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ossorigin="anonymous">

花旗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劍毫無懸念地刺過伍的身體,如果只是一兩把,或許還不足以致命。不過,當十幾把利劍同時穿過一個人的身體時,想要他活著也只有祈禱神蹟的出現。

儘管劍盡數穿過伍的身體,卻沒有半滴鮮血灑出。

光之翼瞬間消失,伍就像一截木頭似地墜落。

一直面無表情的怪物,此時終於露出微笑。不過,它同樣不會掉以輕心,在神的使徒身上出現神蹟亦非不可能。

傳說所有的使徒都是不死之身,雖然那怪物並不相信,但連萬一的可能性都不能留下,它要親自去確定伍的死亡。

或者說,正是因為沒有鮮血灑出,怪物才能夠放心地靠近。如果真是陷阱,那麼伍絕不會留下這麼明顯的漏洞。

它小心翼翼地飛向下墜中的伍,手中捏著三把劍,隨時準備射出。再怎麼靠近,它都不會近到五米之內。

原以為這個距離足夠安全,伍突然的一擊完全粉碎了它的想法。

就和剛剛的一擊一樣,明明沒有可能擊中,但卻因為伍絕對的信仰,將不可能的東西化為可能。

直到被擊飛,那怪物也還是沒有想通,為什麼在這個距離也會被徒手打中。

它只來得及將手中的劍射出去,然後眼睜睜地看著伍的身前出現一片黑影。劍射進黑影,再從伍身後射出,沒有傷到他分毫。

那怪物這才發現,劍穿過,沒有血倒也罷了,但伍的衣服上連個破洞都沒有。那麼明顯,為什麼自己就沒有發現?太過注意伍的生死,反而對疏忽這種小事。故意在騙局中露出漏洞,讓自己更加相信這個騙局。果然自己還是棋差一著。

現在明白為時已晚,那怪物在一片光芒中灰飛煙滅。

不知何時,那飛機已經重新平穩地飛起來。

或許,現在伍才真正該放鬆警惕。

僅僅是或許……

伍眼前一黑,亦可以說是眼前一亮,就如夢醒一般。這個世界的一切,在那一瞬間的失神之後,變得完全不同。

自己依舊站在飛機頂上,那惡魔依舊完好無損地盤踞在自己面前,剛才的一切好像都未發生過。

唯一有所改變的是時間,不需要看手錶,光是看惡魔和自己的影子,伍就知道離自己剛上到飛機頂上,只過了十分鐘。

伍第一個念頭就是自己剛才被某種幻術迷惑住,或者根本就是在做夢。不過他馬上又推翻這個想法,如果真是那樣,那惡魔為什麼不趁機消滅自己,而僅僅是這樣傻看著?更何況,被神加護的自己,怎麼可能輕易就中那種幻術。

那惡魔突然口吐人言:“迷惑嗎?在奇怪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吧。”

伍沒有理睬它,根本沒有和它對話的必要。

越是和惡魔說話,越是會被它誘惑。

所以,只要開打就行了。

不管那是什麼邪術,只是這種程度的惡魔,是無論如何傷害不了自己。

他抬起手,指著惡魔,仇恨重新在眼睛中燃起。

“的確,光我一個戰勝不了你,但是再加幾個呢?”

機艙的窗戶突然間全部粉碎,鮮血從機艙裡面溢位,卻沒有灑向大地。血化成某種生命體,流上機頂。

一個、兩個、三個……血凝聚成一個個人形,十幾個由鮮血化成的人將伍包圍起來。

伍很清楚這個血人是什麼東西,他曾經在異端審判所的卷宗裡見過類似的東西。“血償傀儡”,古代鍊金術士製作的偽生命體。那時候,這種東西還是完全沒有智慧、沒有固定形體的廢物,除了難以被殺死,也有任何特別之處。

只是他注意到,某個血人手上,赫然就拿著一把小刀,怎麼看怎麼像是“來自地獄”。現在竟連工具都會使用了,果然人類始終也是在發展著。

伍不知道剛才他遇到的那個人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發生在易靈身上的事還是要從救起那個半身癱瘓的男人說起。

那個半身癱瘓的男人坐在他的輪椅上,大口喘氣,第一次感覺到空氣是如此寶貴。

易靈讓他緊握住自己的手,待他恢復了些,追問道:“喂,你說清楚一點,什麼白色的惡魔?”

那人喘息未定,吐出一大口血水。看著全身是血的易靈,再看看機艙裡那些飄浮在血海中的人,臉色頓時慘白。原本他的膚色就是缺少光照似的蒼白,現在顯得就是活鬼一般。

“我、我在地獄裡嗎?”他小心翼翼地說道。

易靈苦笑道:“看樣子

遊戲競技推薦閱讀 More+
空間之婦唱夫隨

空間之婦唱夫隨

清水菊石
關於空間之婦唱夫隨:從小缺愛的白富美慕扶疏帶著空間穿越了,她以為自己穿的是種田文,立志好好種田,過上前世一樣的優質生活。可是表面冷清內心柔軟的她偏偏遇上表面軟弱內心強大的腹黑正太,在她一路護著他誓要讓他健康快樂成長時,渾然不覺她種田文的道路已經越走越偏……
遊戲 連載 103萬字
女皇的養成計劃

女皇的養成計劃

溫暖寒冬
遊戲 完結 61萬字
玩轉現實遊戲

玩轉現實遊戲

天淨沙
遊戲 完結 9萬字
穿越之我是婆婆

穿越之我是婆婆

一意孤行
遊戲 完結 40萬字
我的愛情不打折

我的愛情不打折

愛之冰點
遊戲 完結 23萬字
豆豆

豆豆"四大"歷險記

水王
遊戲 完結 5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