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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快就趕到了!”
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這裡。我還傻乎乎的四下張望,尋找三阿哥的蹤跡,而我身邊的人已經快步走到了中間,跪下給皇帝行禮:“兒子給皇阿瑪請安,皇阿瑪吉祥!”
“老三,即是到了,怎麼還不入席呀?”
“是,兒子也正想跟婉晶妹妹討杯喜酒呢。”說著,他竟然還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我終於深刻理解了“白痴”這個詞的真正含義,先是在古北口的時候跟皇帝侃大山,已經差一點小命不保;這下又是三番兩次的對皇子出言不遜,我還真是嫌命長呀!看來下次要是再遇見一個搭訕的陌生人,一定要先問清楚他的姓名學歷生辰八字祖宗三代,這個鬼地方,就算天上掉幾塊板磚,被砸著的得有一半都姓愛新覺羅,還有另一半估計也跑不了他家的親友團!
忽然感覺一道穿透力極強的目光射向自己,抬起頭,竟然是一臉疑惑的四爺。我一下子就忘記了剛才心中的懼意,只顧一臉溫柔的回應他的目光,而他臉上的線條也逐漸變得柔和,舉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隨即眼波也轉向了別處。而我則一直順著那個方向痴痴的凝望,直到酒宴散盡才挪動了腳步。
鄭重宣告:女主不是花痴,大家不要砸我呀!
圍場風雲
作者有話要說:望江南 李煜
閒夢遠,南國正清秋。
千里江山寒色遠,
蘆花深處泊孤舟。
笛在月明樓。
雁南歸,塞外正清秋。千里江山碧色遠,霜花落盡舞迴風,思君夢魂中。
望著帳外的落英繽紛,我在紙上寫下這首小詞。本來是想複習李煜的《望江南》,但一時信手而為,竟成了這樣的句子。自覺有些可笑,明明是《望江南》的詞牌,竟被我移到了塞外,真是不知所云。
一轉眼到塞外差不多快兩個月了,從初夏的山花爛漫,到今日的秋色連波,日子竟在不知不覺中瞬息而逝。低頭看看手中的鵝毛筆,不禁隱有得色,這也算是閒來無事的產物。廚子那裡的鵝毛隨手可得,再稍加固定,就製成了這一直沿用於西方的鵝毛筆,雖較之簽字筆還欠了些力道,但比起那柔若無骨的狼毫,還是得用得多了。
思念遠,暮色楚峰前。夢入江南煙水路,芳菲落盡無人知,相逢君不識。
沒想到有了趁手的寫字工具,竟然也一下子變得“才思泉湧”。還是因為太久看不到高樓汽車,心也越發的融入古代了。其實以前也喜歡隨手寫上幾筆,為此阿真還總是笑我“為賦新詞強說愁”,而今天,還真是應了辛棄疾的話,只能獨自一個人“卻道天涼好個秋”了。
“寫什麼呢?讓我看看?”桌上的紙已經被人拿了起來。
我回身要搶回來,可十三已經退到了帳篷的另一端,仔細端詳了起來。我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他身旁,一把奪過那張紙,團成一團,扔到了地上,氣哼哼地說:“十三爺怎麼隨便看人家的東西?”
他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回道:“你寫出來不就是為了給別人看的,何苦這麼小氣?”
“反正不是給爺看的,您就省省心吧!”
“那是不是給四哥看的,要不我現在就去請他來?”他湊在我跟前一副無賴的嘴臉。
“你!”這小子也太過分了,竟然拿這件事要挾我,可一時還真沒有更好的法子,只好擺出一副小女生的樣子,“你欺負人,我不理你了!”轉身便走開幾步。
“你看,說你小氣吧!打個趣兒罷了,就值得這麼生氣?”他也跟過來,竟然還用手捏住我的下巴。
我下意識的推了他一下,可他連動都沒動,只把頭靠得更近了,望著我道:“原以為你這丫頭灑脫乾脆,可沒想到也會寫出這麼憂鬱的詞兒。”
“爺想不到的事還多著呢!”我狠命甩了甩頭,掙脫了他溫熱的大手,終於可以舒服的喘氣兒了。
“是嗎!那還不讓我趕緊見識見識?”他竟然還想靠近,可一轉頭,卻看見了我撂在桌子上的鵝毛筆,便拿起來問道,“這也是筆嗎?好生奇怪!”
“這可就是十三爺孤陋寡聞了!”見他一臉的好奇,我先賣個關子。
他用筆尖沾了點墨汁,然後在紙上畫了幾下,又仔細看了看,似乎想起了什麼,興奮得說道:“我知道了,這是西洋人用的鵝毛筆,當初在湯瑪法給皇阿瑪的書上是見過的。”
“聰明!看來你還有點見識。”
“如玉,可你是怎麼知道這個東西能寫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