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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帶來幾個訊息給卿塵:太子和鸞飛所犯之事不脛而走,一早竟已傳遍京都,宮裡宮外官民朝野無人不知,天帝對此極為驚怒。早朝之上天帝下旨,太子由慈安宮移禁松雨臺閉門思過;鳳鸞飛革修儀職,出族籍,暫押慈安宮待罪。左相出使在外,大公子鳳京書代父請罪,天帝免了鳳衍太子太保銜,罰俸一年。原內廷侍衛軍統領李成玉官貶滄州,凌王暫領內廷侍衛軍,著吏部速擬修儀及內廷統領人選報呈聖閱。
夜天凌一下朝便去了內廷侍衛營,怕卿塵著急,所以要十一來知會卿塵一聲。十一也是特地來看卿塵,見她一個人坐在慈安宮後面一個人安靜的發呆,過去隨便坐在她身邊先安慰道:“鳳家雖出了這事,你也莫著急,父皇該不會過於遷怒他人。”
卻見卿塵抬眸笑的神清目朗:“我著什麼急?你和四哥都平安,我便安安穩穩侍奉好太后,其他又與我何干?”
十一看她一臉如常半分心事也沒有的樣子,奇道:“是親不是親,總也有三分親,何況怎麼看來你也有八分是左相的女兒,卻如何一點兒也不操心父兄姐妹,難道真的是弄錯了?”
卿塵自不會告訴他自己這個“女兒”是鬼使神差天外來客,只道:“人和人不在個血脈親疏,只在個緣份。緣份未到,父子可反目,兄弟能相殘;緣份到了,縱為陌路亦相交如甘怡,或同船共枕亦不為奇。此次鬧出事情的若是你和鸞飛,說不定我還會犯愁。”
十一故意揄挪她:“那若是四哥,你豈不是急壞?”
卿塵見他笑的曖昧,反駁道:“四哥豈會如你,做事不動腦子?他若能做出這種事情,江河怕都倒流了去。”
十一雖被她搶駁,依舊笑嘻嘻的:“說的也是,換了四哥,怎也不會如此行事。”
卿塵突然好奇心起:“你說,若真是四哥遇到這種情況,他又會怎樣?還真好奇呢。”
十一想了想,隨手撈起一塊碎石丟開老遠:“四哥能忍,恐怕痛到骨髓也會慢慢等合適的機會。”
卿塵看著殿宇重重的宮城,這裡是太子、夜天凌、十一他們的家,這個家中是怎樣的父,怎樣的子,怎樣的妻妾和母親?情之迷人惑人,躲不得,掙不開,一旦陷入其中水可為火,火可成冰,太子縱性情疏雅終也難過一個情關。方才已經有侍衛來將太子請至松雨臺,其實這悠悠天下,早晚是他掌控,他若非急在一時,也不是如今這樣局面。想起太子平日溫和大度,不禁深深惋惜。更可惜的是,太子遇到的不是他人,是鸞飛。
她將臉貼在膝上,扭頭對十一道:“忍一時得一世天下,卻不見得是人人能忍。也只有忍的時候失去了些什麼,老天才讓你得到另一些罷了。”
十一伸手揉了她頭髮一下:“怎麼突然多愁善感起來,我告訴你,換了四哥,他從小便知道自己要什麼該做什麼,為此即便披荊斬棘,亦未有片刻彷徨惆悵的。”
卿塵問道:“他想要什麼呢?”
十一笑:“不如你還是自己問他,又或者,你猜猜看,看能不能猜中?”
卿塵搖頭笑道:“我懶,何況猜中了又怎樣?”
十一道:“猜中了我幫你求四哥有機會帶你去大漠玩,天山漠北,縱馬馳騁,在這京城平常人一輩子也見不到的東西。”
卿塵依稀知道整個突厥所屬大概是新疆天山左右的地方,以前喜歡四處旅遊,倒是去過了。不過或者古時候是另一種風貌也說不定,有些嚮往:“不猜,我自去求他。四哥又不像你,他的心事哪有那麼好猜的?說起來,你們倆人性情各異,怎麼你會和他親?”
“我的心事就很好猜?”十一先笑道:“四哥在我們兄弟中武功最好,我自小便對他崇拜的緊,總是纏他教我,大了以後隨他征戰南北,交結江湖朋友,或者就更親些。不過說是親疏,兄友弟恭,也差不到哪兒去。像十二雖喜文不喜武,總和七哥他們訪會文人墨客士族高門,但對四哥也是極敬重的。”
卿塵笑了笑,可是他們的父親是天帝,十個指頭尚分長短,豈會沒有親疏?方要說什麼,見跟十一的侍衛遠遠的尋了過來,道:“找你了,怕是有事。”
十一看那侍衛跑得急,問道:“急急慌慌什麼事?”
那侍衛就地請了個安:“爺,內廷校場那邊熱鬧呢,您不去看看?”
十一知他們這些宮外侍衛素來看不慣內廷軍趾高氣昂的模樣,私下裡不知多少官司,笑罵道:“你們和他們既不對撇子,沒事要我往內廷軍那邊去幹嘛?”
那侍衛笑道:“爺平常不是也說他們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