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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中猜測了一下可能的原因,主要是她睡不著閒的。
眼瞅著康熙四十八年就要過去了,轉過臉那就是嶄新的康熙四十九年,都說康熙末年諸子爭位那是相當的慘烈啊……雖說她是沒啥機會可以親眼目睹吧,但是以她親身經歷而言,她覺得四四實在是很敬業,那位子傳給他真沒啥可說的,最後還光榮到了崗位上。
比她的穿越悲摧多了!
平衡啊!
耿綠琴又一次平衡了,她是不知道自己這個身份後來到底混到啥品級了,但是怎麼說也該比四四的下場要好得多。
心思轉啊轉的,耿同學想到後世那個十全老人,到底鈕祜祿氏什麼時候生小四四呢?不知道是分給四四的哪個老婆養的,貌似不像是鈕祜祿氏養的。
不過,不管誰養,只要不是她就好,帶小孩是挺累的,尤其是帶別人的小孩,更重要的是這個小孩將來還是一國之君,那就不是一個“累”字可以形容的了。那裡面的說道可就多了,那是打不得罵不得,輕了重了都不是,盡心盡力最後可能還落個裡外不是人。
總之替別人撫養孩子真不是個好差使!
四四的老婆雖然不是特別的壯觀,但是按資排輩下來,耿同學還是挺放心的,地位低有時也是灰常幸福的事!
好的壞的基本都絕緣,特別說明的在這個時代女人眼裡的壞擱在耿同學眼裡那就是求之不得的幸福,可以更乾脆的說壞的都絕緣了。
當然,耿綠琴認為這裡面還有一個很大的前提,四四同志肯給予她那個機會——從此以後大家老死不相往來,謝絕會面。
想啊想的耿綠琴就不知不覺地進入了夢鄉,一覺醒來的時候再次發現某四又沒打招呼就走了。
切!
愛打不打,反正她也不是那麼想七早八早爬起來服侍人穿衣吃飯的。
好吧,今天的任務是去找玻璃。
耿綠琴深吸口氣,便跟著某四派來的人出府去了。
本來她是想換上便服的,可是春喜說四四臨走時吩咐了讓她就穿在府裡的衣服去。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所以耿同學便客隨主便,妻從夫言了。
琉璃坊內有不少的玻璃成品,但成色像後世那般透明的卻不多,畢竟技術上有差別。
耿綠琴走走看看終於找到了自己需要的成色,極為滿意,讓掌櫃幫她包上三大塊,順便買把玻璃刀。
她這人對於有關書畫方面相關的周邊製作都是相當感興趣,想當初大年時代打工時,耿綠琴就曾經在製作藝術匾額廣告牌匾的地方打過工,對於某些製作工序是相當的熟悉。
說句不客氣的話,她完全有能力開一家銷售此型別商品的店,絕對能做到自產自銷一條龍服務。
不過,耿同學覺得資金上比較麻煩,所以拋棄了那條創業之路。
總之而言,她這人就是——懶!
不喜歡擔負太多責任與負擔,怎麼輕鬆怎麼來。也可以很不客氣的說,她很沒上進心,做事只有感興趣與不感興趣之分。
感興趣就算再複雜的事她也會精神抖擻不屈不撓的去研究,沒興趣的話再簡單也懶的去看一眼。
李家老媽常說,小 如這丫頭實在太情緒化!
知耿同學者,李家老媽也!
“耿庶福晉來買玻璃嗎?”
正在端詳一隻琉璃菩薩的耿綠琴聞聲回身,就看到妖孽無比的桃花九,她急忙施了一禮,“九爺吉祥。”
“庶福晉要的東西記爺的帳。”
“是,九爺。”掌櫃在一邊應聲。
耿綠琴卻忍不住出聲,“九爺,不太好麻煩您破費。”這天下就沒有白吃的午餐,投之以木桃,報之以瓊漿是他們貫用的伎倆,她才不要上當。
“不值幾兩銀子。”胤禟無所謂的說。
默,果然是人們口中最有錢的九九,是真不把錢當錢啊,幾乎可以用一種挺經典的話來形容他了——窮的只剩下錢了!
這種時候耿綠琴本能的有些嫉妒某九,這是普天下窮人對於富人的一種極其正常的一種心態。
以前看到影視劇裡壞人朝好人臉上扔大把鈔票的時候,耿同學跟她的死黨們就特憤慨的說過,等咱們有了錢,把那成捆的鈔票全TMD換成鋼磞,非把這幫鄙視窮人的傢伙砸個過癮不可。
“奴婢謝九爺。”
“不必,是給十四弟做畫用的吧。”某九彷彿漫不經心似的說。
她就知道事情不這麼單純,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