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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倒了似的,說話嚶嚶嗡嗡,比蚊子聲大不了多少。她當天就被封了貴人,可見皇上喜歡她那樣的姑娘。”
玉敏張張嘴。為難地道:“嬋妹妹,你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雨貴人才學出眾。琴棋書畫樣樣皆通,言語也斯文。哪裡像你這樣大大咧咧地。算了,我們不要再談選秀的事了,說說別的吧。”綠嬋又扁了嘴:“又不是我要說地,是婉姐姐想聽麼。”婉寧置若罔聞,暗下決定。改日單請玉敏過來,再細問當日選秀的情形。
幾個女孩子說起些針指女紅地閒話,玉敏聽說婉寧最近在針線功夫上大有長進,便拿著她繡的一幅帕子道:“我瞧著很好,其實你本就是個心思剔透的人,總能想到別人想不出的別緻花樣,就是懶得親自動手。只要用了功,很快就能學起來的。”然後又談論起帕上繡圖地配色怎麼怎麼好看。
淑寧在一旁跟著附和。她倒不是違著良心說話的,這幅鴛鴦戲水。已經堪稱是婉寧有史以來最好的作品了。
綠嬋接過帕子看了兩眼,問道:“為什麼你要繡水鴨子呢?通常人要繡,都是繡鴛鴦的吧?”
淑寧一聽就知道不好。綠嬋姑娘。你雖然看著那兩隻鳥像水鴨子,其實那已經很像鴛鴦了。
果然婉寧一聽便沉了臉:“這個本來就是鴛鴦!”
綠嬋聽了。又看了帕子兩眼。奇怪地道:“可是我看著像是水鴨…”“綠嬋!”玉敏打斷了她,“你怎麼把我出門前囑咐你的話都忘了?你總這樣口沒遮攔。我可不敢再帶你出門了!”
綠嬋聽了,只好乖乖地閉上了嘴,但婉寧的臉色已經很黑了。接下來的時間裡,只有玉敏和淑寧兩人粉飾太平地交談著,另兩人再沒插過話。
玉敏帶著表妹告辭時,滿臉歉意地拉過婉寧,小聲說:“表妹說話造次,還請你不要計較。”婉寧沉著臉道:“我不會生你的氣,但她這是怎麼回事?好像存心給人添堵似的。”玉敏不好意思地笑笑:“實在不是存心地,她自小就這樣,口無遮攔,天真直率。她進京後住在咱們家,本來我額娘還說要請位嬤嬤來教她,可我姨娘卻說她這副性子是改不了了,說不定反而投了宮裡貴人的脾氣,我也不好說什麼。你多擔待吧。”婉寧勉強點點頭,然後又說:“過兩天你再來,一個人來,咱們好好說說話。”玉敏笑著點頭,便告辭離開了。
淑寧對婉寧道:“這位綠嬋小姐,性子倒是特別。”“特別什麼?沒心沒肺的,惹人嫌,怪不得會落選呢。”婉寧拿起那塊帕子,狠狠地道,“我明明繡地是漂亮的鴛鴦,她居然笑話我?!”然後瞥了一眼桌上放地一隻盒子,喚了煙雲來道:“這是方才兩位姑娘帶來地點心,我吃不慣,你們拿去分了吧。”煙雲眉開眼笑地謝了,取了盒子自去。
淑寧見她心下不爽,便也不再久留,告辭回院去了。
回到槐院,練了一會兒字,卻聽聞小丫頭來請,說是張保與佟氏讓她過去,有事商量。她交待冬青洗筆收字貼,便往正房去。
一進屋,卻見到張保、佟氏、端寧和小劉氏都在,她行過禮,便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下,問:“今兒人到得這樣齊,不知阿瑪額娘有什麼事要說?”
佟氏與張保對望一眼,道:“其實是你們劉姨娘有個想頭,她打算以後與小寶長住房山,不回府裡來了。”
眾人看向小劉氏,只見她低了頭緩緩道:“我想過了,總在府裡住著,也不是個辦法。底下人說不定會說閒話地,而且…”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道:“郭家大姑那邊,還有其他的親戚…聽說我如今和兒子住在府裡,都找上門來了…”
佟氏皺皺眉:“他們想訛錢罷了,別理他們就是了。我早交待二門上的管事和僕役,不許放人進來,你深宅大院裡住著,他們還能怎麼樣?”
小劉氏卻搖頭道:“雖然他們見不到我,可外頭的人卻總會聽說些蛛絲螞跡的。我早就不在意了,卻不願連累你們被人閒話。再說…府里人多嘴雜,要是被人發現實情…豈不是為你們添麻煩麼?”
佟氏怔了怔:“這…不會吧?如今是大嫂子當家,她不會說什麼的。”張保卻道:“你這麼說卻也有道理,只是住到房山那邊,也難保那些人不會找上門去。”
小劉氏忙道:“就算找上門,那裡的僕役都是自己人,就算他們在門前鬧,也不怕府裡其他人知道了。”
佟氏低著頭盤算,張保想了想,當即就下了決定:“那就這樣吧。你住過去也好,那裡有山有水有田,用的又都是自己人,比在府裡要舒心些。等過兩日王二回來,我交待他去整理你住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