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丟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個。
過了半個月。真珍跟著溫氏到淑寧家作客,把她拉到一邊說:“你整天悶在屋裡有什麼意思?如今春暖花開。正是出遊的好時節。我二孃要帶我到從化去賞花呢,你要不要一起去?”
淑寧奇怪道:“從化?我只聽說河南(珠江南岸)有許多花田,要賞花怎麼不去那裡?”
真珍道:“從化如今正是荔枝花開地時候,出產的各種花蜜也極多,我二孃聽幾位太太說花蜜能養顏。從化又有溫泉,能令人肌膚白皙滑膩,早就想去了。如今只怕正跟你額娘說呢,你快去幫忙勸勸,和我們一起去吧。”
淑寧挺有興趣,不知在古代泡溫泉是什麼樣子?雖然早知道從化有溫泉,但來廣州這幾年,還真沒去過呢。
她拉了真珍進上房,果然看到溫氏正在邀請佟氏同行。但佟氏不大想去:“我還要照管小兒子呢,若真到從化去,只怕要在那邊過夜。家裡這一攤子事誰管呢?她姨娘這兩日身上不好,也去不了。若淑兒想去。就讓她跟你們一起去吧。”
於是便約定了。淑寧跟溫氏和真珍一起去從化。
真珍在淑寧房內玩了一會兒,又跟來找書的端寧說了幾句話。才跟著溫氏告辭離開。
佟氏送走客人,見丈夫回來了,便侍侯他更衣擦臉,又陪著他進了書房。她問道:“你最近心情總是不好,可是那幾位大人又為難你了?”張保道:“這也沒什麼,朱大人再過幾個月就要卸任,如今正在為新缺地事忙活呢,頂多不過說兩句難聽的,難道還能吃了我?”
佟氏嘆了口氣,道:“走了一個前任將軍,又來一位布政使,如今連幾位夫人之間都分了派系,那兩位相爺在朝中爭鋒相對,怎麼連咱們女人都不放過?”
張保搖搖頭:“有時我也會想,乾脆辭官回家過清靜日子去吧,如今我們也有了家底,就算回京,也不用受家裡白眼,總好過在這裡兩頭受煎熬。從前做輔官倒沒什麼,可我自問實在不是當正印官地料。”
佟氏撫著丈夫的背,勉強笑了笑,換了話題:“端兒這些天跟在你身邊學習實務,做得怎麼樣?”
張保臉上露出了喜色:“也算難為他了,十六七歲的孩子,跟大人比起來一點都不遜色,有時候比我們想得還周到,還提醒過我幾回。有這樣的兒子,將來還愁什麼呢?”
佟氏也很高興:“真的?我就知道這個兒子不會讓我們失望地,只是他一個孩子,是從哪裡學會這些經濟學問的?竟然還能提點你這個在官場浸淫多年的父親?”
張保道:“你別忘了,他跟在阿瑪身邊到處去,也算是見過不少世面的。京中貴胄子弟,有幾個是簡單的小孩子?他這三年,倒比我在外頭做十年官還強呢。”
佟氏只知道兒子越來越能幹,別的事倒沒想太多:“我看武丹將軍對端兒挺欣賞的,不如託他幫忙,讓端兒在這邊的軍中歷練一番,也好讓他有個進身之階,不然等咱們任滿回京,他的年紀也大了,倒耽誤了。張保沉吟了一會兒,也沒有說好或不好。我是轉換場景地分割線
端寧並不知道父母在討論自己的前途,現在他正在應付妹妹的詢問。淑寧認為他剛才過來借書地時機太過巧合,便打趣似的問他,心裡到底是什麼想法。
端寧手裡拿著筆,正在抄錄幾份課業筆記,聞言但笑不語。淑寧急了,催道:“你好歹給我個準信兒,若你有那個意思,我就放心大膽地幫你們,若你沒那個意思,就快點跟人家說清楚,可別害了人家好姑娘。”
端寧又笑了:“你就這麼不待見我這個哥哥?著急著要把我推給人家?”淑寧又好氣又好笑:“難道你有了心上人,就會不再對我好了麼?我才不擔心呢,到時候還能多個嫂子來疼我,豈不更好?”
端寧瞥她一眼:“你少嫂子嫂子地亂叫,沒地壞了人家閨譽。”他沉吟片刻,道:“真珍很好,開始我只當她是妹妹,也沒想別的,但相處久了,就覺得很自在。她不是那等嬌怯怯要人時時疼惜地病西施,也不是刁蠻任性愛耍脾氣的大小姐,如果能娶到這樣的女孩子為妻,還有什麼可求的呢?老實說,咱們這樣的身份,婚事連親身父母都未必能做主。有這麼一個知根知底、門當戶對又品貌出眾的物件,自然比被人擺佈著娶一個見都沒見過的姑娘強,更何況,若是被指了個性子不討人喜歡的未婚妻,這輩子還有什麼意思?”
淑寧心中一驚:“哥哥,難道有人要逼你娶什麼人麼?”端寧一愣,笑了:“我也就這麼一說,你想到哪裡去了?”
“若沒有人逼你,你又怎麼會說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