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放心。”
溯一直在看著竹真若有所思,突然被宮漓塵點名,又聽到這麼一番話,著實驚得瞬間石化。
而一直在門外偷聽且同樣若有所思的瓏月也登時石化了,仰頭望著天空,卻是在暗暗思索著是不是曾經對宮漓塵說錯了什麼話,或者會錯了什麼意。
她想照顧竹真給他一個安逸美滿的下半生是不假,她動過要乾脆娶了竹真的念頭也不假,既然能娶竹真,如果兩人都願意,她順道娶了汐了了也沒什麼不可以,可是,她什麼時候說過要娶溯?
宮漓塵的改變她並不覺得很意外,只是這改變的內容多少令她有些意外。宮漓塵能容得下竹真和汐了了,其實只因他們是弱者,但是,拋開她願不願意娶溯,宮漓塵對溯的接納確實讓她感覺到了意外。
曾經在那個充滿了痛苦掙扎與絕望的夢境中,她也看到了宮漓塵心中很多負面的情緒,其中便有,他其實最討厭的就是溯。溯在他心中,同為影衛,是唯一一個擁有可比性的存在。在他看來,溯除了不會說話不識字以外,樣樣都比他幸福的太多。
溯擁有一個安逸的生活,哪怕守著的是個傻子,單純的生活也讓他羨慕不已。他和溯的命運同樣不能由自己選擇,但是,命運卻為溯選擇了一個最好的主子,一個一生都為其費心勞力,卻絕不會讓內心掀起波瀾的主子。
而之後,他討厭溯能夠名正言順對她表示關懷,更加討厭溯能夠名正言順享受她對他的照顧。
在宮漓塵心中,溯其實就像一面鏡子,折射著他的糾結與不忠,映照著同為影衛卻要面對不同的命運,一個乾乾淨淨的溯,對比著他影衛生涯中所有不光彩的歷史。
溯能對一個傻子忠心,他卻不能對納蘭瓏馨忠心至終。
溯能為了自己的主子盡心竭力,只因一個莫名其妙的不喜便擋去容貌數年,而他,自始至終,便是戴著一張面具面對自己的主子。
溯不管遭遇到多少傷痛,哪怕都出自自己主子之手,仍能不計較不疑惑,而他,卻做不到。當納蘭瓏馨利用他的時候,他仍舊會傷心,仍舊會小心反抗……
賢惠 (4)
林林總總的瑣碎事,在宮漓塵看來,溯便是對比他一生失敗的明鏡,讓他……無地自容的榜樣。
只是這些,宮漓塵從來不說,但是,他或許永遠也不知道,她看見了。
然,不論這些,她確實從來沒想過要娶溯,如果需要一個具有說服力的理由,無非是因為……
吱呀一聲門開了,瓏月仍舊仰望著天空沉浸在思索中,卻見眼前突然放大一張絕世俊美的臉,那臉上的表情,淡如天上的浮雲。
“如何?可滿意?”宮漓塵淡淡問道。
瓏月眨了眨眼,望進那雙深邃的眼眸,半天,才同樣淡若雲煙般道:“漓塵,你的賢惠,讓我有點兒吃不消。”
“那你最好忍著別笑,小心臉上傷口吃不消。”宮漓塵挑釁說著,卻仔細打量著瓏月臉上已經漸漸消腫的傷,眼中劃過一抹淡淡的痛意,他的情緒,一向不那麼容易外露。
瓏月挑了挑眉,瞥眼瞅了瞅門內,小心攀上宮漓塵的手臂,小聲道:“有件事我一直沒來及告訴你……”
“小心禍從口出。”宮漓塵開口打斷道,似乎知道她想說什麼,也預料到了話若出口的後果。他事先並沒跟瓏月提前說起過,但他一直覺得,瓏月如今真的要登基為皇,一切也是順理成章。只不過,他話已經出口,瓏月若是推搪,後果恐怕會難以收拾。
瓏月癟了癟嘴角,卻無意中牽扯得傷口痛得直皺眉頭,半天才開口道:“談不上禍從口出,之前我答應過墨嵐一個條件,登基之後,皇夫的位置……是他的。”
她也知道,不管她不想娶誰,隔牆有耳等於當著他們的面說,那必是要逼死人的。而她心中也有自己的顧慮,一個女皇只能有一個皇夫,那就意味著,她娶了宮漓塵不假,如果再娶其他人,則均是平齊平坐。
對於宮漓塵這樣傲氣的人,她本想皇夫非他莫屬,而如今,要他與竹真平起平坐……
宮漓塵嘴角勾起一抹氣笑,“你倒大方。”說著,忽然伸手想捏瓏月腰上的軟肉,卻不想,碰到的是繃得極緊的繃帶,心中一緊,又惡狠狠道:“你出爾反爾,曾答應過我什麼可還記得?”
瓏月訕訕一笑,也知道宮漓塵沒生氣,還是認真解釋道:“事急從權而已。”
“你沒覬覦過墨嵐?”
“怎麼可能?”
“怎麼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