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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多了,他說什麼,你都別放在心上。”
“……”
“還有,郝德勇是圈子裡出了名的老色胚,你離他遠點兒。”
姜珂沒有責備自己父親的意思,至於郝德勇……
她今天才知道,陸靳城當時為什麼說自己是他的堂妹,而沒有說自己的真實身份。
他的初衷很簡單,不過是為了保護自己。
再斂眸,姜珂嗓音很淡的說了四個字。
“我知道了!”
——姜小姐嫁到分割線——
姜珂一整晚都處在煩躁失眠狀態,不知道渾渾噩噩捱了多久,才有了點睡意。
因為睡得晚,她早上並沒有醒。
如果是之前,她熬夜或者失眠,第二天是一定會睡到自然醒。
但是今天,她沒有自然醒,而是被樓下嘈雜的聲音,攪醒的。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在一聲接著一聲的亂哄哄聲音中,她起身下床,踩著拖鞋出門。
這一出去不要緊,她當即被樓下的一幕,震驚到了目光。
樓下,幾個穿著黑色制服的稽查人員和公安人員,拿出檢察院的逮捕令,對自己父親說。
“因涉嫌買兇殺人,請姜州長和我們去市局走一趟。”
噹噹職人員用手銬銬自己父親的手,姜珂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她趿著拖鞋,慘白著一張臉,踉踉蹌蹌下樓。
“等一下,這是怎麼一回事兒?事情有一定了嗎,你們就要對我爸銬手銬?”
在沒有定罪之前,任何罪犯,只能稱作犯罪嫌疑人。
而犯罪嫌疑人,不應該被當做罪犯來羈押,用對待罪犯的辦法,來對待犯罪嫌疑人。
姜律也在樓下,看自己妹妹上前去理論,趕忙伸手抓住她,不讓她亂來。
“小珂,你別妨礙公務。”
自己父親犯事兒就是犯事兒了,這是鐵一樣的事實,改變不了。
而自己妹妹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替自己父親辯駁,明顯是在撞槍口。
如果她情緒太過激動,態度也有問題,還會被安上一個妨礙公務的罪名。
姜珂不聽自己哥哥勸阻,態度很激烈,眼眶裡,也驚厥出了一圈水霧。
“爸要被逮捕了,你沒看他們拿對待罪犯那一套對付爸嗎?法院判決書還沒有下來,他們憑什麼拿爸當罪犯看?”
對自己父親,姜珂這會兒有太強烈的感情色彩。
不管她如何不恥她父親犯下的那一樁樁、一件件案子,但是當她父親真的被批捕,她並不希望這一切是真的!
姜文驥看情緒亢奮的女兒,寫滿滄桑的臉上,眉頭緊蹙,眼底積聚淚水。
那是一種不捨自己兒女眼中的父親,是這樣一位不稱職的父親。
當姜珂又一次上前,準備拿辦公人員手裡的逮捕令看,姜文驥顫抖著唇,叫住了她。
“小珂,別爭辯了……安、安心和你哥在家等我!”
說這話時,在官場縱橫多年的姜文驥,落淚了……
可以說那是一種悔悟的淚,也可以說,是因為姜珂極力為他理論,不相信他做過什麼而欣慰的淚。
這一刻,姜文驥才知道,縱然他再如何十惡不赦、罪不容誅,在自己孩子眼裡,自己永遠都是那個慈祥和藹的父親!
看自己父親落淚,姜珂情緒崩潰,也哭了!
手捂著唇,她不願意自己哭出聲,怕影響到自己父親的情緒,只好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無聲流淚。
姜律把雙肩都在顫抖的妹妹撈在懷裡,因為突變的情況,眼圈也紅了……
氣氛被渲染到讓人潸然淚下。
但再炙熱的親情,在黨紀、綱紀、法律面前,也沒有感情可言,只有人人平等,法理不容!
姜文驥扭頭,對明顯在硬撐的姜律,啞著嗓音說:“照顧好你妹妹!”
姜律情緒也有些繃不住,但眼下的情況,還不得不點頭,讓自己父親安心。
當姜文驥被兩個公安人員按著肩往前推,姜珂從自己哥哥的臂彎裡掙脫出來,衝自己父親明顯變得孱弱的背影,失聲質問。
“你真的做了那件事兒嗎?”
無論如何,她還是不願意相信自己父親會做出來買兇殺人的事情!
她不否認自己父親貪婪,但還不覺得自己父親已經到了人性泯滅的地步。
殺人是何等大罪,他就算自己不想好了,能不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