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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空間消失了,消失了!在這種關鍵的時刻消失。空間對於現在的她影響並不大,她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裡,沒少用功鑽研養雞種菜的技術,就算沒有空間,她頂多是少賺些而已。但景君怎麼辦?他的病情正在最關鍵的時刻!
她原以為離開李家村,躲開極品父母,會有一個新的開始,但卻沒想卻是一個噩夢的開始。這就是命運,她會在你對生活即將麻木時給你一個驚喜,又在你享受這種驚喜時,再連本帶利的收回來。還有季青山,如果不是他那一鐮刀,她就不會受傷,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一時之間,那股被壓抑被刻意忽略的仇恨和怨憤又如潮水一般的湧上來。她站在原地,胸口劇烈的起伏,面如土色。像被突然間攝去了三魂六魄一樣。
防盜門咔嚓幾聲被人從外面開啟,田景君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走進來,“我回來了,飛蟲。”他習慣性的喊了一聲。
他往廚房一看,卻發現季飛俠愣愣的站在那裡面如土色,目光呆滯。水壺摔在地上,胳膊上的紗布已被撕開,殷紅的血又慢慢滲透了紗布。
“你這是在幹什麼?”田景君咚的一下放下東西,奔了過來。
“你撕開紗布幹什麼?有什麼事等回來我幹不行嗎?”他一邊嘮叨著一邊幫她重新包紮。季飛俠機械的站著,不聲不響。
“飛蟲,你這是怎麼了?告訴我。”
半晌,她才一頭扎進田景君的懷裡。肩膀微微抖動著,似乎在哭。田景君一時不知無措,他實在不明白,怎麼自己才出去這一會兒,就變成了這副光景。他走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你到底怎麼了?”田景君扳過她的臉,目不轉睛的盯著她問道。
季飛俠抽泣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擦擦眼淚,說道:“沒事了。就是心情不好。”
田景君莫明其妙的看著她,忽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我知道了,你例假來了吧?”問完,他又如釋重負的笑笑。
“別哭了,你看我這次給你買了姜粉紅糖,大棗,還有烏雞白鳳丸。還有月月舒和護舒寶。”
季飛俠看著他手忙腳亂的往外掏東西,心裡越發酸澀。
“好了,來,洗把臉,一會兒吃完飯我帶你出去玩,再給你買身花衣服。”田景君像哄小孩似的哄著她。
他牽著她到洗臉池旁,擰開水龍頭,接了半盆溫水,把毛巾蘸溼,仔細的給她他擦著臉。季飛俠也沒掙脫,只是任他忙活著。
洗完臉,他又貼心的給她的臉上塗上一層化妝品,一邊塗一邊檢討道:“我忘了問你要用什麼牌子,聽銷售小姐的推薦就買了這個。湊和用吧。”塗完化妝品,他拿起梳子給她梳頭髮。
季飛俠呆呆地看著鏡中的兩人。此時的他,已經比他們最初相見時氣色好了許多。她不由得想起自己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的身材瘦得像枯樹,頭髮掉光,顴骨高聳,眼睛大得可怕。彷彿風一吹就倒似的。現在的他好容易恢復成這樣,眼看就要痊癒,為什麼要這樣!如果她的空間永不再出現,他會不會還會回到原來那種狀態?想著想著,她的身體不可控制的打了一個冷戰。
“你怎麼了?冷嗎?”田景君握著梳子的手不由得頓住,擔憂的問道。
“不,不冷。”
給她收拾完畢,田景君又去廚房把麵包片和火腿切好,牛奶熱了,端到桌上。季飛俠只胡亂吃了兩口便再也沒了胃口。田景君也隨之沒了胃口。
突然,她的眉頭一蹙,肚子猝不及防的劇烈抽痛起來。她的老朋友又來拜訪了。
田景君把她扶到沙發上坐下,又趕緊忙前忙後的給她衝糖水、按摩。
“行了,你別忙了,一會兒就好。”季飛俠有些歉意的說道。現在的自己簡直跟生活不能自理的人一樣,什麼都由他代勞。這讓一向獨立習慣的她不覺有些羞慚和彆扭。
“我願意。”田景君笑意盈盈的看著她,蹲下來撫著她的臉說道:“我願意這麼做。”田景君的臉上又浮現出追憶往事的神情:“你知道嗎,飛蟲。我爸媽還在世的時候,我爸那時已病得快不行了,可是每天早晨他仍然堅持要給我媽做早餐,給她梳頭髮、化妝、選衣服。我媽下班時,他一步步的挪過去也要去接她。我當時非常不解,我的鄰居也非常不解,他們私下裡議論我媽,說她狠心,都這時候了還像奴隸似的使喚我爸。我媽任憑別人怎麼說,依舊我行我素。”別說別人不解,季飛俠也不解,人都那樣了,怎麼還能這麼使喚呢。
“直到很多年以後,我才明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