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伢子。
陳繼堯和陳三爺見到吳銘非常驚愕,陳三爺很快興奮得滿臉紅光,匆匆奉上極品茶,親自跑到後面伙房,叮囑下人做菜擺酒。
陳繼堯更是激動不已,見吳銘站在大兒子的遺照前,久久凝視一動不動,不由得頻頻擦淚,心中悲喜交加,儘管吳銘至今仍然稱呼他陳老先生,但他知足了。
大太太知道是吳銘到來,而且還升了上校,一氣之下關上房門躺下不動。二太太不幸於春節後病故,陳繼堯身邊如今只有乖巧懂禮的三太太照應。
午飯期間,吳銘簡要告訴陳繼堯此次參與圍剿作戰的經過,一瓶好酒下肚後,聽三太太問起他的軍銜,難得地開了個玩笑:
“不知道怎麼回事,晚輩和陳老先生都與蔣委員長有緣啊……晚輩這個上校,就是蔣委員長親自下令晉升的。”
陳繼堯高興得不得了:“你立大功了?”
吳銘搖搖頭,之後又點點頭:“之前是收復失地立功,後來反而被紅軍包圍,佔下的地盤又丟掉了……如果說,能夠從五千多紅軍的圍困中把一千弟兄平安帶出來,算是件功勞的話,晚輩也算是立功吧。”
陳繼堯嚇了一大跳,三太太嚇得捂住高聳的胸脯,好一會兒才後怕地問道:“沒傷著吧?”
吳銘下意識地看了看已經痊癒的手:“沒傷著,這次返回浙西,以後恐怕都不用再去參與圍剿了,至少一年之內用不著我們,還有就是,我手下官兵有些超過三十歲了都沒成家,回去之後得安排他們退伍,這樣一來,又要招新兵,又要訓練,沒有一年時間用不上。”
“這就好、這就好……你、你夫人好吧?”陳繼堯問道。
吳銘點點頭:“還不錯,她是杭州之江大學的畢業生,如今在常山家裡開被服廠,幹得挺好的,她也喜歡幹……對了,還得謝謝你,現在江西上饒和廣豐的煤,八成由我們毛良塢商會收購,聽說利潤不錯,不知這邊的幾個股東有何意見,或者有何要求?”
陳繼堯滿意地笑道:“哪裡還有什麼要求?幾個老夥計很知足,都說毛良塢商會仁義守信,大家很放心。”
吳銘這才說明此行的主要目的:“有件事要告訴前輩,財政部長宋子文雖然一氣之下不幹了,但很快就會回南京,回去之後,他搞了幾年的貨幣改革,也就是廢除銀元銅圓、流通法幣的計劃,就要提前實施了。”
“這麼一來,再加上美國實行銀本位貨幣政策的呼聲日益高漲,銀子恐怕在未來半年到一年之內要大幅升值,而黃金會跌價,該如何應對才能避免損失,想必一幫老前輩比晚輩清楚……”
“這事還請前輩多多注意,絕對不是什麼空穴來風,我那大舅哥方佑淳,就是中央黨部組織部長陳立夫先生手下的干將,所以我清楚中央的政策。
陳繼堯非常重視,考慮片刻重重點頭:
“我明白了!另外,有件事你看能不能幫忙,江西缺鹽,越來越缺,就連行署都沒有辦法解決,還得求產鹽的浙江才行。”
“要多少?”
吳銘沒有推辭,他的幾艘內河運輸船常幹海鹽走私買賣,運煤到杭州,返程運送的物資中就有海鹽,而且是與省保安處幾個老大聯手乾的,根本就不怕出問題。
陳繼堯算了一下:“每個月五千斤就夠了。”
“五千斤?”
吳銘不可思議地看著陳繼堯。
陳繼堯頗為緊張:“要是太多的話。一半也行啊!”
吳銘笑道:“你老誤會了,不是太多,而是太少了,你老和那些老夥計商量一下,每月能銷多少就要多少,當然,以不給你們惹麻煩為前提。”
陳繼堯心中大定:“要是你能幫忙,每月賣個五萬斤絕無問題,可以先給貨款,按官價的一點五倍給。”
吳銘擺擺手:“按官價給就行了,沒必要多花冤枉錢,我們拿回來也不上稅。這麼著吧,我回去之後,讓毛良塢商會的人來見你老,具體要多少你們自己商量,如果要送到上饒也沒問題,我的五團有軍車,兩省邊界各縣屬於交叉防區,軍車來往很方便,比你們自己幹要穩妥些。”
“太好了、太好了!”
陳繼堯高興不已,三太太也笑逐顏開。
吳銘問道:“陳怡怎麼樣?我很久沒去杭州了。”
三太太笑道:“好得很,來信說功課緊,還說很久沒見你了。”
“她不會是想見我吧?我麾下那個姓戴的小白臉,打仗的時候都沒忘記給她寫信。”吳銘笑道。
陳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