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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安撫說:「好啦,大不了下回妳到我的整形診所來,我免費送妳一對雙眼皮,其它消費一率打五折,這樣總行了吧?別哭了,真的很吵欸。」女人就是愛哭。
呸,誰希罕他送的雙眼皮,誰希罕他給的五折優待!
「可是、可是……」她激動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可是她好餓!
他腦子已經離開主題轉呀轉的,「對了,妳會不會煮海鮮燴飯?」
解嵐抽抽噎噎的回答,「會啊。」
「那明天記得去買海鮮燴飯的材料,我會準時回來吃晚餐的。」
呿,已經大搖大擺的點起餐來,說得好像他是這個家的男主人似的,這種事情也只有戰臺楓做得出來。
「為什麼?」她驚問。
「什麼為什麼?敦親睦鄰嘛!以後我就來這裡搭夥了,記得注意食材的新鮮度,不要又放太多味精知不知道?拜!」
拍拍屁股,酒足飯飽的戰臺楓撈起小慄,徑自回家去,留下悲苦難當的解嵐對著空蕩蕩的鍋碗瓢盆兀自啜泣垂淚。
「戰臺楓,你真可惡,解嵐,妳肚子真餓……」
半個小時過去,她哀怨的洗刷著廚具,門鈴高唱起:雪霽天晴朗,臘梅處處香……
頂著小媳婦的臉孔來到門後,門一開,解嵐的臉馬上換成了晚娘,「你又想幹麼?」
「喏,巷子口只剩下賣肉圓的阿伯還在,吃兩顆肉圓應該夠了吧?不夠的話,這裡還有一包臭豆腐……」
不等他說完,解嵐刷的把食物搶了過去,趕忙衝進屋子狂吃起來。
戰臺楓跟在後頭進了她的屋子。
嘖,她還真像難民,埋頭猛吃,也不怕噎著了,光看這種吃相,就算把她整成林志玲,可能也沒啥行情。
他沒理她,徑自這裡走走、那裡看看。
她的房子擺設很簡單樸素,客廳裡太現代化的電器沒有,比如DVD、音響……唯獨放著一臺黑白--對!黑白電視機跟一支老舊電話,看不到冷氣的身影,幾件陳年的傢俱拼拼湊湊也沒啥特別的,倒是牆上、屋角或掛或堆的擺了不少畫作,他隨手翻翻,畫作的左下角都簽著一個嵐字。
「誰畫的?」
「我嗚嗯……」解嵐滿口食物,「我畫的」三個字說得一點都不清楚。
可儘管她口齒不清,戰臺楓倒還能聽懂。
「妳平常做啥工作?」
「兒童繪本插畫。」
「收入如何,會不會餓死?」如果會,他得密切注意,免得對門哪天不幸發出屍臭。
吃完最後一口肉圓,她揚手一抹唇,嘴巴又刁了起來,「你都還沒死,我哪捨得死。」
「早知道妳吃飽就有力氣罵人,剛剛應該讓妳餓死算了。」他斜睞她一眼。
「卑劣!」她回以白眼,也不想想是誰害她的。
「我要回去睡覺了,明天記得煮海鮮燴飯。」撂下交代,戰臺楓往門外走去。
「小心我下毒謀殺你。」
「在我死之前,我會先報警的。」蠢婦,要下毒還嚷得這麼大聲,怕街坊鄰居不知道有命案即將發生嗎?
砰的關門聲,阻斷了他們的對話。
一個畫畫維生的女孩,傻里傻氣的天真,脾氣不是頂好,能活到現在也不容易了,戰臺楓扯出一抹微笑。
不過,笑她或是笑自己,恐怕只有他自己心裡明白。
而猶坐在客廳沙發的解嵐愣愣的看著門口,一股怪怪的感覺縈繞她的心,脾氣壞歸壞,他還不至於泯滅人性嘛!
時間一到,以往總是最後一個下班的戰臺楓開始搶第一個衝出診所,把剩下的病患全塞給白陽庶去處理,一溜眼的不見人影。
「戰醫生怎麼了?」斐如月問。
「不知道,學長最近很怪。」白陽庶傻得嚴重。
「豈只是很,根本是非常,最近老是一到下班時間就不見蹤影。」
接連好幾天,一到下班時刻,斐如月跟白陽庶都懷著狐疑的心情開始對話,因為一向樂於把自己操到身心俱疲,回家倒頭就睡的戰臺楓完全變了。
而接連好幾個夜晚,戰臺楓都是懷抱著愉快的心情入睡,因為他終於找到合乎他胃口的食物,這個神奇的廚娘就是解嵐,所以他每天趕著去她那兒吃飯。
不單是吃飯,他還把解嵐當成每日調侃戲弄的物件,看她小臉氣得通紅,噘著菱角嘴手扠腰喝斥的模樣,他就覺得心涼脾肚開,開心得不得了。
就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