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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加起來都一把年紀了,居然還跟個不到二十歲地小男孩兒鬧彆扭,難道還真當自己是小丫頭麼?這孩子也不知遭了什麼罪才逃回來的,人也瘦了,還受了傷,現在也不知道在做什麼大事,她何必跟他一般見識呢?
不知是不是因為她的眼神發生了變化,桐英忽然覺得氣氛有些詭異,忍不住又打了一個冷戰。
淑寧發現了,看到他身上只穿著單薄的夏衣,便找了個藉口暫時離開,回來時帶了一個包袱,對桐英道:“這本是給哥哥做的秋衣,你先穿著吧,如今外頭風大,當心彆著涼。”桐英擦擦手,接過衣服比了比,笑道:“正合適呢,多謝淑妹妹。”
淑寧笑笑,自去收拾碗筷。
她拎著食盒離開了枕霞閣,見湖上風有些大,便借道樹林往回走。走到臨淵閣附近時,忽然聽到有個男聲在問:“你們真不知道那水閣子裡頭住著什麼人麼?”
(由於桐英G的出場,許多潛水的親都冒頭了,以至於我回貼回得頭昏眼花,有一些大同小異的貼子我就沒再回了,請原諒我吧)
一三六、安之
淑寧停住腳,細聽是什麼人在說話。
只聽得有個少年的聲音在道:“王哥問了好幾回了,我們真沒見過,只是聽說似乎是太太孃家的一個侄兒,生了病才來靜養的。”“是啊是啊,我們只是負責守在這裡看林子的,哪裡知道主人家那麼多事?”這是另一個少年的聲音。
淑寧認得這是專責守在林子邊上的小廝牛小四和汪一水兩個的聲音。這兩人都是家生子,又一向機靈可靠,因此被佟氏特地安排在這裡,一個負責臨淵閣的活,一個負責阻止別人穿過林子往枕霞閣裡去。至於那個“王哥”,她卻聽不出是誰,悄悄往前走了幾步。
那“王哥”又道:“你倆少蒙我,打量我是那麼好哄騙的麼?若真是太太的侄兒來養病,犯得著隔那麼一兩個月就來麼?人人都在私底下傳呢,說是京裡來的貴人。哥哥我就是心癢癢想知道一下,又不會胡亂往外說,你們瞞我做什麼?”
看來這人似乎是把桐英和四阿哥當成一個人了。淑寧又繼續聽下去,只聽得那牛小四道:“王哥這話可不能亂說,哪個貴人怎麼會到我們這裡來?再說,我們怎麼沒聽見有人傳什麼話?”
“好你個臭小四,會頂嘴了啊?如果不是京裡的貴人,犯得著讓咱家姑娘天天送飯去麼?莫不是有什麼想法…”
淑寧聽到這裡,心一沉,走了出去:“是誰在這裡大呼小叫?”那“王哥”嚇了一跳,連忙垂手站在一邊。牛小四和汪一水見是淑寧,也施了一禮。
淑寧打量了那“王哥”幾眼。覺得雖然有點面熟,卻不認得是誰,便問:“你是哪個院裡的?怎麼會到這裡來?”
那“王哥”不敢說話。牛小四便替他答道:“回姑娘,這是少爺的跟班王貴。一向都在外院裡侍候,因此姑娘不認得。”
王貴?淑寧細想了想,記起來了,他是王瑞寶夫妻的兒子,老太太生前的陪房王嬤嬤地孫子。當年他們一家被派到三房侍候,王瑞寶夫婦跟著南下廣東,卻因為不慎造成佟氏早產,被攆回京城。聽說自那以後,他們二人只在府裡混了個小管事,兒子雖仍在端寧身邊當差,卻一直不太得寵。這次端寧回京,也沒帶上他。這個人立場不清不楚,還是小心些好。
那王貴本有些害怕。但見這主子只是十幾歲的小姑娘,想著應該很容易哄騙,膽子便又大起來:“回姑娘。是前頭的管事讓小地來折幾枝花,說是外書房裡的花瓶要用。方才只是和兩位小兄弟說幾句玩笑話罷了。”
這明顯是說瞎話。連旁邊低著頭地汪一水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淑寧冷笑道:“外書房的活自有人去做。我竟不知道跟爺們出門的人還要管摘花?而且,你要摘花。前頭不是花?跑林子裡來做什麼?如今連果子都收過了,可別告訴我是要折樹枝子回去。”
王貴一噎,吱吱唔唔地說不出話來。淑寧冷冷盯了他幾眼,心想這人起了疑心,不管他知不知道實情,把風聲傳出去,說不定會惹來麻煩。她沉吟片刻,便道:“我不管你來園子裡做什麼,但最好不要靠枕霞閣太近,那裡的客人正生著病,你貿貿然闖過去,要是沾染了病氣,可別怪主人家狠心。”為了增加可信度,她還狠狠瞪了那王貴一眼。
王貴打了個冷戰,哆嗦著問:“既然那人生了病,姑娘每天去,難道就不怕麼?”“當然不怕。”淑寧笑笑,“那病不會染到我身上。”王貴猶豫了一下,又問:“莫非…是天花?還是水痘?”
淑寧不回答,只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