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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是去給皇后賀壽嗎?”嚴真真眨了眨眼睛,“皇后在坤寧宮,男人們也能進去朝賀?”
“皇后千秋,百官朝賀,這是慣例了。”龍淵嘆息著為她解惑。
“那……”嚴真真有點苦惱,“明兒就不能溜去看咱們的鋪子了?唔,興許回來的時候,他要應酬那些官員,我先回來,順路去看兩眼,也好心裡有個數。這些吃食和生活用品的擺放,也大有講究。”
孟子惆自大病初癒,似乎一下子忙碌了起來,和一些平時交好的朝臣,聯絡越發的緊密。
“若是沒有機會,下回再看也不妨。你不是說,要年後才開張嗎?還有些日子呢”龍淵看她垮下的小臉,忍不住安慰。
“可是籌備工作也很多啊,這些進貨的渠道要打聽好,還有架子的設計和擺放,糕餅店也要考察,得挑京城最好的。”嚴真真掰著手指頭,一條條地算給他聽。
“這些我來做?”龍淵主動請纓。
嚴真真不假思索地點頭:“好啊,你願意做那自然是最好的了,我其實不方便經常出去,也只能麻煩你。不過,你得了閒,悄悄地替我開一扇角門,那我……”
龍淵下意識地點頭,但隨即又搖頭:“角門開得隱蔽,早晚會被人發現,總於你名聲有礙,此舉不妥。”
“可是,我出門很不方便,總不能成天從大門出去罷?就算臨川王沒意見,太妃和齊紅鸞兩個,也會在他耳根子邊上吹風。到時候下了禁足令……”
“這麼著罷,你有什麼事就交代我替你去辦了可好?”龍淵試探著問,又謙虛了一句,“不過這個我不在行,恐怕會給我辦砸了。”
“不會的。”嚴真真求之不得,“你連殺手這種職業都能做到頂尖,像這種事兒,自然輕而易舉。再說,我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啊。”
龍淵笑著應了,又問了一些天真真細節方面的事,才告辭而去。嚴真真伸了個懶腰,心念一動,又閃進了空間。看了看自己種下了人參苗,長勢已經頗成規模。看來,到明年超市開業,就能源源不斷地供應人參。紫參是不敢拿出來的,這麼豐富的資源,一則會降低紫參的市價,二則也太驚世駭俗。人參還有地方可以收購,紫參這玩意兒,一向是有價無市的。
她滿足地嘆了口氣,光是這些人參,就能收回成本。所以,賠本兒的買賣,基本上不會是她做的。看著小木屋裡,堆得滿滿的琴棋書畫,自己這些日子的努力,全都在一張張的紙以及翻得半爛的棋譜上。
琴棋書畫,她也算是個夠格兒的古代仕女了吧?她看著光潔如新的琴,和行雲流水般的毛筆字,有些悵然。縱然學得才藝雙絕,又能如何?
在小木屋裡勉強清理出一塊地方,供自己休息。地上只是簡單地鋪了一床被褥,比日本人的榻榻米還要顯得侷促。
生活質量,追求總是越來越高的。她計算了一下,覺得空間的“長大”,似乎無法用方程式來解答,只能隨意抽了本書出來,卻看得昏昏欲睡。這些才子佳人的小說,用來催眠,可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真懷念現代的那些網路小說,想看什麼型別都有……
睡飽了醒來,在空間裡飽餐一頓,看著枝頭仍然沉甸甸的蘋果、梨子,很想帶出去給別人也嚐嚐。可是給誰呢?託著腮發了一會兒呆,寂寞漸漸地湧上心頭。
畢竟還是孤獨的。
她淺淺地嘆息一聲,懶洋洋地出了空間,只隔了一會兒功夫,碧柳就端了銅盆子進來服侍她洗漱。
“王妃這會兒才醒麼?今兒要去宮裡,王妃要花點時間打扮呢”碧柳一臉的喜氣,“齊側妃從昨兒就開始發脾氣了,可那又怎麼樣?她是庶出,怎麼也越不過王妃去”
嚴真真苦笑:“為著這麼一個虛名,有意思麼?”
碧柳嘰嘰呱呱:“王妃不在乎,可人家在乎著呢齊側妃這陣子可囂張得很,今兒可沒聲音了罷?再羨慕,也只得眼巴巴地瞧著。王爺寵著又能怎麼樣?宮裡可不是阿狗阿貓就能進去的。”
她還是有怨氣的,自從嚴真真歷劫歸來,孟子惆果然像是沉浸在溫柔鄉里,除送了兩回禮物,進來坐了一會兒,根本連聽風軒的門開在哪裡都忘了。這地方,到底是偏僻了些,她就不明白,為什麼嚴真真堅持要住在這裡。
螺兒採了兩枝臘梅進來:“我瞧見東牆角的白梅也有了花骨朵,在年前就能開了。”
碧柳惱道:“這會兒還顧得上花花草草的呢,趕緊地來替王妃梳妝打扮。你的手巧,替王妃梳個上回才流行的百鳳朝陽髻,那個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