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用天使

第26部分 (第1/4頁)

認為是多餘的東西，我覺得促使生命進化的就是它們。親、友、愛使生命懂得了珍惜；痛苦和傷心使生命懂得了堅強；慾望是生命的本能，也是生命發展的關鍵；仇恨使生命懂得了保護自己僅剩的東西；嫉妒使生命有了努力抓住自己渴望的勇氣。這些不是漫長的進化之旅衍生出的多餘產物，而是進化的關鍵。”

“看來好像不能跟你好好溝通了呢。”肖恩笑了一下說，“那我再問你，進化就一定要建立在悲劇上嗎？”

“一定要有那麼多的痛苦，生命才懂得進化之道嗎？”肖恩繼續說道，“生命是很簡單就可以結束的，同樣也是可以很快的出現的。讓它們在瞬間死亡，下一代的新生命將是更優秀的。這就是進化的最佳方案。將無用的感情拋棄，直接達到生命的頂點。進化其實是很簡單的。”

“你是認為只有毀滅才會有新生嗎？”雅典娜說，“理論上來說我不知道，不過我個人並不贊同。”

“理論上是可行的。”肖恩說，“白堊紀時期恐龍的滅絕造就了現代的生命。恐龍無法在那個時代活下來時因為災難的原因，而我們則能夠，因為我們多了智慧和它們無法相比的適應性。那麼我們這樣的種群滅絕了呢？是不是可以造就出更優秀的生命呢？”

“這還真是荒謬的想法。”萊霆說，“這樣做難道你沒有罪惡感嗎？因為自己的決定導致了所有生命的滅亡。”

“生命是很脆弱的，你難道不是這樣認為的嗎？”肖恩意有所指的說道。

“……”沒有辦法說出任何反駁的話，萊霆因為之前差點暴走的事情愧疚到現在。

“那又怎麼樣？”蒼穹說，“哪個生命不是脆弱的？不論白堊紀時期的生命還是我們，就算是被稱之為強者的人，同樣是脆弱的。沒有任何生命是強大到怎麼都打不到的，就算是你提出的新人類也一樣。”

“確實如你所說的一樣。”肖恩沒有提出任何辯解，說道：“沒有打不到的生命，但是如果他們摒棄了我所說的多餘產物，是不是能夠獲得更好一點呢？不用為了某人而傷心；不用為了某人而奮命拼搏。不會感到害怕；不會感到寂寞；不會感到痛苦。悲劇不會發生，一切變得有了秩序，所有人都有了自己的職責。不會有希望，自然也不會有絕望；不會有愛自然也不會有恨；不會開心當然也不會有傷心。新人類就是這樣子，一切變得有了秩序，它們自然是多餘的。”

“那和死了有什麼區別。”我說，“沒有任何心靈上的波動，那還不如一開始什麼都不要的比較好不是嗎？活著只為了完成自己的職責，拋棄了所有你認為多餘的東西，獲得的只是無心的生活。每個人的生存價值是什麼？不是一出生就定下來的，而是自己在人生中慢慢尋找，窺見其中的一角後再不斷的努力。一開始就被你所定下的秩序所束縛住，那不是什麼機會都沒有了嗎？”

“你為什麼這麼說？”肖恩問，“因為自己的過去就是這樣嗎？所以含沙射影，將他們全部當成了過去的自己。所以我才說，感情是多餘的東西，它才是束縛住生命的東西！”

“不是這樣的！人生就是因為有了感情才會豐富起來，就算有不如意的事情，至少努力過了，後悔也沒了。沒有所謂的命運，自己的一生是自己走出來的。一開始的秩序只是強制性的人造命運，遲早會被打破的。”我說，“就算是神，也不會知道未來的瞬息萬變。沒有誰能把握住那個變化，所以才會有不如意。但是在不如意中，我們努力過了，嘗試著超越自己的極限去窺見了那個變化的規律。這樣的人生，你有資格去否定嗎？”

“說我們拘泥在感情上，難道你不是嗎？”蒼穹說，“因為太過於在意，所以才急著想抹殺掉。對於自己的急躁感到恐懼；對於自己的不安感到恐懼；對於自己的無力感到恐懼；對於既無法把握住未來的變化也無法把握住自己的自己感到恐懼。”

“我沒有……”

“恐懼自己再次遭遇不幸；恐懼自己還是無力去扭轉乾坤；恐懼自己依舊是孤伶伶一個人。躲起來逃避自己的真心，急於掩蓋自己的懦弱，所以才說感情的多餘。”

“我說沒有。”

“自己沒有勇氣踏出一步；沒有勇氣去面對自己；沒有勇氣去克服自己的軟弱；沒有勇氣去正視自我。說到底，你還不是在對自己的無力感到悲哀呢？”

“我說過我沒有！”肖恩一副驚恐的表情說，“其實你是在說你既吧？感到恐懼的、沒有勇氣的，其實在說你自己吧？”

“是在說我自己。”蒼穹老實的承認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