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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畢竟母女連心,母親這次能來參加清的婚禮清已經很滿足了,只是家那邊有大姐在,清又已經在這邊置了房產土地,所以母親也沒再要求清回去了。”任清說著,撇了一眼一旁的任巒楚,從他的眼裡看到一絲笑意,不就是瞎扯唄,要笑回去笑個夠。
李旦看向任清的眼神又深了幾分,許久,才悠悠的說了句,“那任清妹子真的就捨得月桂山莊莊主的位子?你難道就真的沒有想過取而代之?”
李旦的一句話,嚇得任清險些被口水嗆死,這似乎扯得有些離譜了。
“李姐姐說笑了,那莊主的位子有啥好,一天到晚累死累活的還沒工錢,我這輩子只想著帶著我哥過平平靜靜的小日子就行。”任清邊說著邊伸出手抓住任巒楚的手,也不避諱對面的女人。
說話間,店小二敲門進來開始上菜,不肖一會,大大的桌子已被佔去大半。
菜已上齊,李旦忙招呼著任清和任巒楚用菜,剛剛那很是自然的閒談也就自然而然的結束了。
平巖國皇宮,芳華宮正殿。
李旦,其真實身份乃平巖國現今女皇的三皇女,恆王潘那琴。此時的她,正靠坐在側位上,而坐在她上首正位上的,正是她的父君,喜貴君。
“琴兒,那女子真是月桂山莊的庶女?”喜貴君話語中的焦急之色毫無掩飾。
“嗯。”潘那琴點了點頭,畢竟月桂山莊有幾個子女,也不是什麼秘密,而且再加上婚禮當天的所見所聞,她對這一點還是很有把握的。
喜貴君聞言,深深的嘆了口氣,面色輕鬆下來,卻又泛起不甘,“即使她是月桂山莊的小姐,可我風兒他堂堂一個皇子嫁一個庶女已經夠委屈了,哪還能與人共妻呢。要你母皇答應,恐怕很難吧。” 喜貴君想起上次向女皇提起小安的婚事時,女皇一口拒絕,就是因為那叫任清的女子就一平頭百姓,毫無身份,天家丟不起這個臉。而此時,雖然得知任清她有些身份,可她已經成婚,而自己女兒又不答應強令她休夫再娶,只是說讓她現在的夫郎讓位於皇子,給他個側夫的位置,可這天家的皇子,又有幾個是與人共妻的。
“父君,你是沒看到她對她那夫郎的感情,她寧願舍了月桂山莊小姐的身份,也要與那男子在一起,要讓她休夫,恐怕只會激怒她。”潘那琴面色平和,細聲說到。
“要真如你所說的那樣,風兒嫁過去豈不是要受盡閒氣。”只要一提起他那寶貝皇兒,他心底便急了幾分,雖說皇帝的兒子不愁嫁,可即使是皇子,即使是正夫的身份,這一生的幸福也系是在一個女人身上,要是嫁得不好,那受的氣吃的苦一樣也不會少。
潘那琴看著她父君的神色,知道他是在為自個弟弟擔心,忙安慰到,“父君怎麼不這麼想呢,任清她能疼愛夫郎如此,說明她性情溫和,能對夫郎體貼關心的,這天下的女子又有幾個,風兒若能嫁給這樣的女子,那才是真正的福氣呢。再說了,風兒那脾氣父君又不是不知道,他看不上眼的女子他肯嫁嗎,這不是好不容易有一個他看得上眼的嗎。”
潘那琴分析的句句在理,喜貴君也無法反駁,確實,即使能找到比任清條件好的女子,要是自己那兒子不答應,什麼都是白搭。只是,如今這樣,即使自己皇兒那兒能答應,可還有一個人恐怕就困難了。
“琴兒,可你母皇那邊恐怕不會答應吧,她怎麼舍的將風兒嫁於一庶女,而且還是與人共妻。”
潘那琴抿了抿嘴,卻是滿臉自信,“這個父君就放心吧,那琴自會說服母皇的。”
聖旨
潘衍自那天離開清楚莊園之後並沒有立即回京,而是在蒙平城待了五天,一來,她細心的在蒙平城佈置了一番,留下不少人暗地裡護衛他們的安全,雖說這裡也有秦閣幫忙看著,可不是自己的人,她終究不放心。而另一個原因,便是她手臂上的傷,即使沒有傷著經脈,即使用了秦閣的獨門秘方“碧”,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好的,如果讓人知道她一個王爺居然傷成這樣,那必然又是一場軒然大波。
然而,正是因為潘衍在這兒耗費的這五天,京城裡發生了她意想不到的事情。
那日,在離京城還有一日路程的一個驛館裡,潘衍接到了來自京城的訊息。
女皇已經下旨,將六皇子安君潘那風賜婚給月桂山莊三小姐任清為平夫,並封任清為安嶽侯,而那封聖旨已經啟程往蒙平城而去。
潘衍讀完密信,盛怒之下一把將信揉成粉末,沒想到他們下手居然這麼快,而且居然能下如此血本。
“水善,你帶一對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