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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槍,他看起來很奇怪。

一切全不對了。

“可以了嗎?現在笨蛋徒弟有了槍,師傅卻被解除武裝,我們能走了嗎?如果樹叢裡衝出什麼巨獸的話,羅蘭,別忘了擲刀子。”

“噢,那個,”他喃喃說道。“我差點兒忘了。”他從隨身小包裡掏出刀子,刀柄朝外地遞給埃蒂。

“這太荒謬了!”埃蒂大叫。

“生活就是荒謬的!”

“說得好,你就把這句話寫在明信片上,然後寄給《讀者文摘》吧。”埃蒂把刀塞進腰帶,挑釁地盯著羅蘭。“現在我們總可以出發了吧?”

“還有一件事兒,”羅蘭回答。

“我的老天爺啊!”

羅蘭嘴角勾起一抹笑。“開個玩笑而已。”他說。

埃蒂大張著嘴合不攏,身旁蘇珊娜又開始笑,笑聲銀鈴般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31

他們花了幾乎整個早上才穿過被巨熊毀壞的林地,但沿著光束的路徑,走起來要容易一些。當他們終於穿過交錯倒地的樹木、雜亂無章的灌木叢之後,在他們面前又出現了一片深林,這時他們趕路的速度也有所加快。從那堵石牆裡冒出的溪水歡快地從他們右面流過,另外幾條小溪也匯聚進來,這條溪流現在聽上去深了一些。這裡的動物多了——他們聽見這些動物在樹林裡覓食——而且他們還兩次看見了鹿群。其中有一頭雄鹿,看上去起碼三百磅重,頭頂上長著一對優雅的鹿角,鹿頭高昂,像是有什麼問題要問。接著,他們開始上坡,溪流也轉了向,不再沿著他們的路線流淌。天色漸沉,暮靄即將降臨,就在此時,埃蒂好像看見了什麼。

“我們能停一下嗎?休息一分鐘?”

“怎麼了?”蘇珊娜問道。

“好吧,”羅蘭回答。“我們停一下。”

突然,埃蒂又感到了亨利的存在,肩膀沉甸甸的。噢,看這個娘娘腔。娘娘腔是不是又從樹裡看出了什麼東西?娘娘腔是不是又要刻東西啦?是不是啊?噢,真是可愛呀!

“我們不是一定要停下。我的意思是,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只是——”

“——看見了什麼,”羅蘭接下去說。“不管是什麼,閉上嘴,仔細看。”

“真的沒什麼。”埃蒂感到熱血一下子湧上臉,他試圖不去看那棵吸引他注意力的白蠟樹。

“不對。這肯定是什麼你需要的東西,絕對不是沒什麼。如果你需要,埃蒂,我們就需要。而我們不需要的是你甩不掉過去記憶的包袱。”

埃蒂感到臉燒了起來,他低著頭,死死盯著自己的腳,感覺羅蘭那雙淡藍色的戰士的眼睛直勾勾看進他困惑的心。

“埃蒂?”蘇珊娜好奇地問。“怎麼了,親愛的?”

她的聲音給了他勇氣。他徑直走向那棵筆直的白蠟樹,從皮帶裡拔出羅蘭的刀子。

“也許真的沒什麼,”他輕聲嘀咕,接著又費力地說道:“也許很重要。如果我沒弄砸,那倒真是個重要的東西。”

“白蠟樹非常高貴,而且充滿力量。”羅蘭在他身後評價,但是埃蒂幾乎沒聽見。亨利嘲弄尖酸的聲音消失了;他的羞恥感也隨之無影無蹤。他現在滿腦子只想著那根吸引他注意的樹枝,樹枝靠近樹幹的部位變粗,略略鼓起,而埃蒂想要的正是這種粗怪的形狀。

他覺得鑰匙的形狀藏在這根樹枝裡——那把在顎骨燃燒的火焰中曇花一現的接著又變成了玫瑰花的鑰匙。三個倒寫的V字,中間那個比兩邊的更深更寬,而且在末端還有一個小S形。這是秘密。

夢中的低語又在他耳邊響起:叮叮噹,噹噹叮,你有鑰匙別擔心。

也許,他暗忖。但是這回我一點木料也不能浪費。浪費一成都不行。

他小心翼翼地把樹枝砍下來,削尖了細的那頭兒。樹枝變成一段約九英寸長的粗木。他掂了掂,木頭挺重的,隱隱散發出一股生命力,似乎迫切地想顯出鑰匙的神秘形狀……當然是在靈巧的手中。

他是那個能工巧匠嗎?這重要嗎?

埃蒂·迪恩對兩個問題都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槍俠伸出健全的左手,握緊了埃蒂的右手。“我想你知道一個秘密。”

“也許我是知道。”

“能說出來嗎?”

他搖搖頭。“最好不要,我想。現在還不行。”

羅蘭沉思了一會兒,然後點點頭。“好吧。最後一個問題,回答完我們就不再討論這個話題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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