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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我媽都要去,你們去不去,不去拉倒。”

“你媽也要出現啊?”

“當然了,她說她埋單。”

“唉喲,母上殿要去,當然咱們要陪同了。”一聽可以白吃白喝,馬依依立刻露出了狗腿相。

然後週六,伍穎一家外加馬依依和曾鯉一起上山了。

初夏的東山和冬季完全不同,涼風習習,夏蟲長鳴,比城裡的溫度要低很多。住在東山酒店裡,吃過晚飯,曾鯉的牙又開始疼,自己帶的藥再怎麼吃也不見效了,她便去酒店的醫務室。

伍穎正泡在室外的溫泉池子裡愜意不已,問她:“能找得到嗎?要不要陪你去?”

“不用。”曾鯉說。

繞過小花園,有棟兩層的小樓,一樓便是醫務室。醫務室的燈開著,從她站的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那扇門和那張治療床。

曾鯉沒有繼續挪動腳步,而是停了下來。

那天晚上,有一個人站在那裡,忍著自己身上的病痛,救死扶傷。

她從不敢讓自己在夜深孤單的時候想起艾景初這個人,哪怕有一點點念想都不行。

他太美好了。

就像於易當初給她的感覺。

曾鯉就著小花園裡的一張椅子坐了下去,她仰頭望著夜幕上的星星。

她不敢靠近他,可是又貪戀著他的一切。

自己為什麼會那麼貪戀他,曾鯉不知道。正因為不知道,所以她很恐懼。

對他的最初好感是怎麼開始的?

從他的聲音,第一次聽見是在那個越洋電話裡,而五年後在圖書館他對她說:“幸好噴的不是臉。”

中間隔了這麼多年,他不知道她,她卻一直沒忘。

她畢業的那一年陪伍穎去做烤瓷牙,在口腔醫院一樓的醫生介紹裡看到了他的名字。她第一次知道原來“艾景初”是這樣的三個字。

上面寫著他的職稱,他畢業的學校,以及他的照片。

那個時候她忽然覺得,這好像是一個童話。他不是她幻想出來的人,而是那麼真實地存在著。

後來,竇竇在店裡打工。她旁敲側擊地從這個醫學院的學生那裡得到了艾景初蹤跡。

於是有一次,她裝成醫學院本科的學生,偷偷去聽他的課。

她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細細聆聽著他的每一個字。

他的聲音幾乎沒變,只是比以前更加誠穩了些。

當時的她就想,就這樣吧,讓這個童話一直活在心裡。

可是機緣巧合,艾景初居然成了她的醫生。在周紋和護士都提到“艾老師”這個稱呼的時候,她沒有聯想到他,直到她看到牆上掛著坐診醫生的名字。

那一瞬間,她有過遲疑,有些退卻,也有過想轉身逃走,但是當他站在她面前親口問自己年齡和姓名之後,她長長地舒了口氣。

因為——他根本不認識她。

他不認識她。

可是,她卻認識他那麼多年。

如果沒有這些,那個傍晚在東山山腳,她會拽著他,求他幫助自己嗎?對於這個問題,她思考過很久,也許是不會。

以前她的手指哪怕疼得徹夜睡不著,自己熬了半個多月,也不曾跟任何人求助過。

如果她沒有上他的車,那麼後來一切的一切都不會有了。他的車不會拋錨,不會步行送她上山,他不會睡在東山酒店裡,不會看日出時遇見她,更不會有那些流言蜚語,劉主任也不會硬要她去請他吃飯,後來便不會撞壞他的車。

以至於她都不清楚自己這麼依戀他,是因為於易,還是隻是因為他是艾景初。

她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她仰頭太久,脖子有些酸,最後乾脆屈膝面朝星空躺在了椅子上。行政樓的一角出現在她的視野裡,她從下往上數了數那棟樓的房間,可惜自己方向感不太好,找不出艾景初住過的那間套房的陽臺。

這時,有人從這裡走過,狐疑地看了看姿勢不雅的曾鯉。曾鯉急忙起身整理下頭髮衣衫,去醫務室跟醫生說了說,給開了些止痛消炎藥。

回去找伍穎的路上,曾鯉接到寧峰的好訊息。他說他打通那個孩子大伯的電話了,他大伯說弟弟和弟媳帶著孩子就在A市打工。而且寧峰還問到了他們在本市的住址。

曾鯉連聲道謝,有些欣慰地收線。她想到了艾景初,不知道要不要把這個訊息告訴他?

曾鯉按開手機的通訊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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