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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拿錢拿得手抽筋那叫一個羨慕啊。自己做了才知道,銷售這一行,不僅僅是難,而且是難上加難。
第一個月,我只是熟悉情況,跟著部門的林經理瞭解工作程式、銷售流程。銷售業績自然是空白,薪水也只拿了1000元,比在公關部少了1/3,連維持基本的生活都困難。
第二個月,還是老樣子,信用卡欠了不少錢,房租又要交了,公司裡還有人在我背後指指撮撮。小黃悄悄告訴我:“藍,你真傻,一定要去市場部趟混水。那水多深你知道嗎?現在有人說你暗戀林經理才一定爭取調過去的,你自己小心。”
暗戀林經理?我虛弱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爬到天台,點一支菸,默默得看著樓下熱鬧的馬路、匆忙的行人,我想:如果我跳下去,會不會有人說我求之不得而徇了情?
現在憂鬱症很流行,我身邊就有熟悉的人因此病選擇自殺。那個時候,真的感受到跳樓真是最好的解脫。可是,咱不能死啊。咱還有爸媽呢。
為了把自己偽裝的強大有力,在田飛不要我的日子裡,我堅定的告訴家人:“田飛到了國外不關心我了,幾天也不打個電話,咱不要他了。”
我掐掉煙,坐在臺階上開始打電話,除了田飛,手機通訊錄上所有的名字都被騷擾了一遍:“你認不認識通訊行業的人?幫我賣點產品!”
(二十三)
最後,還是登山猴幫了我,透過他的家族公司,幫我解決了20萬的銷售任務,雖然,他們暫時並不需要那批貨。那個月,我拿到了8千塊,而且是稅後。看著銀行卡里的數字,我覺得,這世界真TMD現實。
登山猴的老爸不可能每個月都買我的東西,登山猴讓我把所有潛在客戶的一把手資料列了一串,然後拿給他的爸爸、叔叔們看。誰認識其中的一個,就逼著打電話給人家,“我有個侄女,現在做這一行,能不能抽點空閒接見一下。”人家自然不好拒絕。
登山猴眉飛色舞得拿個小本子在我面前念:“徐總,週一下午兩點;江總,週三上午九點,他不喜歡遲到,你要準時;衛總,週五到南京出差,住香格里拉,中午可以撥點時間給你……”
我那個高興啊,我說:“猴子,等俺有了錢,請你吃飯,想吃幾頓就幾頓。”登山猴聽了做傷心狀:“曾經有一個當老闆娘的機會放在你的面前,你沒有珍惜……”
(二十四)
當時正是初春,天氣還是很冷。我登著高跟鞋,拎著沉重的資料和樣品一家一家的拜訪客戶。
最誇張的一天是早晨五點半起床,先做輪渡去江北,然後再乘公交車過長江大橋回市區。中午在路邊吃了碗餛飩,還把餛飩湯灑在大衣上,下午去新街口的東宇大廈,去了才知道,老總去工地了,我又沖沖趕往20公里外的工地。
因為髒了的大衣有礙觀瞻,我只好把衣服脫了拿在手上,工地那個北風吹得,那叫一個冷。我哆哆嗦嗦拿出資料,這個老總冷漠的一偏頭:“你再晚一分鐘,我又要走了。資料放在秘書這吧,我看了聯絡你。”我還沒來及開口,老總就鑽進小車走了。
看著寶馬絕塵而去,我狠狠的吐口了口水。然後狼狽的穿上大衣,踩著高跟鞋,在塵土飛揚、遍地碎石的工地高一腳低一腳的走出來。
此時已經是傍晚時分,乘上回家的公交車,人往椅背上一靠,很快就睡著了。等我醒來,資料還在,提包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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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一摸口袋,還好,手機還在。趕緊打電話給阿文,阿文還有心思調侃:“你錢包丟了,找我幹嗎?你找警察啊!”然後說了一句讓我崩潰的話:“我在蘇州呢。”
下了車,步行走回租住的房子。鑰匙也被偷走了,打了110,110通知了附近的鎖匠上門開鎖,鎖匠研究了一下門鎖,跟我說:“30。”我愣住了:“還要錢?”鎖匠說:“我們跟110合作,開鎖一直都是要錢的,我又不是雷峰。難開的鎖更貴呢!”我真的覺得崩潰了,眼淚嘩嘩的:“我錢包都被偷走了,銀行卡也被偷走了,我渾身上下一分錢也沒有,怎麼給你錢?”
鎖匠是個中年男人,大概跟我爸爸差不多的年紀。見我一哭,他也沒轍了:“算了算了,不要錢了。”他三下五除二就把我簡陋防盜門的鎖給弄來了,我哭哭啼啼地說“謝謝叔叔。”他擺擺大手,“走了,小姑娘一個人在外,自己當心自己。”
聽了這位陌生大叔的話,更是覺得自己無比淒涼。回到屋子,這才發現門鎖已經被破壞,無法鎖上。我用雙人沙發