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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願意地和婢女們一起將公主扶到了床上。
皋蘭潔突然大出血,嚇得腦子發白。
渾身上下木木的,沒力氣,也不知道是不是失血造成的。
眼下反乖順了些。
楊柳也跟到床榻邊。
捉摸作樣地安慰皋蘭潔,給她掖被子。
道:“都叫公主不要生氣。有些話呀,放在肚子裡就好了,說出來髒了自己嘴,也汙了自己耳朵。”
皋蘭潔神智開始恍惚,但楊柳的話她還聽得清楚。
這哪裡是安慰的話。
簡直就是在往她心窩子上扎刀。
她一面忍著血崩的痛,一面死死拽住楊柳,咬著唇說不出話來。
楊柳拍拍她的肩。
背對著陳文靖,給了皋蘭潔一個得意的笑臉。
氣得皋蘭潔反了白眼就暈了過去。
太醫趕到的時候,床單染紅了大片,滿屋子的血腥氣。
陳文靖和楊柳退到了外面的偏閣。
只見裡面忙得團團轉。
過了半餉,太醫一臉大汗地走出來,對著陳文靖沉重的搖搖頭,嚇得陳文靖立刻起身。
楊柳也不好坐著,也起身,眼中卻是得意的。
太子摸摸鬍鬚,滿臉暗色,道:“命是保住了,可是再要孩子就不可能了。陳尚書,我已經盡力了。”
陳文靖沉默一會兒,拜拜手。
太醫留下藥方,便告辭。
說實在的,陳文靖莫名其妙的丟了孩子,心裡不好受。
現在府上唯一的正室又不能生了。
難道老天真要他斷子絕孫不可。
想到這裡,他別頭看向楊柳。
那眼神楊柳看得明白,但她裝糊塗,道:“別看著我呀!公主今兒回府,都是我畢恭畢敬地將她迎進府的。想著日後同在一個屋簷下,總該和和氣氣的。可她那個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見她不高興了,便躲到一邊去,眼不見為盡,我還替她想著。可她偏派了人來叫我過去,公主發話,我自然沒有不過去的道理。你也都看到了,我一直都勸架的,氣大傷身的話都說了好幾遍。”
陳文靖將眼睛眯成一條線。
楊柳剛才到底是勸架還是故意和公主對著幹,他看得清楚。
當下也不願挑明。
那皋蘭潔反正已經讓他傷透了心,自也沒有因這事怪罪楊柳的道理。
且楊柳這樣一個水仙似的美人,他疼愛都來不及。
聽完她的話,他點點頭,緩身走到楊柳身邊,拿手勾住她的肩,道:“你說你來府山也有段時日了。剛來的時候,我要進你屋,你總說還不習慣,說那次強搶之後,心中的陰影一直揮之不去。可現在都這麼些天了,陰影還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