好了。”一塊錢只夠買一個銅幣,我將這唯一的一個銅幣投進一臺無人的機子中。這麼久沒碰過了,心中還是不免有些緊張,機會只有一次,萬萬不能失手啊。
現在的操縱術比起以前來是強多了,輕易就找到了保護電路並將之拔斷,為了慎重起見。我還是先買三倍的,這樣即使有什麼意外,中獎的機率也是最高。
意外沒有發生,銅幣掉落的聲音讓我鬆了口氣,話說回來,賭博的確是一件很容易讓人高度興奮的事,那狂歡與失望一瞬間揭曉,患得患失的興奮感不住地刺激著我的大腦神經。怪不得那麼多人為之深陷泥潭,無法自拔了。即使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