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帆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快來人哪,快請太醫!”
李丹若一通大哭,鬆開袁大太太,彷彿站立不穩,往下連退了幾下,直退到臺階下,抬手點著袁大/奶奶哭叫道:“咱們見官!我們大姑奶奶要有個三長兩短,咱們公堂上見!”
袁大太太暈的扶著個婆子,指著已經被打的撲在地上,不知死活的胡四老爺叫道:“快去!快去叫人!快去救四老爺!快去!”
泥塑般看傻了的門房和眾婆子們聽了吩咐,你往裡我往外,人擠人連撞倒好幾個,門口,姜豔湖和姜豔樹早上了車,魏紫推著李丹若跳到車上,車伕不等吩咐,一聲響鞭,車子只往前竄去,那群婆子提著棍子奔在車後,魏紫急的叫道:“棍子扔車上,快!”
七八個婆子七手八腳將棍子扔上車,車子駛的飛快,上是上不去了,只好跟在車後跑的狼狽不堪。
第九十一章 變色
胡昆被一通亂棍打的血淋淋暈迷在地,一家人亂成一團抬了人進去,袁大太太只吩咐趕緊請大夫,旁的卻一點不敢多作主張,只等老爺子和大老爺他們商量章程去。
李丹若和姜豔湖回到姜宅,忙遣人盯著各處,警惕萬分的等著應對胡家的反應,誰知道夜幕垂落後,袁大太太竟親自上門來了,帶著不輕不重的四樣禮,先和程老太太陪了沒及時來請安的不是,又慰問了姜豔湖和李丹若,再說了胡昆的傷勢之重,含含糊糊的透了意思,這事,就這麼算了,大傢伙誰也別再往大了鬧。
程老太太早聽說了這事,和李丹若交換了下眼色,滿口答應下來,這事姜家也沒吃虧,再不提起對姜家來說自然是求之不得。
姜彥明回來,聽李丹若說了早上的事,凝神想了想笑道:“這是家務事,清官難斷家務事,真鬧開了,一來也難分出個結果,二來,這事真細說起來,是他胡家行事為人上頭有虧,姜家遭了難,胡家袖手遠避這事且不說,胡昆如此苛待二姐姐,這是大忌,象這樣孃家失勢的,照常理,應該更加厚待,以免落人口實,就衝這一件,咱們接回二姐姐,誰也不好說什麼,胡家老爺子是個明白人。”姜彥明頓了頓,看著李丹若低聲感嘆道:“就是胡家袖手旁觀這事,做的,可說不得,真說出來計較上了,胡家必招人詬罵,人都是這樣,責人嚴待已寬,只要事情沒落到自己頭上,責備起別人來都容易的很。”
李丹若嘆了口氣‘嗯’了一聲,可不是,古往今來,世情皆是如此,雖說自己也做不到,可責備起別人來,照樣義正辭嚴。
“還有件事,”姜彥明斟酌了下,帶著絲謹慎接著說道:“剛才我回來的時候,在巷子轉角那家茶坊門口碰到翠羽了,看樣子她一直在茶坊裡守著我。”李丹若怔了下,一顆心彷彿停頓了片刻,茫茫然開始往下飄忽墜落,姜彥明小心的看著李丹若,見她垂著眼簾,臉上彷彿有表情,又彷彿什麼表情也沒有,忙接著說道:“我就站在茶坊門口跟她說了幾句話,她一家子都逃出來了,如今家裡開了間生藥鋪子,說是生意還不錯,看她穿著神情,日子過的不錯,她說一直打聽咱們的信兒,昨天看了榜才知道咱們回來了。”
李丹若心裡一點點往外湧著酸澀,嘴角輕輕扯了扯,一直打聽?姜家的信兒可打聽的地方可多的很,她若有心,哪還用等到看榜?姜彥明留神著李丹若的神情,見她彷彿露出絲譏笑,忙緊跟著解釋道:“隨她怎麼說,不過聽聽罷了,也不會認真理會。”
姜彥明頓了下,李丹若墜落的心停了停,若不關已,自然不必認真理會,姜彥明掂量著接著道:“我看她那意思,是想回來,我已經回絕了她,讓她挑個好人家嫁了,往後好好過日子。”李丹若抬頭看了姜彥明一眼,眼裡閃過絲意外和驚訝,姜彥明笑道:“我從前是有些荒唐,那時候也沒人管束,如今有妻有子,與家與族都擔著重責,哪還能象從前一味胡鬧,這事,本來不想跟你說,今天遇到的若是紅翎,這事我就不提了,可翠羽心眼多,主意又大,我怕她又來尋你,回頭生出誤會來,我這日子就難過了。”
李丹若飄忽的心漸漸落定回來,暗暗舒了口氣,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只笑著點了點頭。
新科進士風光忙碌了幾天,開始各尋門路以求個前程遠大的差遣,一甲三人,榜眼邵明誠外放了淮陽通判,狀元呂正元和姜彥明都進了翰林院任翰林學士、知制誥。
姜彥明領了差遣喜之不盡,這翰林學士雖說品級不高,卻是極好的晉身之處,何況又兼了知制誥的差遣。
傍晚回來,吃了飯,姜彥明和姜敬默玩了一會兒,看著奶孃抱走姜敬默,接過李丹若遞過的茶,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