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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等李錚說話,秦亦忽然抬頭盯著他問:“李兄可有何抱負?”
“習武之人,自然是希望能夠馳騁疆場,一展所學。”李錚雖然不懂她為何有此一問,卻還是在那雙眸子的注視下老老實實地回答。
“那李兄是想做個憑武力殺敵的莽將,還是個運籌帷幄之中的帥才?”
“這個自然是後者。”李錚眼中隱隱閃出光芒,“某自幼習武,熟讀兵書,便是為了有朝一日能統軍作戰。”
“既然熟讀兵書,可知武聖有言,兵者,詭道也,還有言曰兵不厭詐。武聖所著《陽卷陰書》,《陽卷》為兵伐,攻而克敵,《陰書》為權謀,趨上馭下,難道李兄只習兵伐,不曉權謀不成?”說著這些的時候,她心裡禁不住地想,這個武聖也真是個強人,不知道是那個朝代的武呆子穿越而來,竟是把古代有名的兵法默寫了個遍,在五國分踞的局面下自是驚為天人,成為諸國爭搶的物件,一生不得自由,最終在大漢一統天下之後,死於深宮之中,對外稱為心力交瘁而死,真相又有誰能知曉。
李錚被她說得面上一紅,這陰書自己的確一直束之高閣,未曾通讀,總覺得作為武將,能夠攻而克敵便是足夠,何須搬弄權謀。
“李兄此想法謬矣。”秦亦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說,“統兵者,需謀算的絕不僅僅是戰場,更需算廟堂、算敵友、算人心,只會打仗的永遠都只是武將,不能稱之為帥才,望李兄思量。”
其實秦亦不知道,自己這番話已經是超出好友範圍,有些類似於長輩的指教,幸好李錚此人心胸豁達,倒也沒覺得有什麼冒犯,只覺得這小子說得還真是那麼回事,自己先前似乎有些矯枉過正,竟是起身正正經經地作揖謝道:“多謝秦兄弟直言不諱,某受教了。”
秦亦沒想到他竟會如此正式行禮,忙也起身回禮,卻在這時有人從衙門的正廳後門走出,正瞥見此處二人,便走過來笑問:“這拜來拜去的是在做什麼?”
聽著聲音耳熟,秦亦抬頭一看,竟是慕容千殤,忙又轉身朝他作揖道:“見過慕容大人。”
“秦掌殿可莫對某行如此大禮,你我俱為七品,還是平級論交為好。”慕容千殤忙朝旁邊一閃身,沒有受她這個禮。轉身臉上掛著笑朝李錚揖道:“李兄,好久不見。”看樣子這二人竟是早就認識的。
雖然他說平級論交,但是秦亦知道他的話不過是謙虛,各部參知俱是官宦世家子弟,放在現代那就是所謂的實習,熬個幾年便會升遷,或是外放為官,或是入主六部十二寺,哪裡是自己這個小小的掌殿能夠平級相交的。不過他既然如此說,秦亦便也不好再過於恭敬,只拱手道了聲:“慕容兄怎麼會來此處?”
“今年秋便到了三年一次的輪值,吏部現在忙著官績考評,我正好是巡查河南道,得知殿下在此遇襲,便急忙趕來看看。”
“殿下在後面休息,讓秦掌殿帶你進去,我這邊還要等著仵作的結果,便不陪了。”李錚的語氣不知道怎麼,似乎有些過於正式,讓秦亦好生納悶,卻也不方便在此時問,便領著慕容千殤向後院走去。
第二卷 西蘿之行 第二十九章 計中有計
引著慕容千殤來到後院,秦亦才發現陶傑竟已經等在院中,便上去為他二人引薦,三人互相見禮又費了不少功夫,陶傑這才說起,自己追查賊人剛剛回來,屋內侍女說殿下還在歇息,便等在此處。
“是啊,今日遇襲,殿下似乎受了些驚嚇,所以囑咐不許人進去打擾。”秦亦說話的時候緊盯著陶傑的表情,連李錚都試探過,沒道理放過他。
陶傑目光果然閃爍不定,急忙問:“可給煮過定驚茶喝?”
“自然是煮了,殿下用了一盞便把人都打發出來去睡了。”秦亦心裡已經對他起了提防,便把他二人都迎進屋內,待他們落座後自己去後面端了涼茶出來。
陶傑在外面跑了大半日,早已經口渴難耐,見到涼茶便端起來猛灌了兩口,耳中只聽秦亦慢悠悠地說:“殿下吩咐我煮了定驚茶給各位大人也用點兒,我特意放在沁涼的井水中冰了……”
後面的話陶傑已經全然沒有聽在耳中,只聽到那定驚茶三個字,就已經駭的他魂飛魄散,口中喝了一半的茶水嗆得他不住咳嗽,茶盞“啪”地一聲摔在地上,人已經飛奔出屋門,扶著廊柱摳著喉嚨想嘔出來,可惜空空如也的腹內只喝下兩口茶水,哪裡能嘔出東西來。
秦亦的聲音在頭頂傳來:“陶統領,您這是怎麼了?這是在嘔什麼?”
陶傑哪裡顧得上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