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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硯之一梗,很有道理是怎麼回事?
不過惟秀啊,你這胡餅子,一點都不圓啊,一看就不是城東咱們常去的那一家做出來的。
若是這樣的餅子拿來賣,怕是要被打的!
不過姜硯之不敢說出來,因為他怕被打。
閔惟秀畫完,摸了摸小肚子,皺了皺眉頭。
“怎麼了,可是肚子疼?”姜硯之著急的走了過來,將自己的手,放在了閔惟秀的肚子上。
閔惟秀搖了搖頭,“不疼,就是有些脹,興許是要來葵水了。沒有關係,咱們早些找到出路,指不定還能夠吃上午食呢。”
姜硯之點了點頭,牽住了閔惟秀的手,兩個人拿著火把,朝前路走去。
四周靜悄悄的,前面看不見頭,後邊看不見路,縫隙又狹窄得讓人喘不過氣來。裡頭黑漆漆的,不知道白天也不知道黑夜,更加不知道,他們已經在裡頭走了多久了。
姜硯之覺得,若是這裡只有他一個人,八成要瘋掉去。
“惟秀,我給你哼一首小曲兒吧。”姜硯之說道。
閔惟秀的腳步慢了下來,“真沒有想到,姜硯之你的小曲兒哼得還挺不錯的,調子也很新鮮,我還是第一次聽到。”
姜硯之的臉有些黑,“不是我哼的,我還沒有來得及哼,曲兒就響了。”
閔惟秀背後的汗毛一下子豎了起來,這鬼地方,大喘氣的只有她同姜硯之二人,她沒有哼,姜硯之也沒有哼,那誰在哼?
她緊了緊手中的狼牙棒,同姜硯之更靠近了一些,小聲說道,“你仔細看看,鬼在哪裡?看我一招把他打得魂飛魄散!”
他們人生地不熟的,誰知道這是個什麼厲鬼!她又沒有帶牛眼淚,壓根兒看不見鬼在哪裡!
不等姜硯之說話,就有一個聲音響起,“嚶嚶嚶,我唱歌給你聽,你竟然要打得我魂飛魄散,好狼的心!魏晉兄是個騙子,他說三大王是個好人……可是好人身邊跟了個比鬼都兇惡婆娘!”
閔惟秀差點兒被他給氣樂了,“喂,三大王,你的鬼兄弟給你安排的好差事!”
簡直了!他們都掉到地縫裡了,還有案子等著……還讓人讓人活了!
就是青樓裡的花娘們,大白天的也能休息一下啊!
姜硯之斷案,那簡直不分黑白晝夜。
姜硯之揉了揉眼睛,“你是簡寧,你不是簡樞密使的兒子,簡三郎麼?你怎麼死了?不對啊,我同惟秀大婚的時候,你還去送了禮的……”
“我是簡寧,你認識我?不可能啊,我都死了三年了,以前也從來都沒有見過你!你看上去年紀很小,就已經結婚三年了麼?可憐我死的時候,都沒有成親,連五指姑娘都沒有用過……”
姜硯之咳了咳,這是一個什麼奇葩鬼!
死了還惦記著五指姑娘,也不怕自己再死一次……
閔惟秀扯了扯姜硯之的袖子,眨了眨眼睛,她沒有看錯,在那狹長的甬道里,的確是站著一個穿著短打,著著木屐的少年郎,他的眼睛是大大的桃花眼,看上去頗為輕佻,怎麼瞧都不像是潔身自好之人。
“我怎麼能夠見到鬼了?”閔惟秀扯了扯姜硯之的袖子。
簡寧像是有些怕閔惟秀,往石壁旁邊縮了縮,“是魏晉兄幫我的,他說你身上煞氣重,若是瞧不見我,一個不慎,就把我給煞沒了……”
閔惟秀有些囧,所以她在鬼圈裡,到底傳播開來的是怎樣的兇名……
人見怕,鬼見愁?
簡寧顯然在這裡待了很久了,帶著二人往前走了幾步,就發現了一個稍大一些的空地,“那個就是我的骨頭,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變成了鬼。我一直待在這裡,哪裡都不敢去。無聊了就唱唱曲兒。現在那些歌女們還唱鵲橋仙嗎?可出了什麼新的曲兒?”
姜硯之頗為複雜的看著他,“我同惟秀成親,還不到一年。開封府裡,也有一個簡三郎,他已經成親了,還中了進士。”
這個簡三郎,三年之前,在開封府中可以稱得上鼎鼎有名的大人物。
他的父親乃是樞密使,執掌樞密院,是同宰相肩並肩的大人物。簡樞密使一共生了三個兒子,大郎同二郎十分肖他,性子古板端方,連考進士,都是不上不下恰到好處。
簡家世代書香,一門三進士,按說是炙手可熱的家族。但是簡家的家風孤傲,四平八穩的,一間出格的事情都不做。說得好聽一些,那是穩重,說得難聽一些,就是沒有什麼進取之心。
直到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