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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醫好嗎?”我急切地抓住大夫的手腕,顧不得失禮。

他斟酌了一下:“這個我說不好,以前並未碰過此類病患,或許……”似乎在考慮如何措辭委婉,“或許假以時日可以轉好也未可知。”

我頹敗地坐倒床邊,巧娜似乎在我耳邊著急地說了什麼,但我已什麼都聽不進去了,我只聽見郎中出門後隱約傳來的輕微嘆息。

別人可以痴,可以傻,可以狂。

獨獨他,不可以!

他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是一個偌大的繁花錦國香澤的一國之主!他的傲然浩氣風骨天成,他的運籌帷幄隻手之間。

俯瞰眾生、睥睨天下才是那鳳目該有的光澤!

而不是此刻一般平靜如水淺淡無波。

我捧著他的臉,一遍又一遍地喚他:“狸貓!狸貓!……你還記不記得你叫‘肇黎茂’呢?……”

他望著我,無悲亦無喜。

我抱緊他,將臉埋入他的懷裡,拒絕相信。我看不見的,便不存在。

人生,就像一次遊歷。

一路上,拾起些什麼,丟下些什麼,剩下些什麼。或許兜兜轉轉一大圈後,我們會再次撿到曾經遺落下的也未可知。

我細細地給狸貓拭著臉,一寸一寸,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之處,他的眉毛依舊濃密似墨,他的眼睛依舊狹長雍容,他的鼻樑依舊俊挺如昔,他的身形依舊飄逸優雅……我們應該樂觀一些,不是嗎?至少他醒過來了,至少,除了心智,其他一切都還是和過去一樣完美得沒有任何瑕疵。而且,吃飯穿衣走路這些最基礎的東西他一下便掌握了。

更重要的是,他遠離了煩惱和憂愁,遠離了是是非非的紛爭世事。因為,我便是他所有憂傷紛爭的源頭,而他,已將我徹底地遺忘。

在那雙清澈透明的眼底,再也找不見我曾經的深深投影。

我,很難過。

他弄丟了自己,而我弄丟了心……為什麼要替我接下那一掌?因為我,竟將他從眾生參拜的帝王貶謫為一個純真懵懂的稚童,情何以堪。

指尖傳來一絲疼痛。

回神一看,他竟將我的手指放入口中如貓兒一般輕輕啃噬著。我抽出手朝他笑著輕輕擺了擺:“手指是不可以吃的,知道嗎?你是不是餓了呢?”

他自然是不會回答我的。我牽過他的手,帶他去廚房。路過圓圓的迴廊時,他伸出另外一隻手,一根一根柱子挨個觸了個遍,和所有的孩子一樣,對於任何新鮮未曾見過的物事,總是要首先透過觸覺才能確認其性質。

我將他按坐在長凳上,轉頭在櫥櫃裡找了找,發現沒有現成的食物,便從米缸裡舀出一些玉米麵打算做饅頭給他吃。我舀來一瓢水坐在他身邊開始和麵。我的動作彷彿引起了他極大的興趣,他挨著我聚精會神地盯著那麵粉由散狀到糊狀的每一個變化,但是他的注意力很快便被桌上幾隻排著細細長隊路過的螞蟻給轉移了。

伸出手探進盆裡,他蘸了點和了少許麵粉的水放在其中一隻螞蟻的身上,那螞蟻頓時被困在這滴粘稠的液體中探頭伸腳團團轉著找不到出口。彷彿看著這小螞蟻困窘的樣子很是有趣,他的唇邊綻開了一個開心的笑。

我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果真,他本性便是喜好捉弄人的。以前在宮裡,他就總是戲弄於我,我想,自己那時候像這小螞蟻一樣左右為難的樣子一定很是取悅了他。

頗有幾分同病相憐之感,我從那滴水珠裡將那小螞蟻放了出來。似乎對我解救了他的玩具很是不滿,他微微蹙眉,眯著眼看向我。我哄他:“我教你做饅頭好不好呢?”

將一個柔軟的麵疙瘩放入他手心,我握著他的手,操控著他的手指捏了一個饅頭。我捧著饅頭對他說:“饅頭。這個是饅頭。饅——頭——”我耐心地拉長著音教他,他卻毫不領情,不但不肯啟唇,還惡劣地將我捏出的饅頭一掌拍扁。我想,我終於知道紫苑頑皮的根源所在了。

雖然像嬰兒一般,但是,天賦這種東西確實是與生俱來想抹煞都抹煞不掉的。他果然天生便是極聰明的,任何東西只要我教過他一遍,他看過以後,第二次做起來便有模有樣,再多做幾次以後更是輕車熟路。當然,這隻限於他感興趣的事情,比如寫字,比如計算。而有些事情,他彷彿天生便排斥摒棄,比如做饅頭,比如洗衣服。

還有一件很讓我頭疼的事情:他始終不曾開口說一個字。開始我憂心忡忡擔心是不是他的聲帶受損,但是族裡的郎中瞧過後說是喉嚨應該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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