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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走險。與朝廷對抗!等此番剿匪事宜結束,吾定要上折予父皇,要求對這等昏官嚴懲不殆。”
“正是此理!不過眼下最要緊的,還是看看能否找到這名王姓小娘子,若是能將她尋來,也許能解決殿下眼前的困境。”明通低著頭道。
“主持此話有理,但此事經年,尚不知這小娘子是否還在人世,而且即便還僥倖活命,人海茫茫,尋個人有哪裡有這般便利。”尉遲晞愁顏不展。
“若殿下將此小娘子的姓名、原籍以及家中具體情況告知貧僧。說不定貧僧能略盡綿薄之力。”明通打定了主意要巴結尉遲晞,為了自己能夠像前幾任主持一般榮登國師寶座,他現在想把籌碼押在眼前的少年皇子身上。
“哦?大師問這些,可是有法子尋人不成?”尉遲晞上身微微前傾,十分關注地問。
“不瞞殿下說,嶺東道歷年就不太平,此地臨近天虞和西蘿,夷人作亂甚多,而且即便不是夷人,犯了案子往深山中一逃,那可真是神仙也難找。”明通微笑答道,“所以擄走婦人小孩的事情總是層出不窮,許多人事後僥倖逃脫亦或被人搭救後,又經常因為記不得、找不到親人而無家可歸,寺內也經常會收留這些苦命的人,但因為是佛門禁地,所以都只限於男子。不過貧僧知道府道內有幾家庵堂,也在收容苦命的女子,可以派弟子前去打探一二。另外本寺由於首任主持的誠心感動在天神佛,所以一直對本寺多加眷顧,許願十分靈驗,在府道內都十分出名,信徒遍佈周邊大小的城池村鎮,所以發動信徒也多方尋找,只要王家小娘子還在人世、還在嶺東道內,貧僧以為,還是有希望找到她的。”
“真的?既然如此,那真是要仰仗主持了!”尉遲晞喜出望外,高興得眉眼帶笑,從袖中掏出一張字條,“這上面就是那王家小娘子的家世。”
“殿下一路辛苦,還是早些歇息,貧僧下去安排一下此事!”明通接過紙條放入袖中,雙手合十行禮準備告辭,“阿彌陀佛,只要殿下誠心向佛,佛祖定然會保佑您儘快找到王家小娘子的!”
“阿彌陀佛!”尉遲晞也雙手合十還禮。
明通倒退著恭敬地走出房門。等屋門從裡面關上以後,才急匆匆地離開。回到自己禪房以後,將心腹弟子叫進來問:“淨真,你快從後院的密道出去,到後山那邊去查問一下,有沒有一個原籍是嶺東道鏡湖旁瞿宜縣的,叫王柔的女子,如果有趕緊回來報與我知道。”說罷從裡屋的一個匣子內掏出串鑰匙遞過去。
“是,師傅,弟子這就去。”淨真接過鑰匙,也不問究竟,直接領命而去。
明通一個人在屋內來回踱步,喜不自禁地想,這可真是天上掉下的餡餅,不偏不倚地就掉在自己的廟裡。他想到這裡,忙轉身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道:“多謝菩薩對弟子的眷顧,還望保佑弟子事事順心,若心事能成,定為您再塑金身!”
他這邊唸唸有詞,那個弟子已經輕車熟路地消失在後院的一個轉角處,而後竟是從後山的一棵樹洞內鑽出,撣撣身上的灰塵,朝一旁的山壁走去,打量著四下無人,便抬手在石壁上輕叩兩聲而後又重擊三下,裡頭傳來三輕兩重的叩擊,他又連忙叩了三下,石壁應聲而開,裡面竟是別有洞天。
“淨真,你小子怎麼大白天的就熬不住跑來了?小心師傅知道剝了你的皮!”裡頭給他開門之人調笑道。
“淨空,你別胡說,是師傅叫我來辦事的!”淨真板起臉道,“少囉嗦,趕緊領我進去。”
“哪裡胡說了,可不就是‘辦事兒’嘛!我明白,誰來這裡不是‘辦事兒’的呢!嘿嘿!”淨空滿臉的yin笑,若不是一身僧袍和光頭上面的戒疤極為惹眼,哪裡還有半分出家人的模樣怎麼看都是個青樓的老鴇茶壺之流。
“行了,我看你近日呆在這裡,原本就沒多少的慧根,如今已經全都辦事兒辦沒了!”淨真愈發不悅,語氣也嚴厲起來,“別滿腦子的齷齪事兒了,晞親王今個兒上山禮佛了,師傅急著要找一個王姓女子,怕是有什麼用處,你快別跟我這裡攪和了!”
淨空見淨真樣子不似玩笑,又一聽是師傅交代的事情,也不敢再怠慢,明通的手段他可是領教過的,萬萬不想再試第二次。他縮縮脖子,似乎覺得背後有些陰風吹過似的,打了個寒顫道:“你不早說,我這就領你進去。”他從腰間摘下一串鑰匙,先開啟一道石門上的鐵鎖,前頭帶路走進石洞。
二人各自拿著鑰匙交替著開了四道石門,這才來到山腹之中這形似牢房的地方,這大廳四面均有甬道,通向不同的方向,而每條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