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的月亮十六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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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笑了，沒有再回復，心情愉快地去收拾檯面。

張和平回來了，十六殷勤地幫他端茶遞毛巾，還順帶給他捏了捏肩，像個在外面做了虧心事的風流妻子，緊張又忐忑。

張和平遲鈍地發現了十六的妝容，一向神經大條的他很是驚豔了一下，沒有男人會嫌自己妻子太漂亮的。

張和平心想怪不得十六今天有點古怪，跑前跑後的，原來是化了個妝想引起我的注意呀！

這樣想著他就嘿嘿笑，拉了一下十六的手說：“媳婦兒，你今天真漂亮！”

十六愣了一下，拍掉他的爪子，“去去，大白天的拉什麼手！”

張和平笑得更響，“小氣勁兒，你沒見人家大白天還在街上親嘴兒呢！”

十六嬌嗔地瞪了他一眼，“人家是城裡人。”

張和平鬱悶，城裡人怎麼啦，誰規定的不是城裡人就不能親嘴兒了他又去抓十六的手，“好媳婦兒，咱不大白天，咱等晚上哈！”

十六臉紅了，翻了張和平一個白眼，抽出手幹活去了。

張和平看著媳婦兒逃走，忽然發現媳婦兒比前兩年發育的好了，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的，胸部好像也鼓了不少，用城裡人的衡量法，大概要穿那什麼36ABC的胸罩了……

之後的整個晚間檔，張和平就有些心不在焉，幾次差點把料酒當成醋，把白糖當成鹽。

不到十點，就催著十六趕緊收拾關門，回到家洗都沒洗就把十六摁在床上□□了一回。洗完澡又來勁了，一直折騰了半夜。

十六累得要散架，挨著死豬一樣的張和平，兩人並排躺在床上。

“和平，咱們要個孩子吧？”十六輕聲說道。

張和平愣了一下，沒有說話。

十六曾懷過一次，才一個多月，兩個人都不知道，被張和平發脾氣推了一下，就沒了，十六傷心又絕望，幾天功夫就瘦得不成人形，差點沒死。

醫生當時曾非常嚴肅地告訴張和平，三年之內不能讓十六懷孕。

為這個，張和平被氣憤的老父親連扇了十幾個耳光，現在想起來臉都火辣辣的疼。

十六見張和平不說話，拿手肘捅了他一下。

張和平揉了揉臉，似乎那疼痛還在，“十六，現在還沒到三年呢！”

十六啞了一下，遲疑著說：“也許，那醫生是嚇唬你的呢？我現在，感覺…很好…”

張和平翻身摟住她，“你那麼想要孩子呀？”

十六嗯了一聲，說：“有個孩子人就踏實了。”

有了孩子就拴住孃的心了，就不會胡思亂想了，就認命了，一輩子就過得快了……十六在心裡說著對張和平沒說完的話。

“那，好吧，等過段時間咱們回趟家，再找那個醫生問問，檢查檢查。”張和平妥協了。

十六又嗯了一聲，向男人偎了偎，平靜地進入了夢鄉。

作者有話要說：

☆、躁動

城市另一角的某公寓裡，還有一個輾轉難眠的人。

其華一晚上開燈關燈十幾次，澡都衝了三四回，電視都快被他折騰黑屏了，就是睡不著。

枕頭邊放著那件印了唇印的白襯衫，這是他第五次扔在地上又撿回來。

又翻了個身，其華煩躁地坐起來，摸起手機撥了個香港長途。

陸森的聲音歡快而親切，“喂，其華呀，都幾點了你還不睡？”

“睡不著，你在幹嘛呢？”

“我還能幹嗎，酒吧唄，和美女一起！”陸森曖昧地笑，“其華，香港真是個好地方！”

其華就笑罵他變態，兩個人鬧了一陣。

一直說到沒話說了，其華還是不讓掛電話。

陸森就有些懷疑，“其華，你是不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

“啊？沒有啊！”其華否認，心想這事算是不開心的事嗎

“那你。。。是不是喜歡上誰了？”陸森很敏感，以其華的性格，深更半夜不睡覺，抱著電話吭吭哧哧的，就算不是戀愛了，也是即將戀愛了。

其華的心快跳了一下，沒有回答，他有喜歡的人了嗎，怎麼他自己不知道呢？

“你早該重新開始了。”陸森見其華不說話，就認定了，八卦兮兮地問，“怎麼樣，漂亮嗎”

漂亮嗎

被人問自己喜歡的人漂亮嗎，這是一種什麼感覺？其華有些心神盪漾。

“漂亮！”他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