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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翰今天心情很好,哼著小曲回到家裡,劉玲正在看報,當看到泰安晨報上江依依那張清秀的小臉時,嘴一瞥,無比尖酸地說道:“弄錯了吧,這臭丫頭怎麼可能會得書法比賽第三,現在的報紙越來越不真實了,把個中學生誇成了天才?”
“媽,你還別不相信,爸今天就特意去了學校歡迎她得獎歸來呢,她真的很厲害。”趙明翰聽了從劉玲手裡抽走報紙,兩眼放光,抄起桌上的剪刀小心的將那張相片剪了下來。
“你這孩子,別忘了,她把你整得有多慘?”說著,就從趙明翰手裡搶過照片,撕得粉碎。
晚上,趙守業和劉玲一起坐在客廳裡看電視,劉玲不放心兒子,悄悄的走到兒子的臥室門前,門沒關緊,透過門縫向裡看,頓時又驚又喜,兒子竟然抱著語文書在看,祖宗墳地上開花了吧,從來不肯好好唸書的兒子竟然主動看書了,劉玲喜出望外。
因為兒子的用功,劉玲睡夢中都是笑著的,她做了個很美的夢,夢見小翰終於懂事了,憑著自己的努力考上了b大……江城眾多名門貴夫人都用羨慕的眼光看著她,正美時,卻被人從睡夢中推醒,睜開眼就看見丈夫黑沉著臉瞪著她:
“你揹著我做的好事,終有一天,我和兒子都會毀在你這個婆娘手裡。”
劉玲被罵得莫名,哭了起來:“守業,你幹什麼,三更半夜的,我為這個家費心費力,怎麼害你了。”
“江依依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嗎?她這一次在南江,可是被李老認作孫女,也就是省委書記的乾女兒,你做的好事啊,你以為我是天皇老子嗎?”趙守業氣急敗壞,以他的身份,江依依不過得了個書法大賽第三名,有什麼資格讓他趙大區長親自相候,還是看在省委書記家的面子上?
好吧,人沒接到就算了,反正他只要踏實做事,儘量不得罪許家的人就成了,誰料想,老婆有本事捅破天啊,把江依依一家趕出芙蓉區,這話可說得夠大的啊,還找小混混殺人……趙守業恨得咬牙切齒,市裡換屆選舉就要進行,他經營那麼多年,好不容易混進了常委,這一次班子調動他很有可能會升為副市長,這下好了,只怕連現在的位置也保不住了。
劉玲聽得怔住,眼前浮現出許嘉明那張俊臉,省委書記姓許,他也姓許……她猛然捂住了嘴,驚得目瞪口呆,牙齒都在打顫:“怎麼辦?守業,怎麼辦啊?”
趙守業一扯住劉玲就往外拖:“怎麼辦?去自首,你做的一切都是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進行的,你最好想清楚點,不要連累了我和兒子。”
劉玲的心一陣發冷,丈夫這話太過無情了,“不就是把她趕走了嗎?也算不得是刑事犯罪,至於去自首嗎?趙守業,你在外頭找好了吧,巴不得找茬讓我進局子去,你好風流快活!”
趙守業被這婆娘氣死了,懶得管她,拿起衣服甩頭就走,她愛死,自己死去,最多離婚!
但他人還沒有走出去,就聽見一陣玻璃破裂的聲音,隨即看到一個人影打破窗戶跳了進來,劉玲嚇得一聲尖叫,那拉長的尾聲還沒落下,那人進來就是一巴掌,打得她直接趴地上去了。
趙守業氣得人都在發抖,拿起電話就要報警,那人上前就是一腳,踢飛了他的手機,“你敢報警,你兒子就廢了。”
趙守業緊張地看著樓道口,只見另一個黑衣人從掐住趙明翰的脖子從樓上走下來,趙明翰俊臉剎白,眼睛都快鼓出來了。
趙守業頹然無力地站著,問那人:“你們不要傷害我兒子,有什麼條件儘管提,我儘量滿足你們。”
“沒什麼要求,你老婆得罪了我們老大,我們就替老大出氣。”那人冷笑著,邊說邊提起劉玲來,左古開弓,一連扇了十好幾個耳光,劉玲的臉已經被打得看不見五官,腫成了一個包子,鼻涕眼淚加上嘴角的鮮血糊在臉上,就像開了個醬鋪子,五彩斑瀾,那人嫌惡的拍了拍手,扔了劉玲,手一摔,讓手下扔了趙明翰,從大門處揚長而去。
趙守業氣得心口絞著痛,劉玲還在歇斯底里的嚎叫,“嚎什麼,再嚎明天去民政局離婚,都是你自找的。”說完,去扶兒子。
趙明翰僵木的坐在地上,哨哨的問:“媽,他們為什麼要打你?”
“江依依,我跟你勢不兩立……”劉玲瘋了一樣大叫著,這輩子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劉玲氣得失去了理智,她認定這些人是江依依叫來報復她的。
“你還想做什麼?你想毀了這個家嗎?你叫人殺了那女孩的媽媽,人家只是打你一頓,算便宜你了,你真想把我也毀了嗎?”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