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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過後,診所裡就一個病患都沒有,你去查查,是不是有人在這附近開業想挑戰我戰臺楓的威名?」倏然鬆開手,他脾氣暴躁的猛爬頭髮。
無辜的白陽庶則歪倒在椅子上,「學長,沒有,最近沒人開業。」他一臉無奈。
「沒有?難不成是鬼月到了不宜動刀?」
「學長,都入冬了,哪裡來的鬼月?」白陽庶揪揪自己白袍下的毛衣。
「那為什麼愛美的女人都不上門了?」
「我也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成天像神木似的杵在這兒,你會知道那八成是卜卦猜來的。」戰臺楓脾氣陰晴不定,「斐如月人呢?」
「小月說她餓了,去巷口買碗糕。」
「吃、吃、吃,她再吃下去就真的會肥得像月亮了!」他一把將白陽庶從櫃檯椅子上揪起,「你去裡面,換我來坐櫃檯。」
「可是,學長……」他囁嚅的低喚。
「快去,再叫我就把你聲帶切斷。」戰臺楓賞過一道威脅的冷光。
噤聲,白陽庶掐著脖子,搶在未失聲之前趕緊落荒而逃。
不一會兒,遠遠的,斐如月手上拎著大包小包的食物,邊走邊回頭察看的推開診所的門,「大樹,那個小姐還沒走說,而且她好像還在哭欸?兩顆眼睛腫得像乒乓球,她再這樣哭下去,我們診所會不會被她哭衰了?客人搞不好都被她嚇走了啦!」
忽爾,一顆斐如月意料之外的腦袋,從櫃檯後方探了出來,「誰在哭?哪個該死的傢伙膽敢在我們診所前面哭衰?」表情猙獰至極。
「喝!戰、戰醫生……」她被這張陰沉有餘、善意不足的臉嚇了天大一跳,連退十來步,直到她的身軀抵在診所的門上。
「妳這是什麼表情?現在是在跟我演『見鬼』第三集嗎?」戰臺楓衝著她露出招牌的險笑。
斐如月勉強扯笑,「戰醫生,怎麼是你?」驚魂未定。
「怎麼,不能是我?」俊顏一凜。
「也、也不是啦!」她死命陪著笑。
「阿月,妳說誰在外面哭?」哪個傢伙如此大膽,哭也不挑地方,存心來破敗他的業績,再這樣痴等下去,他人生第一個紀錄--單日看診人數三人--即將建立,到時候鐵被同業笑掉大牙。
「就上回那個小姐啊,打從中午就坐在診所外面的花臺上哭,我問她怎麼了,她不說,我問她要不要進來,她也搖頭,可是她哭得好恐怖,」斐如月打了一個哆嗦,「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在我們這兒吃了什麼虧,難怪一整天連只蚊子都沒看到,客人一定都被她嚇走了。」
「上回哪個小姐?」他不認為自己會有什麼醫療疏失的案例發生,只得絞盡腦汁努力的回想。
「就是之前幫戰醫生送皮夾來的那個解小姐啊!」
解嵐?!「那妳之前為什麼吭都沒吭?」戰臺楓暴吼一句。
原本怒火熊熊的面容突然佈滿心疼憐惜,忽地,一陣風捲過,速度比四川經典變臉還快,戰臺楓撇下斐如月,三兩步就來到診所外的花臺,果然那個小個兒低垂著臉,哀哀慼戚的啜泣不止,眼淚落成一滴一滴的淚花,打溼了花臺旁的磚地。
他隔著三步的距離,重重的嘆了口氣,憐疼她卻又惱火她為什麼不進去找他。
移步走近,他故作灑脫的坐在她身旁,手掌往她一推,佯裝惡聲,「解小嵐,原來是妳這罪魁禍首,什麼地方不挑,竟然杵在門口哭走我的病患,害我診所一下午半毛錢沒進帳光養蚊子。」
一聽到熟悉的聲音,解嵐噤聲抬起哭花的臉。
嘖,他在心裡大搖其頭,真是不忍卒睹,巴掌臉哭成了小花臉,小眼腫成爛核桃,俏鼻一坨酒糟紅,菱角嘴扁成一條線,說有多慘就有多慘。
淚眼汪汪的解嵐愣看了他一會兒,隨即又傷心欲絕的大哭起來,「哇嗚……」
戰臺楓趕緊把她攬到懷裡,「怎麼了?哭天喊地的,也不怕人笑,是不是插畫畫得太差,出版社拒絕幫妳的繪本出版?還是小慄又惹妳生氣了?」
她猛搖頭,纖細的肩膀顫抖不止。
「那怎麼了?是誰敢欺負恰北北的妳?還是妳太粗魯,被男友嫌棄要退貨?」滿腹沉重的戰臺楓勉強自己用揶揄的口吻猛調侃她,希望她會像過去一樣破涕為笑、嬌嗔薄怒。
然而解嵐並沒有咧嘴嗤笑,聽到男友兩個字,反而哭得更是激烈萬分,上氣不接下氣的抽噎。
她好倒黴,遇上戰臺楓就鮮少有好事發生,現在就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