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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子,鐵柱幾個身上的錢票就給搜出來了,還好在外面過了一兩個月,花的也七七八八,三個人加起來也才十塊錢不到,因為搭火車是免費的,也沒在身上留多少錢,這十塊錢還是打算打打牙祭吃點好吃的或者買點特產呢。
但是也是因為錢票是放在衣服夾層裡的,一下子給鐮刀隔開了,差點沒割到他們的面板,真的是很粗糙不把人當回事了,偏偏也只能忍,誰讓人家拳頭大呢?
“你的錢呢?”在四個小孩子身上搜出來十塊錢左右也是不錯的,但很可疑驢蛋竟然沒搜到半點錢,這就不正常了。
驢蛋被棍子指著還是挺慫的,不過沒嚇『尿』,哆哆嗦嗦也能回答,“我,我沒,沒錢。”不是撒謊,而是驢蛋這段時間一直花的是栓子他們的錢,都忘記自己身上有錢這回事了,縫在那位置,這種時候誰還記得。
見男人似乎不信,栓子趕緊道,“他的錢少,先花光了。”這不是跟驢蛋一樣忘記了錢在哪,而是為驢蛋應和,不然要是這時候說驢蛋有錢,誰知道這看著凶神惡煞的土匪會不會打驢蛋啊,當然只能應和驢蛋的話了。
鐵柱和樹根聽到栓子這麼說,也沒唱反調的理,紛紛點頭給出證明,說花哪去了云云,那包袱裡還有大棗和小零嘴可以作證。
如此一來,那男人才是信了,他覺得這四個孩子沒可能會同時撒謊吧,看看各個都挺怕的,不過饒是如此,還是打了驢蛋一拳,因為他沒錢。
在他們這邊審訊搜身的時候,這邊男人們也把貨給搞下來了,還挺滿意似的,叫人把司機他們給綁了,他們拿著貨走人。
就在這檔口,卻有人提議,“要不把那四個男娃子給綁了,倒賣出去,也是一筆錢呢。”說的是地方話鐵柱他們沒聽懂,司機卻是聽懂了,臉『色』立馬就變了,這搶劫貨物還不算,還要搶人,幹人販子的勾當?!
司機不是沒人『性』的人,貨物被搶了還能忍,畢竟打不過,但是當著他的面搶人孩子,這就不能忍了,“貨你們拿走我不報警,但是這四個孩子是幹部家的,丟了事兒就大了,你們還是要在生產隊生活的,貨丟了不怕,人要是丟了事兒就大了,到時候幹部追究起來,你們是兜不住的!”
這話是用帶著地方口音的普通話說的,鐵柱幾個還是聽懂了大概意思,臉『色』都白了,這群人打算搶他們?不是搶劫犯嗎怎麼還是人販子了?要把他們賣去山區?心下就怕了也後悔了,要不是上錯了公交車也不會有這樣的事,而且出門之前江舒瑤他們就說過旅遊不能往偏僻地兒去,本來計劃裡沒有來這裡的,因為中途改變計劃去了西北兵團那兒覺得安全,覺得自己能出去獨當一面四處走了,才這麼大膽又改了計劃來這兒,不然這個時候都差不多在回程路上了,哪裡會落到要被搶走這個局面,真的嚇到了。
尤其是對方還用那打量的眼神看著他們,貌似是在考慮,更慌『亂』了,立馬道,“你們知不知道我們是紅衛兵,是見過『主席』的,而且我爹還是參謀長,要是你們把我們綁了去是要遭大麻煩的,我爹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驢蛋兒先慌了,都要跳起來罵人了,有『色』厲內荏在裡面,可是卻是真的怕,到底還是孩子,想借此嚇退對方打消主意。
人販子都是兇殘的,比土匪還兇殘,要是給綁去了以後都沒好日子過了,還沒家可回了,想想就可怕好嗎!
栓子慌『亂』之餘還有些理智,蒼白著臉道,“綁人跟搶貨不一樣,一綁四個孩子,公安肯定會追究,不會跟搶了貨物一樣找不到證據就不計較,而且、而且我們四個都是大孩子,都有了記憶,你就是把我們抓去賣了也沒用,沒人會買這麼大有記憶的孩子傳宗接代的。”
“對,你們,你們要是搶了人就會有大麻煩,這兒又不是多荒涼的地,去打聽一下也就知道誰有那嫌疑,到時候把抓出來是要槍斃的。”鐵柱把樹根往身後藏了藏,顫抖又堅定地說道,心裡的害怕不比他們少。
而且如果真的說服不了對方,那他們寧願反抗也不要給抓走。
氣氛一時很凝重,司機包括四個孩子都是提心吊膽,然而那個提議要把鐵柱他們也綁走賣掉的男人卻沒當回事,還在那兒說,希望說服他們把人綁回來,賣孩子可比賣貨掙錢的,而且這還是白撿的,沒有人看見,只要大傢伙都同意幹,半點風險都沒,大不了不帶回村子裡,直接藏在外面跟人聯絡賣了就成,往大山裡或者往遠處兒賣,誰還有證據抓人?
“要是怕司機報案,咱把司機給……”男人做了個抹脖子的姿勢,這是要殺人越貨,直接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