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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以外,其他時間家裡就他們兩個人。即是親戚又是知根知底的好孩子,所以曾媽媽沒有多餘的擔心,而曾鯉本人則壓根沒有往別處想。

她唸完初二,還沒有來月經初潮,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比同年級的姑娘對於男女有別要遲鈍些。

後來,第二個星期六,曾爸爸和曾媽媽又開始爭吵。她坐在於易的身邊。而他正在給她講幾何題,聽到外面的動靜,手上的筆頓了下。他們的聲音幾乎壓過他,於是他停了下來。哪知這種等待卻是遙遙無期。於是,於易起身將臥室的門關上。

曾鯉窘迫地看著他,以為他是厭煩了。

卻不想於易回身對她笑了笑,“咱們不理他們。趁機休息下,我給你講個笑話。”

於易是個開朗的人,口才也很好,講起故事來活靈活現的,讓曾鯉聽得目不轉睛。正在要到笑點的時候,曾媽媽卻突然推門而入。“咚——”地一聲,嚇了曾鯉一跳,也讓於易的故事戛然而止。

“曾鯉你說,我和你爸要是離婚,你跟著誰?”曾媽媽劈頭就問。

曾鯉愣在座位上。這種問題,她被問過無數次,可是有必要當著外人的面繼續這麼問麼。

還沒等曾鯉回答,曾爸爸又追了過來,吼道:“離啊,誰怕誰。我看你就是在外面又找了一個,就指望著傍個比老子有錢的……”

兩個人又是你一句我一句地對罵著,將曾鯉與於易扔在那裡。

最後,曾爸爸一怒之下,摔門走了。

曾媽媽還不忘記追出去吼了一句,“一吵架就拿著老孃的錢出去喝酒吃飯,孩子又不跟著我姓,憑什麼我管。”說完也將圍裙一扔拿起包就走了。

原本極刺耳的聲音,一下子就消失了。

於易問:“他們經常這麼吵?”

曾鯉慌亂地說:“不是啊,沒有。真的沒有。”隨後,自己也心虛地咬了咬下嘴唇。

“你別老用門牙咬嘴,會成兔牙的。”於易說。

聽了他的話,曾鯉更窘了,急忙鬆了嘴。

而於易卻將門牙故意咬起來,學成兔子的樣子逗了逗曾鯉。曾鯉卻愁眉苦臉的沒有笑。

於易又說:“兔牙有好處的,知不知道?”

“什麼?”

“啃西瓜皮的時候,很方便,不會弄髒臉。”說著,他還模擬了一個動作。

第一次聽到這麼離奇的好處,曾鯉憋不住笑了。

於易看著她的笑臉,說了句:“好孩子。”然後摸了摸她的頭。

八月底,於易結束了暑假,回到了學校。

冬天的時候,曾鯉上著上著體育課突然覺得身體裡有什麼不一樣了,跑去廁所一看,褲子被血弄髒了,自己馬上反應過來是什麼事。

沒有慌亂,沒有失措,她是班裡最後一個來初潮的女生,耳聞目染早就熟知一切,她平靜地先墊了點衛生紙,然後夾著腿去小賣部買了衛生巾。

她回家告訴媽媽。曾媽媽卻一臉平淡地說:“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吧。”

僅僅一句話。

也許是因為父母的個性都太張揚的緣故,曾鯉從小就極其安靜膽小。他們住在城邊的拆遷安置房裡。樓下有個四個院,院子裡本來是車庫,卻被租給別人專門辦喪事。

當地的習俗人去世後,親朋好友要守三天孝,然後才能送去火化。

一般人不在家裡擺,有些忌諱,而城裡做這個生意的地方不多,於是一年到頭樓下院子都很忙。有些迷信一點的家屬,還會請人來吹拉彈唱做道場,無論白天黑夜。鄰居們有意見,鬧也鬧過,吵也吵過,但是沒轍。

而曾鯉的煩惱卻是停在那裡的屍體。

十多年前,還沒有流行起殯儀館裡的那種冰棺。而是簡陋地兩根凳子,上面放一木板,屍體蓋著一白布就放面上了。不知為何,屍體下面的地方會燃一盞油燈。

後來她才聽鄰居說,油燈就是魂,那三天是不能滅的,滅了不太好。具體這個不太好指的是什麼,曾鯉不敢繼續打探下去。

她每天回家要路過幾次,都繞得遠遠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白布和那油燈,待一繞過去撒腿就跑上樓。

初三最後一期,沒有上晚自習,但是老師偶爾會補習。因為家近,因為爸媽很忙,因為治安還不錯,反正各種原因,曾鯉補習後是自己回家的。她一般到家九點多一點,正是辦喪事最熱鬧的時候,那些來守靈的有的打牌、有的吹牛聊天、有的剝花生吃瓜子,反正人很多,反倒顯得熱鬧喜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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